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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妙的人杀死?不,她不要死,她不想死,她不能死!
凭着心里的一口气,她勉力抬起头,目光迷离地向前看去,口中喃喃道:“我不能死。”说完晕了过去。
“杨姑娘?”许风吃惊的声音在她倒下的瞬间响起。她模糊听到,心中带着最后一丝疑惑,意识陷入完全的黑暗。
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另一个帐篷中,因为原先的帐篷中并没有床,而她现在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她想起身,一使劲,头晕目眩,肩膀火烧般痛,一看才知道原来羽箭被人取了出来,伤口也已经包扎好了。
“姑娘莫动。”一个姿容艳丽的白衣女子正拿着包扎用的白色布条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端着水盆的丫环模样的小姑娘。
“你是?”她开口想询问,没想到声音滞塞在喉咙里,嗓子眼干的要冒出火来。
“我是此地的疡医(当时医学为四科,即「食医」,「疾医」,「疡医」和「兽医」。疾医相当於现在的内科医生。疡医是治疗肿疡、溃疡、金疮,折伤等外科疾病的医生。食医相当於现在的营养医生。带下指腰带以下或带脉以下的部位。妇女多「带下」病,所以称专门治疗妇产科疾病的医生为带下医),姑娘唤我甘棠便可。绿衣拿水给姑娘喝。”
“是公主。”
公主?她没听错吧。一个公主呆在军营里干吗?而且疡医是什么东西?是医生的一种称呼吗?她说不出话,身体也动弹不得,只能对着甘棠不停眨巴眼睛。
甘棠淡淡一笑,“杨姑娘,嗯,我听许风这样唤你的。”她看到杨丫丫朝她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疡医简单说就是治疗外伤的大夫,我在军中负责治疗一些简单的伤患。羽箭本来入体是很浅的,但是因为耽搁了一日,加上天气闷热,伤口有些发炎的症状。不过没有关系,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你很快就会好的。”
听着甘棠软濡清淡的声音,她仿佛觉得一阵清风拂面而来,身体的疼痛叫嚣着袭来,她浑身无力,撑不开眼皮,很快再次晕睡过去。
许风走进来的时候,杨丫丫还在昏睡。睡梦中的她双眉紧蹙,皱着挺翘的鼻子,表情似乎很痛苦。他坐到她的床边,不禁抓住她冰冷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她的痛苦。
三天前在中军大帐看到她时,他吓了一跳。躺在地上的那名女子,发髻散乱,身上的白色衣裳脏且破,肩头插着一只寮国特制的羽箭,他隐隐觉得她的身形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料想不到竟然是她。他当时不禁叫了一声“杨姑娘”,主子灼灼的目光马上射到他身上。他顾不上其他硬着头皮为她求情,又请来甘棠公主为她疗伤。
那日,他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主子醒来后传梧桐苑的下人问话,问大家园内是否有什么异常。有家丁禀告说是园子里的窗户纸,不知被什么人自西向东个个捅破了一个洞。他见主子似乎有些迷茫,沉思半晌后竟微微一笑。
当时,园子里站着的众人都是一愣:大将军竟然会笑,这可是大昭今年最大的谈资那。他心里却是咯噔一下,他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这么问的原因,可主子从未在人前笑过,今天这样,是因为杨姑娘吧?
他心里苦涩,本来就是一段无望的感情呵,他又能奢望什么?现在,主子和杨姑娘在一起了,一个是他最仰慕的人,一个是他心头深深藏着的女子,这样不是很好么?至少以后他还可以看到她啊。
没想到,当天红玉就来禀告说是杨姑娘不见了。更没有想到的是,主子听到此事,只是皱了皱眉,接着挥手道:“随她去吧。”难道主子不是喜欢杨姑娘吗?那他们------
而且从认出杨姑娘到现在,主子对她的情况连问都没问,更是没有一丝情意存在的感觉。他不禁有些迷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风在帐外鼓荡,帐篷内因为封闭的缘故闷热非常。杨丫丫仍是捆绑的模样被扔在帐篷内的一角,肩上长长的羽箭赫然在目。长途跋涉的颠沛,加上箭伤和闷热的天气,这一切都让她恍恍惚惚。
她眼前闪过落马的一刹那李奕璠伤痛的面孔。不知道他现在怎样?好在梁将军及时救了他,如果他因她而受伤或是被擒,她将更加悔恨。是的,几天前就是因为她倔强的坚持与他同行,才会在遭遇寮兵偷袭时,拖了他的后腿。如果没有她的拖累,想必以他的武功和骏马的脚程,应该可以轻松摆脱寮兵吧。
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不过即便有饭菜放到眼前,她也是吃不下的。寮兵将她身体向下打横绑在马背上,一路狂奔回营地。她的五脏几乎都倒转了位置,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因为没有吃饭,想吐却吐不出来,只是吐了点酸水出来。没想到胃里空了,倒好受了些。
寮兵将她抓回来后,就扔到这个放杂物的小帐篷里,再也不管她。四下里除了风声,听不到一点声音,她几乎以为这里没有守卫,只要自己可以爬到外面就可以逃走。不过,想也是不可能的。他们费尽千辛万苦甚至死了好些兵士才捉了她回来,又怎么会放松对她的看管。
他们原来要捉的应当是李奕璠吧。她记得那个寮兵头领曾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打量比较,那个卷轴应该是李奕璠的画像。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不是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吗?还是他的身份比使者更要高贵?
她胡思乱想着,肩头的伤一阵阵如无数针扎般疼痛。她努力睁着双眼使自己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