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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知道我们的约定了。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急着拒绝。”
贝丽塔摇着头向他恳求,但厄本回答她的语气让她冷到了骨头里。
“想想你儿子!”
奥迪知道nin?o的意思是“男孩”,但分辨不出这一句是威胁还是陈述。贝丽塔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拭去了一颗泪珠。
“我们这是在干吗?”奥迪说。
“我只是想玩牌,”厄本说,“是你们俩想睡她。”
奥迪简直不敢看贝丽塔。她挺直了肩膀,想维持一点尊严,转身离开牌桌,向厨房走去,他看到她的腿一直在发抖。
“我想让她看着我们赌这一把。”黑帮大佬说。
厄本又把她叫了回来。然后发牌。奥迪拿到一张七和一张K作为面牌,“翻牌”则抽到一张九、一张Q和又一张七。现在出的牌是一对七。“转牌”和“河牌”都已经翻过了。[28] 奥迪闭上眼睛,摸牌,再睁开:他摸到了一个老A和另外一张七。
厄本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他出了两个对子。他俩看着奥迪:三个七。黑帮大佬笑了:“这些女士[29] 可真好看呀——尤其是当她们三个一起出现的时候。”
奥迪看着大佬扔在牌桌上的三个Q,胃里一阵翻腾。让他难受的并不是输了钱,而是贝丽塔脸上的表情——不是震惊、讶异或愤怒,而是顺从,仿佛这只是长久以来的又一次羞辱罢了。
厄本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没扣好的衬衫里露出半截肚皮。对于输掉的钱,他看得很开。以后有的是机会翻本。
“我希望你那话儿不是盘在腰上。”他说,一边套上外套,“我也不希望你伤到她或者虐待她。你听清楚了吗?”
黑帮大佬点点头:“我今晚住在凯悦酒店。”
“明天中午以前把她送回来。”
“我喝多了,开不了车。”
厄本看了一眼奥迪:“你开车送他们。你要保证把她送到家。”
下山的一路上,贝丽塔都紧挨车窗坐着,仿佛想让自己缩小一点或者干脆消失不见。黑帮大佬想跟她聊天,但是她没有搭话。
“我知道你会说英语。”大佬含混不清地说。
贝丽塔低垂着头。她可能是在祈祷,也可能是在哭泣。奥迪把车停在酒店门外,先从车上下来,然后像一个真正的司机那样帮他们打开后门。
“我有点事要和贝丽塔说一下。”他说。
“什么事?”黑帮大佬问。
“明天中午来接她的事。”
说完,奥迪把贝丽塔带到车的另一侧。她惴惴不安地看着他,酒店大堂的灯光映在她眼睛里。
“给他倒杯喝的,把这些放进去。”奥迪把四片安眠药放进贝丽塔手里,然后把她的手指卷起压紧,低声对她说,“装出你已经跟他睡过的样子,给他留一张便条,说他在床上很厉害。我就在这里等你。”
一小时之后,贝丽塔从酒店大堂走了出来,对那些出租车司机的招徕视而不见,径直走到奥迪的车旁。奥迪帮她打开后座的车门,但她却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他们把车往山上开去。最开始的十英里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把双臂抱在胸前,然后她开口了,讲的是西班牙语。
“如果是你赢了,你会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
“为什么?”
“因为总感觉哪里不对。”
“你今天输了多少钱?”
“不知道。”
“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为什么这么说?”
她的眼睛湿润了,然后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第二十五章
位于麦金尼街的休斯敦公共图书馆就像一个水泥搅拌机和立体派画家生出来的私生子建筑。即使外墙刚刚清理过,露天的地方也栽上了树木,这座建筑还是无法给人一丝温暖和迷人的感觉。
坐在桌子后面的中年女人直到莫斯说完话才抬起头来。她在一张表格上盖了个章,把它放进托盘,然后才抬起她那涂着深蓝色眼影的蓝眼睛对莫斯说:“干吗用?”
“你说什么?”
“你说你想要这个东西,我问你想拿它干吗。”
“我对这个感兴趣。”
“为什么?”
“因为一件私事,并且这里是一家公共图书馆。”
莫斯跟眼前这位图书管理员对视了一会儿,在她的指点下来到八楼。那儿的图书管理员似乎比刚才那位心情好一点,向莫斯讲解了如何看索引卡,以及如何填写查阅二〇〇四年一月以来的《休斯敦年鉴》的申请。
工作人员从地下档案库里把微缩胶卷送了上来。莫斯看着眼前的一堆盒子,说:“我应该拿它们怎么办?”
男图书管理员指了指旁边的一排机器。
“这个怎么用?”莫斯问。
管理员叹了口气,从莫斯手里接过盒子,向他展示了如何放置红色的卷轴以及如何将胶卷从观察孔前拉过:“这是往前,这是往后,这是聚焦。”
“能借一下纸笔吗?”莫斯说,为自己的准备不足尴尬不已。
“我们不是一家文具服务商。”
“我知道。”
图书管理员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然而莫斯仍旧站在他办公桌前,等着他的支援。莫斯是一个很善于等候的人。管理员最终还是给他找了一张纸和一根廉价的黄色钢笔。
“用完了记得还给我。”管理员说。
“好的,先生。”
莫斯在一部机器前坐了下来,查找各家纪事报并专注于头版,直到他找到了关于那起抢劫案的第一篇报道。那是一则头条新闻:
装甲卡车被劫
一伙持枪歹徒伪装成道路施工队于昨天白天在得克萨斯州康罗郊区劫持了一辆运载美元现金的装甲卡车。
下午三点多,在I-45公路上,这辆运钞车正要从一个卡车停靠站离开时遭遇伏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