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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目,未全瞑。残念系于阮线,可视命线熵增。若得木灵牵引,可成‘标记’。”
“小桃的……眼睛?”白璎最先反应过来,“她的‘视觉’能力,还有残念留在阿阮的因果愿力线上?需要……木灵牵引?木灵……”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栖梧身上。
木行星子,身怀新命之树,可不就是最纯粹的“木灵”?
“我能……做什么?”栖梧问。
没人能立刻回答。这太玄乎了。小桃的残念,阿阮的因果线,栖梧的木灵之力……怎么结合?怎么牵引?怎么标记?
“试试看。”敖璃一咬牙,“梧儿,你把手给我。”
栖梧伸出小手。敖璃握住,将自己的龙力缓缓渡过去一丝,温和地引导着,探向栖梧心口那株沉寂的幼苗。
幼苗没有任何反应。
“不对。”白璎摇头,“不是用外力去激她。是让她自己去感应……阿阮的线,和小桃的残念。”
阿阮的线……
众人看向阿阮消失的那片青苔地。阿阮的命线正在地下作为柴薪燃烧,但她的因果愿力线……那些连接着近百个家庭的乳白色光丝,还在。
它们缠绕在阿阮之前所坐位置的虚空中,并没有因为阿阮下去而消失,只是光芒比之前黯淡了些,像是失去了主要支撑,但依旧顽强地存在着。
昭阳忽然想起什么,她捧着《诡胎录》,走到那片因果愿力线交织的虚空中,小心翼翼地将册子凑近一根光丝。
册子再次微微发烫。
那根被靠近的光丝,也仿佛有所感应,轻轻颤动了一下,散发出稍亮一些的光芒。
“书……和线……有联系。”昭阳道。
白璎走过来,观察着那根光丝,又看看《诡胎录》,若有所思:“《诡胎录》是阿阮传承之物,记录了稳婆之道和她接引过的诸多‘诡胎’信息。这些因果线,连接着那些家庭。它们之间,本就同源。小桃的残念留在阿阮的线上,那么通过这册子,或许能……”
她话没说完,昭阳已经福至心灵。她一手捧着册子,一手伸出食指,轻轻点向那根发光的因果线。
指尖触及光丝的瞬间——
“嗡……”
昭阳身体微微一震!
她的“视野”变了!
不是眼睛看到的景象,而是直接投射在意识中的、一幅幅破碎而模糊的画面:
一个简陋的房间里,年轻的母亲抱着啼哭不止的婴儿,手足无措,窗台上,一朵小白花无声绽放……
某个街角,老妇人对着愿力银行紧闭的大门啜泣,手里攥着几乎变成废纸的愿力票据……
荒芜的田埂边,面黄肌瘦的孩子眼巴巴地望着干裂的土地……
这些画面一闪而过,背景里都弥漫着一种灰暗、混乱、扭曲的“线条感”,那些线条彼此纠缠、打结、有的甚至像毒蛇般蠕动……
这就是……命线的熵增景象?小桃曾经“看”到的世界?
画面很快消失。昭阳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像是耗尽了力气。
“怎么样?”敖璃急问。
“看……看到了。”昭阳喘着气,“好多地方……线都乱了。但……看不清楚具体在哪里,也……坚持不了多久。”
“因为你不是‘木灵’。”白璎看向栖梧,“册子只是媒介,让你短暂触碰到了小桃留在阿阮线上的‘视觉’残念。但想要稳定地‘看’,并且将看到的东西‘标记’出来,需要木灵的力量去牵引、固定。”
她走到栖梧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梧儿,你闭上眼睛,试着……去感觉昭阳姐姐手里的册子,还有那些线。不要用力,就像……感觉地下的灯一样,轻轻地去‘碰’。”
栖梧依言闭上眼。她伸出手,不是去碰册子或线,而是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那里,沉寂的幼苗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栖梧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绿色的光晕。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缓缓转向昭阳的方向,转向那因果愿力线交织的虚空。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不是平时孩童的黑眸。
而是瞳孔深处,隐约浮现出两枚极其微小、缓缓旋转的青色叶芽虚影!
她“看”向了那根被昭阳触碰后发光的因果线。
视线相接的瞬间——
“哗……”
以那根因果线为中心,一片朦胧的、仿佛水波荡漾般的“景象”,在半空中铺展开来!
不再是昭阳刚才看到的破碎画面,而是一幅相对完整、清晰的“地图”虚影!
虚影中,有山川河流的粗略轮廓,有城镇村落的模糊光点。而在某些光点周围,缠绕着一团团颜色灰暗、不断蠕动纠缠的“线团”,正是命线熵增的显化!
其中最大、最暗的一团,就在离某个城镇光点不远处的山林位置!
“那里……”栖梧伸手指向那团最大的灰暗线团,小脸上露出吃力的神色,“最乱……在动……要……吃人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周身的青绿色光晕也迅速黯淡,瞳孔中的叶芽虚影消失,眼睛一闭,软软地向后倒去。
白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探了探脉息,只是脱力昏睡,并无大碍。
半空中那幅“地图”虚影,也随之消散。
但刚才那惊鸿一瞥,所有人都看清了!
“真的……能‘看’到!”敖璃声音带着震撼。
“而且能‘标记’出具体位置和混乱程度!”白璎看着昏睡的栖梧,眼神复杂,“小桃的‘目’,栖梧的‘木灵’牵引,加上阿阮的因果线作为桥梁和源头……这‘共生系统’,真的成了!”
昭阳还捧着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