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噜~
咕噜噜~
希嫣双手按压腹部,防止其再发出声音。
她俏脸霞红,灵力被封印,身体便需要进食。
末彻底无语。
嘴唇微动,声音嘶哑,“这就是你的决心?”
闻言,希嫣脸颊更红。
心中嘀咕,“这我也控制不住嘛。”
又过了一个时辰。
炎灼归来,几个馒头飞向希嫣,随后,他来到末的身前,甩开大氅后,手掌如刀,刺入肋间。
“啊!!!!”
无视末的声音,他手刃向下划动。
见伤口足够,他找到胃部后,灵力切开一个口子。
一桶泔水出现,恶臭无比,本就臭味难闻的地牢令人无法忍受。
灵力引导泔水流向末的胃内。
做完这些,炎灼离开。
灵力缓慢修复着他的身体,痛痒的感觉使得他生不如死。
痛苦的惨叫声回荡,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希嫣看着他狰狞、痛苦的模样却无能为力,内心自责。
一刻钟后,末沉寂下来,身体时不时抽搐。
希嫣捡起一旁的大氅,盖在他的身上。
她自我咎责,道“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为他带路,你也不会如此。”
末头脑混乱,对一切都变得模糊,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
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可笑,没有了灵力减少痛感,他根本无法忍受,更别提激怒炎灼。
……
严盛苦寻无果,回到风雨宗。
“一日已过,一刻钟内,若还不归来,吾便视作逃离!逃离者,死!”
灵力裹挟着声音传播开来,千里之内的所有生灵都听到了他的话语。
不少人疑惑是谁在呼喊,一些人面带讥讽之意。
“自己造的孽,活该。”
“那会使能不能活下来我不知,但这风雨宗是要没了。”
“自己宗门之人都看不住,被灭也是自己蠢。”
“不过这位管事当真舍得,云华商会十年间的两成利益,但却要求活的,提供消息也有极品灵器,各种修炼资源,以及百万灵石。”
“如果你也有一拳打死xxx的实力,宗门也会如此。”
严盛离开风雨宗后,便发出了悬赏,周遭的其他管事、会使也加入寻找之中,并发出悬赏,这不是为了利益,而是脸面与尊严。
若末真的死亡,商会的脸面、威信也将荡然无存,以后岂不是谁都敢打会使的主意?
数万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发生云华商会会使被擒。
一刻钟后。
风雨宗三万五千人,只有两万四百人归来。
严盛厉声道:“人!”天地间的灵气狂暴、紊乱。
宗主迟疑,他们并未寻找到,甚至连一丝消息都没有得到。
见状,“继续找!”严盛离开。
“你们每个人的气息,样貌我都记得,那些逃离之人,待寻找到人,我会一一清算!”
众人心中的阴霾,拨不开,光不入。
“给我继续找!”
风雨宗之人,无不对炎灼厌恶至极。
三日后。
末已如烂泥般瘫软,仅存的一丝鼻息证明着他还活着。
他头枕在希嫣的腿上,眼帘闭合,哪怕是双眼都已无力睁开。
炎灼的折磨,好几次都险些要了他的性命。
希嫣不敢看他,自责侵蚀着她的内心。
末的惨叫摧残着她,她不敢看,那残忍到无法视的手段,凄惨的声音充斥脑海。
她恳求炎灼,却被无视,上前制止却被踹倒在地,无力爬起。
昨日,末强忍痛苦,道:“你似乎和你那个不知是子是孙的家伙没什么区别。”
暴怒的炎灼摧毁了他的声带,将其身体骨骼碎骨成片,重摔在地,骨片刺体,脱离血肉。
被末误导的炎灼,在意识到自以为对方的意图后,立刻为其疗伤,最终堪堪保住其性命。
离开前,“你越是想死,我便越不让你死,你的管事在找你,我要你死在光芒最盛之时!”
如今,末已无法言语,只剩嘶哑的声音。
炎灼离开后仍未回来,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只剩二人以及一些小家伙。
而末被擒的消息传遍整个大陆的云华商会。
甚至大陆中心处的一些其他族群都知晓了人族一个名叫罔千秋的会使被抓起来。
但令它们疑惑的是,中心分部并未派强者前去相助,不过它们并不在意。
……
“为何还不派人去救?你应该知道现在影响有多大。”夜离汐不解。
“我不相信那些人,但现在处于风口浪尖,我不能救。”(不是去到那里救,虽然隔很远,但也只是挥一挥手的事,不过有被察觉的可能)
“那为何之前不救?”
“我相信他能活下来。”
她并未听明白对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索性不再过问这个问题。
“那罔千秋的灵石与资源,我何时去送?”她将那些物品拦了下来。
“我亲自去。”
夜离汐注视着他。
“没想到能让你如此重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的会使职位并非是靠自己的天资,而是自己的爷爷曾帮助过血桦,血族未曾遗忘。
通过爷爷的求情,血族与眼前之人交谈,这才令自己成为的会使。
“还记得你当初来到这里后,问我的问题吗?”
“记得,我问你为何不让我挑战更高界面的会使,但你没有回答。”
“我在等它回来,但它不会回来了,过些年便离开这里吧。”
言罢,他离开了,身影落寞。
夜离汐愣在原地,她直至此刻方才明白,对方为何不让自己挑战,为何能够突破却一再压制。
能让他等待的,只有那同行却已陨落的血族之主。
月华清辉,寂洒浊世。
“他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