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偷走她的呼吸。
接下来的过程简单、迅速、狂乱、投入、激情四射、汗流浃背,但是在奥迪看来,一切都放缓了,时间流逝的过程清晰得让他吃惊。奥迪之前不是没和女人上过床,但那多半是在寝室里某个电影明星的海报下面或某个女生家里的照片墙下面的笨拙之举。到了大学,和他上床的多是学艺术、穿着颓废、读女权主义论文或西尔维娅·普拉斯的女生。他会和那些女生共度一晚,然后在天亮之前溜走,告诉自己她们不在意事后会不会再联系。
还有一些他遇到的女孩会用调情、打扮或故作神秘来让自己显得不凡,而贝丽塔却丝毫没有试图吸引他或是任何人的注意。她和她们都不一样。她不用说话,他们不用知道对方的想法,只要她的眼睛稍微转动一下,嘴唇稍稍上翘,或者露出一抹笑容,他就会被她深深打动,感觉自己正在凝视一口深井,而他要做的就是坠入其中。
奥迪还记得些什么?所有的一切。她蜜色皮肤上的每一个细节,她身上的气味,高挺的鼻子,浓密的眉毛,她嘴唇上方那层薄薄的汗珠,她的单人床,她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她洗得褪色的棉布裙,还有她的凉鞋,她的廉价蓝色内裤,她脖子上的项链——那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十字架,她的乳房在他手里的感觉,以及她高潮时像受困的猫咪那样发出的呻吟。
“我是厄本的女人。”她说,一边心不在焉地摩挲着奥迪的手腕。
“是的。”奥迪回答,虽然他并没有在听她说话。她的触碰让他像触电般动弹不得。她把手放进他手里,十指紧扣,仿佛生活的所有奥义都浓缩在他们手指的温柔触碰里。
他们又做了一次。贝丽塔担心被厄本捉奸在床,又担心被奥迪想成妓女,但她同时渴望着奥迪压在她两腿之间的重量和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有他身上每一块光滑的肌肉。
结束之后,贝丽塔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奥迪坐在床边,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她回来后,奥迪用指尖滑过她的后颈窝,顺着脊柱一直往下,到达底部再往上。贝丽塔不停地颤抖,整个身躯像涟漪般荡开。她有气无力地说了句什么,然后蜷成一团睡着了。奥迪也睡着了。他半夜醒了过来,听见厕所里有哗哗的水声,之后看见贝丽塔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已经穿好了内裤,衣衫半敞。
“你得走了。”她说。
“我爱你。”
“快走!”
第二十九章
瓦尔德斯把皮卡停在远离汽车旅馆的地方,步行穿过最后两个街区,一路迎着这条六车道大街上来往的卡车所带起的旋风。他把自己裹在夹克里,迎着寒气往前走,最终在酒店门口停下脚步。棕榈树被风吹得低下了头,月亮躲在摇摆的树叶后面,看起来像一只银盘。
酒店的夜班经理是个中年西班牙人,他坐在柜台后面,脚搭在柜台上,正在看一台小电视机播放的墨西哥肥皂剧。剧里面的演员都有着过时二十年的发型和服装,彼此之间说话的口吻就像他们随时会打起来或开始做爱。
瓦尔德斯亮了亮警徽,夜班经理紧张地看着他。
“你见过这个人吗?”瓦尔德斯说着,拿出一张奥迪·帕尔默的照片。
“见过,但是有几天没见到了。他现在的发型和照片里的不大一样,剪短了。”
“他有没有在这里开房?”
“他女朋友开了。住在二楼。还带着个小孩。”
“房号是多少?”
夜班经理用电脑查了下:“239。名字叫卡桑德拉·布伦南。”
“她开的是什么车?”
“本田。烂得不行,里面装满了东西。”
瓦尔德斯又指了指照片,说:“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我白天不上班。”
“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他做了什么?”
“他是一个被通缉的逃犯。”瓦尔德斯说完,把照片装进口袋,“他们隔壁的房间现在有人住吗?”
“两天前就没人住了。”
“我要一把钥匙。”瓦尔德斯接过房卡,“如果我五分钟内没有回来,请你打这个电话,说有一名警官需要支援。”
“为什么你自己不打?”
“因为我还不知道我是否需要支援。”
奥迪带着一种奇怪的确信醒来,他确定自己刚才一直在做梦,但却完全想不起来梦见了什么。他又一次感受到那种熟悉的痛苦,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意识边缘滑落了,差点被他抓住但最后还是丢了。这就是过去给他的感觉——就像被一阵旋风裹挟的灰尘和垃圾。
他睁开眼睛,不知道自己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还是感觉到了气压的变化。他下了床,来到窗边。外面一片漆黑,静默无声。
“怎么了?”卡西问道。
“不知道,但我要走了。”
“为什么?”
“是时候了。你就待在这里。别开门,除非是警察来敲门。”
卡西犹豫着,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仿佛努力阻止自己说出什么话来。奥迪系好鞋带,拎起背包,把门打开一条缝隙,朝走廊两边看了一眼。停车场似乎一片寂静,但奥迪却觉得那些看不见的影子正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前台的接待区隐约可见,但桌子后面没看到什么人。
过道折向右边。奥迪贴着墙壁朝楼梯走去,却听到有人正朝这边走过来。离他最近的一扇房门上写着“客房部”。奥迪试着拉了拉,门把发出松动的声音——这是一把廉价锁。奥迪用肩膀把门撞开,钻了进去,再把门掩上。屋里散落着打湿的抹布,还有插在手推车里的扫帚。
一个黑影从虚掩的房门外闪过。奥迪又等了几秒,恐惧堵塞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