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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视我!”
砰。
砰。
砰。
“啊!!!!”终是无法忍受,喊了出来,声音怪异,已无法分辨是否是人类叫声。
男孩停止了动作,露出喜色。
“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他退后几步,惨叫声于小巷中回荡。
“烦不烦啊,大晚上的能不能滚去死啊!还有你们这群小杂种,打人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
一道骂声传来。
“我们打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不服你来打我!你敢打我吗?住在死人地方的家伙。”
孩童中有人嚣张回应,完全不将对方放在眼中。
双方对骂了一会,另一道声音消失了。
小巷再次归于寂静。
“老规矩,一人打一下,出了事都跑不了。”
几人点头同意。
“这次打右腿,让她彻底站不起来!”一人提议。
“好。”其余人附和。
一人取出一根有些粗大棍子,说道:“谁先来?”
先前的男孩急切道:“我先来!”
随即上前一把夺过棍子,转身朝小孩走去。(八九岁左右,这几个十三四)
男孩双手握紧木棍,高高举过头顶。
咔!
木棍微裂。
极致的痛苦瞬间充斥身体,眼前天旋地转,险些昏死过去。
男孩表情十分兴奋,手舞足蹈,甚至高呼出声。
一人要过木棍,挥下。
……
七人砸过,木棍断裂,那孩童已昏死过去,生机正在消散。
“你们砸坏了我还砸什么?”
一人抗议,还有一人附和。
忽然,末出现在孩童身旁。
“还能救回来,发个呆差点出事。”
几人回过神,一人道:“你是谁!不许救这个家伙!”
末有些疑惑,却并且看向它们,感知着眼前之人千疮百孔的身体。
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眼前之人与他并非同性。
末更显疑惑,不是都写是位落寞的男天才吗?难道这个是女天才?不管了,还是先救吧。
这也是末会选择救下她的原因之一。
“风光靓丽下总是会有些无光之地。”
“我说不许救她!你耳朵聋了吗?!”
嘭!
开口之人双腿爆成血雾。
他的嘴被封住了,无法叫喊出声,也并未昏厥而死,灵力在保护着他。
身旁同伴被溅得满身是血,他们没有恐惧,一脸茫然。
一人回过神,想要尖叫、大喊,却发现嘴巴无法开合。
他惊慌地挥舞着手臂,想要驱赶走什么。
其余人也在他的行为下归神,一如此人一般,面色极恐,他们想跑,双腿如灌铅般,无法抬起。
一滴滴液体自裤间滴落,一股恶臭的气味开始弥漫。
昏倒女孩身上的臭气熏天,再加之几人大小失禁,小巷之中已难以呼吸。
末在这时站起身来。
灵气包裹着自身,隔绝了那股恶臭。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们这么没脑子,不过,我想我没必要问了。”
倚靠墙壁昏厥的女孩苏醒,不等她了解周遭信息,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们现在动不了了,你会怎么选择?”末笑若春风,一柄匕首出现在女孩手边,只要勾一勾手便能触碰到。
“你的腿没有恢复,如果想要杀他们,只能爬过去,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留他们一命……”
“不留。”
女孩的声音冷漠。
黑袍下,末嘴角勾起,笑容灿烂。
“武器在你手边,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
“谢谢。”
女孩侧倒身子,双腿的剧痛令她嘴角溢出鲜血,没有表情,没有痛苦哀嚎。
她抓住匕首,抬起手臂,朝着几名少年少女爬去。
丑陋的面容,缓慢地爬行,使得她像九幽深渊的魔鬼,无尽的寒冷席卷,寒气似冻结了空间。
末也感觉到了,灵力无法阻隔,身躯都在微微发抖,他并不在意,笑容依旧。
“只有于极境中蜕生的疯子,才配涅盘。”
她一点一点爬行,弯曲着手指拖动残躯。
尽生之力于此刻重归于身。
日月不降于吾,吾自临踏日月。
少年少女不再恐惧,而是恳求,但他们无法开口言语,表情生动可怜。
啪。
啪。
啪。
……
有人甚至在扇自己巴掌,只求她能原谅。
有人指着其他人,表情十分激动,似在说是他的原因,和我没有关系。
几人各成一戏,节目十分精彩。
她的眼眸平静,毫无波澜,无视伤痛地爬行。
终于,他来到了一人的身边,是最后一个使用木棍之人。
少年惊恐颤栗,仍在恳求。
表情之诚恳,仿佛要跪下磕头一般。
她抬起反握着匕首的手臂。
嘶。
匕首没入大腿根部,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衣物,缓缓地流了下来。
(不详细描写了,求放过)
双腿脱体,尸体上满是入骨深伤,鲜血流淌地面,月光的照映,显得小巷恐怖、妖异,少年死于她的手中。
“后悔有什么用呢?道歉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所造成的伤害只要道歉就会消失吗?
那我捅你一刀道一次歉,捅到你死,道到你死,我是不是就不用背负生命了?
明知结果总还做些无用的挣扎。”
末于心中自语。
恐惧达到极致。
“她杀人了!她真的杀了……恶魔!这个恶魔!都怪这个人!为什么要帮她!为什么要帮一个恶魔!
……”
她淌着血液继续爬行。
一人又一人以相同的方式死亡,血液如江河,流淌于地面之上,血腥的气味飘扬万里天穹,高歌着涅盘者的重生。
她无力地倒在血液之中,已力竭至尽。
末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