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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位,撑起防护。但人人脸色发白——这金色洪流中蕴含的规则威压,比之前斩神司主将玄戮还要恐怖!
那是直接来自“终末协议”层面的力量,带着抹除一切“变量”、回归“绝对稳定”的意志!
阿阮上前一步,挡在所有人身前。
她没有动用龙力——龙柱已枯。也没有催动五行星子的力量——孩子们伤重。
她只是抬起手,手腕上那些乳白色的因果愿力线,光芒大盛!
“诸位母亲,”她对着虚空,轻声开口,声音却顺着那些线,传向无数个角落,“助我。”
没有具体的请求,只是两个字。
助我。
下一秒,那汹涌倒灌的“情愿”意念流,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不再仅仅是抚慰和陪伴,而是化作了一道道乳白色的、温暖而坚定的光,从阿阮身上冲天而起!
光很柔和,不刺眼,甚至有些朦胧。
它们在空中汇聚,没有形成任何攻击性的形态,只是像一片温暖的、无边的光海,迎向那道撕裂空间的金色洪流。
金与白,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冲击的肆虐。
只有一种奇特的、仿佛冰与火交融的“嗤嗤”声。
金色洪流中那些精密、冰冷、充满计算感的符文,在接触到乳白色光海的瞬间,竟然开始……“溶解”?
不是被摧毁,而是像冰雪遇到了春日暖阳,一点点软化、消融、失去原有的结构和意义。
金色洪流依旧在向前推进,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光芒也在不断黯淡。组成洪流的符文阵列,开始出现混乱、错位、甚至自相矛盾。
律核的力量,是建立在绝对理性、绝对计算、绝对控制的基础上的。
而此刻涌向它的,是无数母亲最原始、最本能、最不讲道理的“情愿”。
“我要孩子平安”——这愿望需要计算吗?需要权衡得失吗?需要符合“最优稳定模型”吗?
不需要。
它就是存在。像呼吸,像心跳,像母亲挡在孩子身前时张开的双臂。
这种纯粹到极致、非功利到极致的力量,恰恰是律核那套精密算法里,最大的“漏洞”,最大的“异常值”。
金色洪流剧烈震颤起来!它内部的符文阵列疯狂闪烁、重组,试图分析、拆解、消化这股乳白色的力量,却发现无从下手。
就像一台最精密的计算机,试图理解“爱”是什么。
它算不出。
“咔……咔嚓……”
金色洪流的核心处,那枚最璀璨、最复杂的核心符文,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紧接着,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
整道金色洪流,开始从内部崩解!
远处,被白璎扶着观战的少年——第七十胎“命线公投者”,瞪大了眼睛,喃喃道:“碎了……律核的投影……被‘情愿’……冲碎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公投还能说是规则的对抗,可这种……直接用“心意”去冲撞规则造物?
阿阮站在光海之后,身体微微颤抖。引导如此庞大的“情愿”意念,对她也是巨大的负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像被放在烈火上炙烤,每一息都是煎熬。
但她没有退。
她看着那道开始崩解的金色洪流,看着核心符文上越来越多的裂痕,眼神冷静。
还不够。
一道投影碎了,伤不到律核的根本。它很快就会调整算法,派出更强的力量,或者……换一种方式。
必须在它调整过来之前,抓住机会,给它真正的重创!
“小桃……”她下意识地,轻声唤了一句。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眼睛亮晶晶喊着“阿阮姐姐”的丫头,已经不在了。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疼得她呼吸一窒。
就在这时——
“阿阮姐姐!”
一声熟悉到让她以为出现幻听的呼唤,突兀地响起!
不是从因果线另一端传来,也不是从虚空深处。
是直接从她身边,从灰雾之中响起!
阿阮猛地转头。
只见灰雾翻涌,一道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从雾中冲了出来!
是……小桃?!
不,不对。
身影确实是小桃的模样,但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像一道虚淡的、随时会散去的影子。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决绝的、一往无前的光。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那枚已经彻底碎裂、只剩下几片残骸的灰色“熵核”!
“小桃?!”阿阮失声,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不是我……”那虚淡的身影开口,声音飘飘忽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熵核里……最后一点我的‘印记’……观测者前辈……把它激活了……让我……能回来……做最后一件事……”
她看向阿阮,虚影的脸上露出一个极淡、却无比温暖的笑容:“阿阮姐姐……我看到她们的心意了……好暖……”
说完,她不再看阿阮,转身,望向那道正在崩解的金色洪流,望向洪流核心处那枚布满裂痕的核心符文。
虚影骤然加速,化作一道乳白色的流光,冲向金色洪流!
“小桃!回来!”阿阮嘶声喊道,想冲过去,却被敖璃死死拉住。
“那是熵核残骸和她最后的命线印记结合的投影!碰不得!”敖璃急声道,“让她去!”
小桃的虚影,瞬间没入了金色洪流之中。
她没有去攻击那些符文,而是径直飞向核心处那枚最大的、布满裂痕的符文。
然后,她举起手中那几片熵核残骸,狠狠地……按在了符文的裂痕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