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照顾好妹妹。”
然后,她站起身,看向那个急速膨胀的混乱奇点,握紧了手中黯淡的龙剪。
“我去。”她说,声音平静,“我是稳婆,接引新生,也……送别往生。小桃是我带出来的,也该由我……送她最后一程。”
“阿阮!”敖璃急声喊道。
阿阮没回头,只是抬起手,摆了摆。
她迈步,走向那个奇点。
越靠近,那股混乱的波动就越强烈。像是无数人在她脑子里同时尖叫、哭泣、狂笑,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扎她的神魂。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耳边嗡嗡作响,连脚步都开始虚浮。
但她没停。
走到离奇点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她停下。
奇点已经膨胀到一人多高,中心是一个不断扭曲、变幻着各种无法形容颜色的漩涡。漩涡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极其微弱的、乳白色的光——那是小桃最后印记的残留。
阿阮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漩涡。
“阿阮姐姐……”
一个熟悉到让她心脏骤停的、飘飘忽忽的声音,突然从漩涡深处传来!
是小桃!
不,不是完整的小桃。只是她留在熵核残骸里的最后一点意识碎片,被奇点的混乱波动激活,发出的最后回响。
“别……碰……”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痛苦,“会……吞掉你……”
阿阮的手停在半空。
“小桃,”她对着漩涡,轻声问,“还能……回来吗?”
沉默了片刻。
那飘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回……不来了。命线……归零了。这……只是一点……‘回音’。”
顿了顿,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但……挺好的。我听见了……公投的结果。自由……赢了。”
阿阮眼睛红了。
“阿阮姐姐,”小桃的声音继续传来,语速加快,像是时间不多了,“律核……要来了。这个奇点……撑不住。它里面……还有一点……熵核最核心的‘逻辑重置’法则……是我……故意留下的。”
“引爆它。”小桃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坚定,“用这点法则……去冲击律核降临的通道。不一定能伤到它本体……但至少……能把它伸过来的‘手’……炸断!能给……你们……再争取一点……时间!”
引爆?
怎么引爆?
阿阮看着那狂暴的漩涡,她现在的状态,靠近都勉强,怎么引爆?
“需要……一个‘引信’。”小桃的声音低了下去,“一个……活着的、命线完整的……存在……主动将自身命线……与奇点核心连接……然后……斩断。”
用自己的命线做引信,点燃熵核最后的法则,去炸律核的通道。
这等于……同归于尽。
“我来。”阿阮毫不犹豫。
“不……”小桃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你不行……阿阮姐姐……你的命线……连着太多人……牵一发……动全身……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那谁来?
阿阮猛地回头,看向身后。
敖璃、白璎、昭阳、沧生、七杀子、天赦……还有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年,以及不远处那些伤痕累累、却依旧坚守的龙族和狐族战士。
每个人都在看着她,眼神里有担忧,有恐惧,也有决绝。
似乎只要她一句话,就会有人站出来。
但小桃说的没错。敖璃、白璎修为高,但她们身上牵扯的因果和族群责任太重。昭阳他们年纪小,又是五行星子,命格特殊,更不能轻易折损。至于龙族和狐族的战士……他们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付出够多了。
难道……真的要再牺牲一个?
“我……去。”
那个气若游丝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那个第七十胎少年。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用手肘撑着地,半坐了起来。脸上全是血污,眼睛却亮得吓人。
“我……命线公投者……本就是……规则的‘异数’。”他喘着气,断断续续道,“我的命线……与公投网络……刚刚彻底绑定……现在……是最‘活跃’……也最‘混乱’的时候……正好……做引信……”
他看向阿阮,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血沫的、却异常干净的笑容:“娘娘……让我……再帮……一次。”
“不行!”白璎急道,“你伤成这样,过去就是送死!”
“横竖……都是死。”少年摇摇头,眼神平静,“我伤太重了……活不成了。不如……死得……有用点。”
他看向那个急速膨胀、头顶金色天穹也越来越近的混乱奇点,喃喃道:“而且……我想看看……自由……炸出来的……烟花……是什么样……”
说完,他竟然真的挣扎着,手脚并用,朝着奇点爬了过去!
动作笨拙,艰难,像一条离水的鱼。
但很坚决。
“拦住他!”敖璃喝道。
几个龙族战士想上前,却被少年身上忽然爆发出的一股微弱却坚定的公投规则波动推开。那是他最后的力量,在保护自己完成这件事。
没有人能靠近了。
阿阮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一点点爬向那个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漩涡。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少年爬到漩涡边缘,停了下来。他回头,最后看了阿阮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孩子们,看了看这片灰雾弥漫的“死角”。
然后,他转过身,张开双臂,朝着那个狂暴的漩涡,扑了过去!
不是跳,是扑。用尽全身力气,义无反顾地,扑了进去!
“轰——————————!!!”
在他身体没入漩涡的瞬间,整个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