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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预兆,连风声都听不到一点,敌人的拳好像是无声无息轻轻的软绵绵的贴到他身上一样,但拳头与他的身体一接触的瞬间,却让他有一股比死更难受的痛苦感觉流淌全身,他承受不住这种痛苦倒到了地上,用力的挺了好几次胸部才让自已能自主的呼吸起来,随即撕心裂肺的痛便在他全身扩散开来,这个人实在太恐怖了,直到倒下的这一刻为止他别说是还手,就连敌人的身形容貌他都没有看到。
鬼眼三知道这一次他是必死无疑了,这么凶狠残忍的拳脚就算他的身体是铜打铁铸也经不起多少下。他不想去反抗了,因为反抗没有意义,和这人干架就等于被tj强奸,反抗是痛苦的,不反抗同样痛苦
鬼眼三的选择是,强奸既然不能反抗,那就痛苦的承受吧如果因顽抗而击起了敌人的凶性,他知道他只会死得更加难过与痛苦,他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人总是要死的,只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确实让他有点不甘心,他不知道一向老实本份的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这个人又为何要置他于死地,就算真的要死,那也得让他看看敌人的真面目吧否则如何叫他冥目呢
他等了很久,但他所等待的死亡没有到来,牛头马面也不敢现身来取他的魂魄,他听到了一个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死了没有”
这个声音他听过,而且就是今天白天,在垃圾山半道上,那个脸上有一道疤之外没有任何一点与众不同的男人的声音,如果硬要说他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的话,那只能说他的眼神,说他看人的眼神,一种仿佛能把你看穿的眼神。
鬼眼三慢慢的坐了起来,他看到那个男人就坐在他身边不足一米远的地方,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正静静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冲。
“还要打吗”小冲拿起身边的一罐啤酒呷了一口问,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在问人家要不要打架,倒像是在问人家要不要喝酒一样轻松。
鬼眼三摇了摇头,他一点都不笨他更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已绝对打不过这个人。而且一点都不笨的他也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打他,这个人已经知道自已拿了他的麻包袋,还知道自已故意在他面前演戏,拿了他一千七百块钱的高额演出费现在,他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就是眼前这人拿走了麻包袋,这人肯定是在他倒完拉圾发动车子的瞬间窜上他的车,隐藏在一个他们不能察觉却能听到他们谈话的地方,所以这人悄悄的取走了麻包袋后又倒回来一直跟着他,直到这一刻只剩下他一人的时候才骤然下手。
“很疼”小冲又喝了一口酒问不停的揉着胸口的鬼烟三。
鬼烟三点了点头,他很想大声的对这个坐着喝酒说话不腰疼的家伙说:你给我这样打几下看看你疼不疼。
“活该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就敢动我的东西,还敢在我眼前演戏,真是不知死活”小冲说着拿起另一罐啤酒扔到他身旁又继续说:“打你两拳是轻的,得罪我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你告诉我你是谁吧”鬼烟三听小冲的语气知道他不会再打自已,于是放松了一口气问
“其实我觉得我只是个很普通的人,但偏偏有许多人喜欢给我起外号,有人叫我铁打凶兵,又有人叫我嚣张神医,还有人叫我欲医,不知道以后有没有人叫我兽医呢”小冲摇头晃脑的说
“什么你就是铁打凶兵欧阳冲”鬼眼三惊讶的看着小冲,如果他就是传说中的铁打凶兵,那么自已败在他手里也一点都不冤了
“嘿嘿,如假包换”小冲笑着说
“你怎么不早说啊,如果你拦下我的车的时候就报上名号的话,我也许就把麻包袋还给你了”鬼眼三更想说,那我就不用挨这打了
“我早说的话你会相信吗”小冲问
“嗯,这个,说实话确实很难相信,你上镜的时候可比现在帅多了,一脸黑色油墨,一个巨大青色交叉,那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啊”鬼眼三边回忆边说还一边打开了那罐啤酒
“帅我都后悔死了,若不是那一脸的油墨,我也不会没人理没人问了”小冲唉声叹气的说,从风风光光万众嘱目到一文不值的无名小卒,适应过程有多坚难只有他自已知道
“没关系啊兄弟,只要是珍珠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发光的”鬼眼三虽然心计多,但也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何况面对的是他的偶像,自然很快的放下了心中芥蒂
“你会怪我打你吗”小冲举起手里的酒对着鬼眼三说
“没事,我该打”鬼眼三赶紧也拿起酒与小冲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大口这才捂了捂受伤的地方说:“不过你这两下打得我可真疼啊”
“哈哈,你的身板算是够硬挺的了,普通人要是被我打这两下非得躺上一头半个月的”小冲大笑着说。
“嘿嘿,我在部队的时候除了眼力最好之外,就是抗击打的能力最强在我的那个连队,我的能力算是最强”鬼眼三也豪爽的笑着说。
“你也当过兵”小冲闻言不禁问。
“九七年去当的兵,二零零零年复的员。”
“那以兄弟的能耐不至于混到开拉圾车的地步啊”
“唉,人生的际遇千百种,我遇到的就是最差的那种,复员的时候我被退役办分到了基层的民政局,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