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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父王说---”
“嘘,别管你父王说什么,”杨丫丫拉起清源,直视着他的双眼,“清源相信姐姐么?”
清源犹疑片刻,然后重重点头,“嗯。”
杨丫丫面上蓦然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姐姐不会嫁给你父王,因为,姐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清源歪着头问道:“是那个让你给他做饭的叔叔么?”
杨丫丫笑着点头。
清源皱起眉头不知想的什么,半晌,又问道:“可是父王喜欢你啊,你怎么会不喜欢父王呢?没有人不喜欢父王的啊,我父王不好么?”
杨丫丫失笑,点着清源的小鼻子笑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乖啦,睡觉,喜欢不喜欢的等清源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真是,父子俩的问题如出一辙。
那天,李奕璠也问她为何为何,她只能告诉他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她曾经在某一点时间为他心动,然而他们错过了那一个点,如果在那时他们可以将一切明朗化,相信今日今时他们的关系必不会如此。彼时他的身份他的妻儿她一概不知,可是依她的性子,如果真的相爱,不努力又怎会轻言失败?这世上没有如果,所以他们的关系只能定格在犹是朋友的一瞬间,到如今暧昧消散,她已有了互为爱慕的人儿,他们的关系也只能是旧识朋友。李奕璠的表白晚了几月,她愿意携手的人已经出现,便注定再动听的情话再坚持的盟誓她将无福消受,心给了一个人,也只能守着一个人。
紧制的怀抱几乎压挤出她胸中最后一口气息,她咬牙坚持,因为她知道是自己伤了李奕璠,这个一向骄傲慵懒的男子。她感谢他对子谔和红姑的照顾,心领他对自己的一番心意,然而爱情不是感激,她只能对他说抱歉。
“为什么?子谔是我起的名字,一直以来是我在照顾着他们,我愿意将他当作亲生的孩儿一样抚养,你为何不愿嫁我?”
她被突如其来如狂风暴雨般的狂吻吓了一跳,挣扎不过,只得没有反应地听之任之,再次说出那几个明知是伤他的字,“我爱上别人了。”他的动作蓦然停住,手指猛地擒住她的下颚,狂乱的眼神让她害怕,“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不知道他爱她竟是这般深,心中一痛,泪水如开闸的江水,她颤抖着声音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李奕璠---”
他眼底一抹涩然,叹息着搂她入怀。“丫头,再唱一次那首‘我要如何不想他’给我听好么?”
她抬眸凝视,想起桃树林,想起粉嫩娇艳的桃花,想起草丛中翩舞的蝴蝶,想起那个暖洋洋的春日,那吱嘎响着的牛车,轻轻唱到:
“云儿飘进天空的胸怀,
蔷薇在春风里朵朵开,
风儿说着情话,
我要如何不想他,
鱼儿离不开这片大海,
人儿还在等着他回来,
燕子也有了家,
我要如何不想他,
望穿秋水风吹雨打,
有心栽花它不发芽,
莫等夕阳西下点点残霞,
只剩下无尽的牵挂,
鱼儿离不开这片大海,
人儿还在等着他回来,
月儿从不回答,
我要如何不想他,
我要~~~~如何~~~~不想他?”
再次与清源一同上路,心中却少了往日的坚定执着,多了许多沉甸甸的压抑。
那日,兵士终是寻着文姬带着的一队妇孺,听说她们在风雪中迷失了方向,兵士是在大营西北几里的地方发现她们,饥寒交加下队伍再也无法前进,顶着几床被褥偎挤在雪地里,听说文姬拦不住那个大眼睛少女撺掇众人,唯一一匹代步驼物的马儿被杀死,兵士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正在饮马血食马肉。
还好,还好,她们终于安全了,也许无法再过以前轻松的生活,至少不会再被安丰士兵如狼似虎的杀戮威胁,不会颠沛流离一个月吃不上一顿饱饭。
杨丫丫没有要求探望她们,她们于她是过路浮萍,至于文姬---她请李奕璠打听过敢死队的事情,黎军甚至不知道有百姓自发组织的这悲壮的队伍,他们,怕是出师未捷吧?范孟舒,那个清朗稳重的男子也消失在天地间,化作一捧泥土了么?文姬情何以堪?相见争如不见。她最后只请李奕璠将自己的马儿留给文姬。曾经的风雨同行,曾经的笑靥谈论,她将作为最美好的一叶枫叶永远收藏在心底。
来到黎军大营的第二日,天便放晴,雪也停了,只是大风吹得紧,巡守的兵士瑟瑟抖着不住跺脚呵手,口中鼻端时而呼出白色的雾气。
那日,杨丫丫与清源睡在太子大帐内,李奕璠不知找了什么去处休息。清源眼底闪烁着迷茫,却不声不响躺下,没有开口询问一句。相识后第一次,他们,一夜无话,仿佛陌生人。
杨丫丫辗转难眠,心口涩涩酸痛,她一直都知道清源的聪颖和早熟,也曾想过他在父母膝下小大人儿般究竟是何模样?却原来带上面具的疏离面孔猛然刺入心底的柔软,会是如此伤痛。那样清冷拒绝的眸子,甚至让她无法将解释的话语说出口。想告诉他没有欺骗,一切皆为巧合,因为她对他的感情强过她对他父王曾经的濡慕,因为他一路来的全身心的依赖,她早已把他当作亲人一般的存在。她想告诉他,她仍是他的姐姐,她愿一如既往的爱护他,无奈他那么敏感,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马车行在脚踝深的雪地上,压得积雪咯吱咯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