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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经过。
我也算听明白了,感情昨天何方就是在拉那个罗阴煞啊,这家伙是够牛逼的,没拉赢就打了人家一顿。
这时候何方又说:“三天之后的晚上十点,有“妖星冲日”的星象,那时候正是邪气最盛的时候,那玩意儿估计十有八九会在那时候破土,毕竟在等就又得等上不知道多久,换做是我,被压了这么多年,要是有破壳的机会,那肯定是不会放过的,咱们就在那个时候对付他。”
后来我问过何方,什么叫做妖星冲日?
他摇头晃脑的对我说:“《陵亡经》有云,四九重劫,妖星冲日,结界欲破,阴魔重现,太白阴虚,荧惑逆行,古云:大凶!”
我肯定一句话没听懂啊,就点头对丫的说:“没错,大胸!阴!日!破!虚!”
他瞪了我一眼,没有在说什么。
书归正传,当时姜爷爷几人听到了妖星冲日的时候脸色唰的一下就变白了,明显的,就算是罗阴煞对他们也没这么大的冲击力。
我明显看到,姜爷爷拿筷子的手都在抖。
何方却说,几位老前辈不要担心啦,天塌下来高个儿盯着呢,时代在变化,咱们自然不用管那么多,既然命运让老天爷怀孕了,那自然就会有人来接盘的,要么养大,要么弄死。
我爹他们听了后突然皱着的眉头又舒展开了,二爹说,小方说的是,咱们都是一把岁数的人,看事情还不如个年轻人,也当真是白活了。
姜爷爷哈哈直笑,说反正也活够了,该来的就让他来吧,就像去年的星象一样,显示的是流火大旱,赤地千里,结果还是没事啊。
我注意到何方再听到姜爷爷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是又被他很快的隐藏了下去,于是这个何方的神秘程度就又在我的心中增加了一分。
昨晚上我妈连夜找来了八张黄布,按照何方的要求,三米长一米宽。
何方也是一点不含糊的用毛笔沾了朱砂,开始在黄布画起来。
小时候读书,老师老说我们的字是鬼画符,现在可算是真的见着了传说中的画符,但是虽然看不懂,但是越看越觉得漂亮啊,反正我是觉得比我小时候写的字漂亮多了。
花了接近一个小时,何方才画好了第一张黄布,然后让我妈把他晾干。
别说,这工程量还真的有些浩大,我看他画符的时候精神似乎异常的专注,对外界的干扰视如无睹,看样子这还是个技术活。
我爹见何方画完了,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就问何方,这可是白派茅山的正统画符之法?
何方挺意外的看了我爹一眼,说,您也知道啊?
我爹和二爹对视了一眼,有些遗憾的说,早年的时候跟随家父四处游历,见过一些高人画符时也是这般,只是那时年轻,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姜爷爷也在一边不停的赞叹,英雄出少年,听的我这个旁人都不好意思了,但这孙子也是够不要脸的,依旧能面不改色的跟他们聊。
接下来的时间一直到中午,何方又画好了两张,倒是我们一干人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也只能偶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午饭后还以为他要继续画,但是他却摆了摆手,说,不着急,不算今天都还有两天呢,画符太废精神了,得休息休息,而且这太热了,受不了。
我和方子善还是喜欢跟他搭话,话里话外都能想着能不能教教我俩。
就差没直说了,我觉着我要求也不高啊,就他前面的时候手里面的那个八卦就行,简直不要太牛逼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