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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握着优希的手也在微微抖动:“告诉妈妈,跟妈妈说实话,妈妈求你了!”
优希感到全身燥热,想大声喊叫。她躲开志穗注视的目光,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来:“……以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声音细小而沙哑,马上就被外面的风声吞没了。
“你说什么?”
优希胸中好像燃起了大火,她想拼命把胸中的大火喷出来:“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已经跟你说过了!”连优希自己都没想到声音会这么大,食堂里另外两家人都惊异地转过头来看着优希。
“声音太大了!”志穗责备了优希一句,看了看周围又说,“本来我想跟你在外边谈的。跟护士提出了要求,可是她说医院有规定,没允许。
优希看着母亲那胆怯的眼睛,心想:“是吗?被别人听到了还是不行吧?那么坏的事情,是我干的……”
“优希,以前是以前……你不是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的院了吗?这次呢,妈妈想平心静气地听你说。就是为了这个,妈妈才费了这么大劲来看你的呀!”志穗显得焦躁不安,注视着优希的眼睛发生的微妙变化,紧接着避开了优希的注视。
优希在一瞬间全都明白了。母亲那游移的目光,慌乱的呼吸,颤抖的手,都在告诉优希,她心里的真意跟她嘴上的问话是完全相反的。
妈妈……您根本不想听我说什么真话!您在家里坐立不安,跑到这里来根本不是为了我!您是忍受不了内心的焦躁,您是自己忍不下去了才到这里来的!妈妈!您所期望的是您自己能够得到安宁!您根本不希望听到会让您惊慌失措的所谓真话!您担心的是这个家可能要分崩离析,您并不想听我说真话。您希望通过我一个人的忍耐换来全家的幸福!您希望我说谎,而且把谎话坚持到底啊!……
“优希!如果你想说以前说过的是真的,你就再清清楚楚地……”志穗战战兢兢地说。
优希站起来就朝门外走。
“优希!等等!你还什么都没说呢……”
优希好像没听见似地走出食堂,在楼道里跟一个护士撞了个满怀。护士惊奇地看了优希一眼,笑了。优希看到这笑容,觉得自己内心的秘密被看穿了,痛苦难耐,转身朝病房大门跑去。
“优希!”是母亲志穗在呼喊。
优希穿着拖鞋就跑出去了,护士也在后面叫她。
离开连接着门诊楼的走廊,优希跑向病房后面。病房和围墙之间种着的百日红在大风中摇摆,深粉色的花瓣纷纷落地。
优希来到净水罐前边,三米多高的罐顶上站着两个人,是长颈鹿和刺猬。只见他们迎着海风张开双臂,衬衫和裤子在大风中飘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好像可以飞起来。”长颈鹿兴高采烈地说。
“迎着风跳下去,说不定真能飞起来。”刺猬伸展着身体说。
优希想爬到罐顶去,跟他们站在一起。他们说得对,在罐顶上轻轻跳起来,就会像风筝一样飘向无边的宇宙。
“哎呀!”俩人同时看见了优希,向她挥手。他们被大风刮得后退了两三步,差点儿掉下去,赶紧稳住身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长颈鹿眼睛瞪得圆圆的,对优希说:“风好大啊!”
刺猬则微笑着:“想知道什么感觉吗?上来吧!”
“我可以上去吗?”优希问。
两人对视了一下。
长颈鹿挠着头发说:“可别再受伤啊!”
刺猬在罐顶上蹲下来说:“很危险,真的!”
优希满不在乎地爬上了围着净水罐的金属网。
“优希!你要干什么!”
“你们俩!快下来!”
背后传来志穗和护士的喊声。
志穗在优希越过金属网之前,一把抓住她的衣服,把她拉下来,喘着粗气大声嚷嚷着:“你打算干什么呀!”
护士命令长颈鹿和刺猬赶快下来。
志穗瞪着他们,歇斯底里般地叫喊着:“就是你们挑唆优希爬上去的!上次也是你们挑唆的!”志穗在优希那里没有得到她所希望得到的回答,把气都撒到长颈鹿和刺猬身上了。
为了赶渡轮,志穗尽管非常替优希担心,还是在一个小时以后回去了。
长颈鹿和刺猬虽然没有被扣分,但受到了医生和护士严厉的批评。
这天晚上,优希说什么也睡不着觉。风越刮越大,窗外的树木剧烈地摇晃着,窗户也被风吹得吧嗒吧嗒地响。同病室的蝮蛇回家过周末去了,屋里只剩下优希和蜉蝣。
“把病房刮起来,刮到谁都不知道的无人岛上去才好呢。”蜉蝣喃喃地自言自语着。
远处传来低沉的轰鸣。是地震前的地声?是大海的怒号?还是山体滑坡?……不管是什么,优希一点儿恐惧感都没有。旁边的病室里传来的尖叫声,护士哄小孩似的安慰声,楼道里拖鞋拍打地板的声音,一直到天亮都没有安静一会儿。
2
优希从病房里消失了。
长颈鹿和刺猬比护士们发现得还早。早饭时坐在饭桌前没怎么吃饭,午饭时就不见了。他们当时就问了优希同屋的蜉蝣:“海豚怎么还不来吃饭?”
优希的外号叫海豚,虽然她本人还不接受,但患儿之间已经叫开了。
“海豚?不在病室里呀。”蜉蝣摇摇头。
比起昨天来,风也大了,雨也大了。早上护士说了,台风将于今天傍晚到夜间通过四国地区,叫大家注意安全,不要跑到外边去。
因为是星期天,大部分患儿都回家了,只有三个护士值班。倦容满面的护士们已经没有精力一个一个地确认留在病房的患儿。
长颈鹿和刺猬悄悄地窥视了诊察室,还请蜉蝣看了女厕所,哪儿都没有优希的影子。两人偷偷地溜出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