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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一除,真气恢复,毒性也就跟着发作了……”
难道在受伤之前就中毒了?
我发懵,小心问道:“是不是在姑苏……这件事跟风姑娘……”
他面如死灰,道:“是,是净漓下的毒。”
我脑子一热,很想骂人,忽又觉得莫名悲凉。
“这毒有没有解药?”
他摇头,眼中有滢光欲滴。
“是什么毒?”
“不知道,是她师傅给她的。”他握着我的手,蹲下身去,“疏狂,我对不起你。”
我不语。室内寂静。不断有莺歌燕语飘进来,越发衬得这一方密室欲死般寂静。
隔了良久,我问:“我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他的声音如刺在喉。
我长出一口气,笑道:“那我可要趁早享受,来,扶我起来,到外面走走。”
他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又叫:“扶我起来。”
他站起身,我握住他的胳膊,忽觉指尖尽是温热黏糊液体,低头一看,只见雪白衣衫上渗出一大片血迹。
我大吃一惊,立刻放开手。“你受伤了?”
他不答,面上毫无表情。
我追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
“是我!”门外有人冷冷道。
我们并没有直接回沧州,而是转道去了乐安,汉王朱高煦的封地。
艳少一到乐安就进了汉王府,每晚深更半夜回来时,我必定已经睡死,天明醒来又不见了他的踪影。
时值大明洪熙年的三月,时间紧迫,我必须尽快得到那份名单。
可是,我不知道这份名单究竟被他放在了哪里。照理说,这么重要的名单,他应该随身携带,但我翻遍他的衣物和书房也没找到,也许是放在沧州吧?
说起来,小偷这活真不是谁都能干的,尤其是偷自己枕边心爱之人的东西,那强烈的负罪愧疚感啊,真是很要命,至今我仍能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跳得像鼙鼓动地。
我的心情很矛盾,潜意识里也不想找到那份名单。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偷,还是不偷?
若偷了,不论能否安全逃离,不论他是否原谅我?我今生都没有脸再见他,往后的岁月,我势必永远都活在忏悔里,孤单寂寞的老去。我好不容易才爱上一个人,可不想落个悲凉收梢。
若是不偷,我要如何对御驰山庄交代呢?背后还有朝廷牵制着,我不动手,朝廷就会对御驰山庄动手,我既占着容疏狂的身体,她的身份与责任,总不能完全不顾吧。
何况,他干的是大逆不道的谋反。
天下那么多行当,他怎么偏偏就选择了这一行?想昔日在蠡湖,他曾自比范蠡,可人家范蠡是帮助勾践复国,他这是谋反啊,要杀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