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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银子,也求不被人轻易欺负,都不容易,刚开始朱文羽还耐着性子接待,寒暄几句,再好生地将礼物婉拒,但迎来送往次数多了心下也烦不盛烦了,后来干脆避而不见,只着沙漠出面接待,也算是摆了摆“官威”,好在沙漠本就出身公门,于这一套场面上的礼节十分熟悉,充当了几回朱文羽的“僚属”,好生打发了几拨访客。余下唐韵和“浪里飞鱼”白玉苇二人,唐韵虽然爱热闹,但似这等迎来送往的场合却也不愿凑这个热闹,白玉苇在帮中本就是爱清静读书,不爱帮派间来往之人,和朱文羽亲近只因二人舞文弄墨地颇为相得,于那些豪放粗鄙的江湖中人实是懒得打交道,能躲便躲,更何况这等地方小帮派的攀附之举?自然是清清静静地躲在内舱里,逍遥自在地读书,再和唐韵清扯闲聊了。唐韵虽说于文字并不擅长,但怎么着也是大家出身,人又长得美,和她聊天于白玉苇来说也算是件赏心悦目之事。
朝天帮的少帮主“分水刺”吴威甚是见机,根本不来前边,只是和众船夫一起在后舱起居,要走便走,要停便停,听命而已。临行前虽说吴永南反复叮嘱过要他多和朱文羽等人说话巴结,以图拉好这座靠山,但吴威却十分不惯这一套,上了路便很少过来说话,只是朱文羽早知他的身份,如此一来反而对他颇有好感,不似那些沿路送礼之人满脸巴结的谄媚谗笑。
其实说起来,朱文羽不愿再对沿江小帮派多加应酬,除了厌烦了那些迎来送往客套礼节,不愿见那些虚情假意的谗言媚笑之外,一件事一直压在心中,令他总觉得十分沉重也是重要的方面,那便是陈汉仁自尽之前亲手交给他的那件黑布包,陈老夫子的遗物,内中有陈老夫子的遗书,道是朱文羽并非朱家血脉,许家村陈氏夫妇之子,陈老夫子先前弟子朱天羽之弟,而是陈老夫子在战乱中拾得的弃婴,从贴身的肚兜绣样来看,说不定是姓赵。
朱文羽自懂事来便是跟随陈老夫子过活,于双亲全无半点印象,于他而言,陈老夫子便是他唯一的亲人,故而自己究竟是姓朱还是姓赵,其实并无半点区别,倒是并不在意,只不过这二十年来一直以为自己是朱家子孙,却突然得知自己与“朱”字没有半分瓜葛,实是心中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似乎突然变成了一片浮萍,飘浮不定,不知何处是根。
船上的日子清静而无聊,朱文羽等人坐在最前边一只大船上,后边又跟了数大船,上边载的是从天衣谷中起出的三百余万两银子,再加上孙昌旭亲点的百余官兵押船,浩浩荡荡的足有四五只船,如此顺江而下,不觉千里已过,进入直隶省境,前方已是铜陵,离京城不过二百余里。
铜陵属池州府治下,历代以来皆是产铜之处,故名铜陵,故而在历朝历代此处皆是重镇,有重兵把守,以防私采。但因历代采伐,浅些的铜脉都采得差不多了,深些的铜脉又挖不出来,大明初年整个池州府也只采出了十五万斤,比起前朝来也就十之二三罢了,故而慢慢地朝廷也不如何重视了,治理也就松了不少,但池州境内还是常驻了一标官军,由一个参将奉命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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