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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脸来继续对优希说:“不过,这件事最终还是由你来决定。不一定现在就答复我……你只记着我跟你说过这件事就行了。”
优希向表哥和表嫂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表哥,也谢谢舅妈为我们挂心,请您代我向舅妈问好。您说的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优希又一一谢过了前来参加聪志的火葬仪式的人们,然后抱着聪志的骨灰回到了笙一郎的公寓。笙一郎叫了外卖寿司,梁平买来啤酒和饮料,三个人席地坐在了木地板上。笙一郎点着了烟,梁平抓起了啤酒。谁也没动寿司。喝了几罐啤酒以后,梁平一字一顿地说:“火灾搜查班已经结案了。”
笙一郎在烟灰缸里把烟掐灭,问道:“怎么结的?”
到底应不应该回答,梁平有些犹豫。优希抬起头来看着梁平,用眼睛催他快说。梁平又开了一罐啤酒:“聪志被作为放火和……损伤遗体的嫌疑犯,火灾搜查班给检察院写了报告,但起诉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笙一郎又叼上一支烟:“聪志临终前说的话,是怎么被看待的?”
“无所谓吧。具体的什么也没说嘛。”
聪志死前说,都怪我,可是,这句话是不能作为证据的。这一点连优希都明白。
“你负责的那个杀人案怎么样了?”笙一郎问梁平。
梁平把头一摇:“那个案子啊,是集体负责,头儿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
“你,跟伊岛的看法是不是一样的?你也怀疑是聪志杀了那个烫伤了自己的孩子的女人吗?”
“都这时候了,算了吧?”梁平不满地顶了笙一郎一句。
笙一郎还想说什么,优希制止了他。
夜里12点,笙一郎和梁平起身告辞。笙一郎对优希说:“最好还是吃点儿东西。”
梁平只对优希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优希什么也没吃,什么也没喝,只是呆呆地看着志穗和聪志的骨灰盒。她觉得一切都像噩梦一样,又觉得让她失去母亲和弟弟,是对她17年前的行为的惩罚。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什么也不想干。只是过了一天又一天。医院方面,内田女士又给她请了长假,但她自己不想再去上班了。
笙一郎抽空来看过她几次,每次都给她买些吃的来,劝她无论如何要活下去。
一个星期过去了,但她觉得聪志死了才不过几个小时。她默默地打开聪志的骨灰盒,确认聪志确实已经死了,一个星期以来第一次放声大哭起来。
她整整哭了一个晚上,从眼里淌出来的泪水,说明她开始有点儿接受了志穗和聪志的死。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睡着了,一直睡到将近中午才起来。起床以后,总算觉得身体可以活动了,就洗了洗衣服,打扫了一下房间。
第二天,优希到以前看好了房子的房地产公司去,准备签合同,没想到那房子已经有人住进去了。公司说还有一处房子是空的,优希急于搬家,看了一眼就定了下来。
决定了搬家的日子以后,优希给笙一郎打了个电话。心底里的话没有说出来,只说请笙一郎当租房的担保人。
“已经决定了吗?”笙一郎问。
“啊,我想从你那里搬出来了。”优希说。
笙一郎说,他正好有事要到蒲田那边去,让优希下午5点在看好的房子前边等他。
从蒲田站出来步行将近20分钟,笙一郎准时来到那座古旧的二层建筑前边。每层四套房子,优希定好的房子在二层最西头。优希用从房地产公司借来的钥匙打开了木制房门。进门以后,右边是灶台和水池,左边是卫生间,再往里走是一个十多平方米的房间,夕阳正从窗外照进来。榻榻米已经起毛了,墙壁也是黑乎乎的。
笙一郎脱鞋走进去,看了看什么都没有的屋子,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房子引起我对童年的回忆。”说着走到壁橱前,想拉开看看,又踌躇起来。
优希见状,上前替笙一郎拉开了壁橱的推拉门,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笙一郎往壁橱里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聪志和你母亲的骨灰怎么办?一直放在你身边也不是办法吧?”
关于表哥的建议,优希虽然还在犹豫,但还是跟笙一郎说了。
“也许这倒是个好办法。”笙一郎说着走到窗前,看着外边继续说,“那样的话,聪志在母亲身边,你母亲也在母亲身边,都可以安心了。最后的归宿是睡在母亲身边,我觉得是幸福的事。”
“……是啊。”优希含糊地回答说,说完把刚才买来的罐装咖啡递给笙一郎一罐。
笙一郎接过咖啡,打开了窗户。窗户离后面的广播电台职工宿舍很近,让人觉得压抑,但院子里的常青树缓和了这种压抑感。笙一郎靠在窗台上:“搬家的事,告诉梁平了吗?”
优希靠在侧面的墙上,回答说:“没,还没有……”
“为什么?”
“我觉得应该先告诉你。”
“……是啊,那小子挺忙的,没工夫来给你当担保人。”
优希听了,什么也没说。
笙一郎打开咖啡:“怎么也得通知他一下吧。”
“你通知他吧。”
“你通知吧……这样那小子高兴。”笙一郎说完咕咚咕咚把咖啡喝了个光。
优希不知道笙一郎为什么这么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笙一郎掏出烟来,犹豫了一下又装回去,扭过头来,平静地对优希说:“打算什么时候回医院上班?”
优希躲躲闪闪地低下头,没有回答。
“老年科的痴呆症病室要关闭,医院要求我家老太太出院。”
优希抬起头来:“真的?”
笙一郎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答应再缓一阵,但医院好像准备停止对痴呆症的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