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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少忽然叹息一声,深深看了我一眼,道:“我在马车里等你。”
我鼻子一酸,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看定林少辞,将昔日对艳少说过的话,平静的重述了一遍。从头到尾,他都是面无血色,目光茫然,似穿透空间,正望着一个遥远的未知的所在,也不知到底相信了没有。
我握了握他的手,轻轻道:“我走了。”
他兀自不答。
我无奈,转身走向马车,心底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知道自己刚刚的话很残忍,但是我不得不说。与其让他觉得容疏狂移情别恋,不如告诉他真相——终其一生,容疏狂只爱过他一个男人,此情不渝,真正将他们分开的不是猜忌或误会,也不是岁月,而是死亡——这是所有人都无法避开的课题。然而,这对一双有情人来说,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
长痛不如短痛,这个梦,迟早是要醒的。容疏狂伤了他,自有别人替他治疗,或许是风净漓,或许是别的什么人。
马车驶出一段距离,我探出头去看——只见他仍自站在凄冷的长街上,月光拉长那一抹细瘦孤单的影子,好似一道破空而来的凄厉剑痕,拷问苍茫寰宇。
我感觉眼窝再次发热。
艳少正在查看我胳膊上的伤口,这时忽然抬头道:“心疼了?”
我摇摇头,眼泪便掉下来。“其实,林少辞才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嗯?”
“此后不论物转星移,沧海桑田,容疏狂对他的这份情,都将天地不改,日月不换。他难道还不够幸福吗?”
他静默一会,握住我的手道:“看着我。”
我依言抬头。
他盯着我的眼,柔声道:“你对我没信心?”
我说:“不!我只是害怕。”
他问:“怕什么?”
“未来,我怕未来。”我道,“倘若朝夕相对,天长地久的年月一定会毁灭爱情,我情愿像容疏狂那样死去。”
他呆了一下,然后将我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柔声道:“傻瓜,我何尝不怕呢?”
我一震。
他叹息一声。“疏狂,我已经老了,而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或许有一天……”
我立刻捂住他的口,叫起来:“不!我不允许!”
他看着我,微笑不语。
我重新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对了,你怎么来了?”
他哼了一声。“才放你出去几天,就敢不听话?我再不来,你不知道又要做出什么事来?”
我委屈的说:“我还不是为了找解药——”
“啊——”我跳起来,一头撞在车顶,叫道:“解药被天池三圣抢去了。”
他伸手揉我的头,有些恼怒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