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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恍恍惚惚间,好像是在梦里一般,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我极力想睁开眼睛,却永远是似睁未睁,半梦半醒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当你饿得要死的时候在你面前出现了一只烧鸡,但那烧鸡你就是摸不着抓不到,看得见吃不到!这种似真似幻的感觉弄得我一阵抓狂,却又丝毫使不上力气。
就这么无奈的、挠心的等了一阵子,突然一个声音传入耳边。
“天灵灵,地灵灵,般若神明随我行。圣山弟子来开路,法身自在游冥冥。上明走胎光,下明走爽灵,留有一金山,内里存幽精。今日有客来,还送客归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话音一落,我直感觉天旋地转,又听呼的一声,一下子好像站在了什么地方。我慢慢睁开眼睛,进入眼里的正是上次的那个院子。月色依旧,安静依旧,院子却是有了些许变化。
看着屋子里透着灯光,我不由自主的凑了上去,还是那扇木窗子,窗子上却不再是白纸而是一片透明,我想了想才明白过来,上次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几年前马有才临被杀的时候,时代变化,现在的窗子上早都已经换了玻璃。
透过窗子,我向屋子里看进去。
一个电灯泡吊在屋里,发出昏黄的光亮,电灯下面,有两个人正坐在炕上,我认出那两人,正是马爱国和他的媳妇儿王艳芬,马爱国和王艳芬是村里出了名的泼濑夫妻¨wén rén shū wū¨,知名度俨然仅次于毛主席。
“孩他爹,这觉还咋睡呀?天天晚上做噩梦,你说……是不是你爹他……他回来讨债了?”
王艳芬坐在炕沿子上,别着头说道。
“别胡说八道!疑神疑鬼的,我就不信……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马爱国一通咆哮,两眼一瞪,鼻孔直冲头上的电灯泡。
王艳芬白他一眼,撇着嘴说道:“你还死撑!昨儿晚上是谁吓得跟个耗子似的就差钻到炕洞子底下?实在不行,咱们就请个香头*来看看吧!”
“你再他娘的胡说八道!”
马爱国一声大吼,甩手给了王艳芬一耳刮子,打得王艳芬一个趔趄从炕沿上跌了下去。
马爱国打完还不算,嘴里骂骂咧咧的:“老子我就不吃那一套!让他来!他活着我都不怕,难道死了还怕了!”
马爱国骂得兴起,竟一下子站在了炕上,双手掐腰呼呼的喘着气。虽然马爱国嘴里凶悍,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他这是精神极度崩溃才有这样的表现。看来,这几天他们两口子确实被折磨的不轻。
王艳芬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哭起来,马爱国被她扰的心烦,嘴里又是一阵骂骂咧咧,随手把炕上的被窝枕头摔在王艳芬身上。看来这个马爱国确实不是东西,吊死自己的老爹,对媳妇也不咋样,真不知道上辈子谁欠了他的。
我站在窗外看得直想笑,心想你们也知道害怕?当初痛下杀手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点儿人心呢?我越想越是痛快,最后竟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我感觉有点儿不对劲,仔细听听,这笑声分明就不是我的,但却又是从我嘴里发出的,难道是马有才?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我倒不至于那么惊慌,心想笑就笑吧,你的怨气能发出来保不齐我还受益呢。
我正高兴,突然哐当一下,虽然没有实质上的声音,但那种感觉很明显,绝对是有要冲进屋里的那么一股子劲。我吃了一惊,看来那马有才的怨魂要行动了。
如果如舅姥爷所说的那样,那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意识,所以我也不担心随它“撞”坏了身子,当下一想,索性放开了心怀,由它搞破坏去吧,我的职责只有一个,就是冷眼看大戏!
正当我准备欣赏那对豺狼夫妻要怎样遭报应的时候,突地一阵黑气,将我一下子拍了出去。
【紫衣青灵说: *香头:民间对神汉巫婆的一种叫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