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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盯着前面,过了半晌见没什么动静,这才放心的走到那吓尿裤子的哥们旁边,捡起了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芒比长明灯强百倍,光亮所到,只见一张呼啦啦的皮子一样的东西被却邪深深钉在了石墙上。那位置不高,正好高过我们几人的头顶,看着这个恰到好处的位置,再看看深深扎到石墙里的剑锋,我心里当真是泛起一丝的嫉妒和惭愧。这闷骚杨还真不是盖的,他年纪与我相仿,怎么就练得如此道行?
我伸手要拔却邪,闷骚杨一把拦住,说道:“别拔!这东西会活过来的。”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蹲在地上那哥们终于说话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中土道家没有讲过这种东西,这是萨满教里独有的。”
我见那东西像极了一张厚实的动物皮毛,却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通过玄眼一看,只见上面花花绿绿的一团乱气,这才知道闷骚杨所说的不假。
前文说过,每种灵物都有自己的气,不同的颜色有不同的代表。可是,这花花绿绿的东西可真是第一次见。
显然闷骚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好在却邪的煞气貌似能克制这玩意。但不把却邪拿下来也不行啊,毕竟是吃饭的家伙(虽然不是我的)“怎么办?”
“烧!”
我一拍手,“好主意!”
火是大自然神奇的存在,一切东西碰上它都得玩完。观你是什么凶神恶煞,只要化作飞灰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处置完那张皮子,闷骚杨进到地道口又查探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与我一起把棺盖盖严,刚才一折腾,几人都是累的要命,这会儿应该好好休息一番。
我见张老栓似乎是撞晕过去了,也就没动他,索性让他睡个够。但那小子我可就不能不动了,我若无其事的走到他跟前,一把就把他从地上薅了起来,啪啪就是两巴掌。
“再跑啊!接着跑!”
我大喊道。
那小子刚才被鬼吓得够呛,现在又被我吓得够呛,站都站不稳,带着哭腔求饶:“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牙不识好人!您高抬贵手,就饶了我吧!”
那小子抖若筛糠,身上霹雳乓啷的掉下几个物件。闷骚杨把那些东西捡起来一看,铲子【文】榔头什么【人】都有,这些【书】东西分明【屋】告诉了我们,这小子就是个盗墓贼!想来刚才他使诈逃跑是为了不被我们发现,盗墓罪名不小,换做是我,我好像也不能保证不使诈……
“说!如实交代!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装腔作势,决定要审问一番。
那小子身形壮硕,看着是条汉子,但经此一闹,神色间萎靡了不少,蔫了吧唧说道:“大哥,这……这你是都知道了吗……”
我一抬手,骂道:“少他妈废话!”
那小子怕我再扇他,一缩脑袋,嗫嚅着说道:“我……我叫萝卜头,是个……是个盗墓的,这个墓我盯了很久了,没想到……碰上了你们……”
说着他一把抓住我裤脚,哭丧道:“大哥!大哥!你们千万不要把我交给警察啊!我虽然是个盗墓贼,但这是我第一次做啊!而且我也没挖到什么东西!不信你看……”
说完,哆里哆嗦的把身上的一个布兜接下来,把里面的东西乒乒哐哐全倒了出来。打眼一看,似乎全是盗墓的用具,还有一些干粮和水,并没有什么青头冥器。
此时我们四个一个昏迷着,一个是盗墓的,虽说大家八竿子打不着,但在这里却是绑在了一起。我不想多为难那小子,想出这个古怪的墓说不定还得靠他呢,踢他一脚,说道:“萝卜头,我不管你这个名字是真是假,丑话说在前头,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好我也好,你要是坏……哼哼……”
我把却邪拿在手里,一叫劲把剑锋砍进了大石棺的沿上。那石棺似乎是花岗岩质地,又厚又结实,我这一剑可把那小子看傻了眼。只见他愣了一下,又普通跪在地上,“哎哟!大哥您是高人呀!您放心!小弟我再也不敢使坏了!”
其实,这一剑靠的多是却邪的锋利,我只不过稍稍加了些许内家功力才至于斯,要糊弄不懂功夫的外行还是没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