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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有才早死了也好,有那么一个儿子,活着比死还难受。哼哼,想不到这马爱国还真是孝顺的彻底啊……”
我在旁边听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刚才看到的那些事,姥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舅姥爷点点头,说道:“这个,以后就会知道了,现在告诉你你也不懂,这本书,我给你简化一些,回去好好看看。”
现在回想一下,在那时,舅姥爷已经下定决心要把一身所学教给我了。
“马有才死的那么冤,难道事情就这样过去了?那马爱国岂不是……”
我着急起来,想起马有才那吊在绳子上的无助的身影,心里不免替他喊冤。
“哼,冤有头!债有主!那马有才冤魂未散,投不了胎,让你和铁棍着了道,偏偏你姥爷我又会些道术,一来二去还翻出了陈年旧账,看来,都是天意啊……”
舅姥爷吸了一大口烟,又长长的吐了出来,“只是,还有一件事没弄明白……”
我问是什么,舅姥爷眉头微皱,说道:“当年马有才下镇物的事情应该不是假的,那些搜出来的小木剑我还亲眼见过,再者说,魂魄是不会说谎的,按你走魂时看到的,马有才也没有反驳说没放那些东西,那……为何其他人家都有人疯了,而他家却平安无事呢?”
舅姥爷想了一会儿,看样子是没想出个所以然,“哎,不管那些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黏在你身上的马有才的怨魂请出来,顺便……哼哼,顺便也让那马爱国知道什么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舅姥爷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种眼神,我从来没有见过。
使劲儿抽了几口烟,舅姥爷把烟袋杆子往腰上一别,起身进了屋。
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舅姥爷从屋里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大包袱。他坐回板凳上,郑重其事的对我说:“成子,你是咱家后辈里的老大,这些东西跟了我一辈子,我也是快入土的人了,也该有个交代了。”
我见舅姥爷表情严肃,不敢插嘴,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舅姥爷冲我呵呵一笑,神态还是像以前那样和蔼慈善,“当年,我也是个不务正业的主儿,幸亏遇到了我师父,……我给别人算了一辈子命,看了一辈子相,却从没在乎自己过的咋样。”
舅姥爷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这辈子打过鬼子,治过冤孽,吃糠受冻,什么日子我都经历了,值了!”
我不知道舅姥爷到底要说什么,听得稀里糊涂。
舅姥爷也不管我,自顾自的又说起来:“我窝囊了一辈子,道法没学好,就会那一点儿花拳绣腿,辜负了师父的嘱托啊,古人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唉……我……”
舅姥爷越说,脸上的神情越是复杂,眼看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舅姥爷年轻时候的事,我从他口中已经听了不止一遍了,什么皮狐子精、老道士、“赵哥”、日本鬼子……这些都是他念念不忘的。
忽然他脸色一变,眼睛里炯炯有神的看着我,对我说:“还记得我教你的那些东西吧?”
我点了点头。
“嗯,好,记住以后要勤加练习,还有不要把功夫放在打架上,那些是会有大用的。”
舅姥爷边说边把手里的包袱打开,里面放着一本破书,一个模样古朴的丹炉,还有一个金属盘子,我后来才知道那个盘子叫做罗盘。除了这些东西,最吸引我的,是一柄鞘上带着绿痕的剑,那把剑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拿在手里一定很趁手。
我看得有点发痴,这些东西,舅姥爷平时都藏在炕上的大木柜子里,轻易是不会拿出来的,这一下我还真开了眼。
舅姥爷看出我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这些东西以后就给你了,好好保管别丢了,这可都是宝贝。”
我吃了一惊,这礼物太突然也太贵重,让我一下子有些发懵。
我问舅姥爷:“姥爷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
舅姥爷一抬手,打断了我的话,对我说:“成子,来!我们现在就替天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