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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阻止她为他擦拭。
他解开腰封,将带血的外裳脱掉,又擦拭了手上的血迹后,才攥着姜滢的手将她轻轻带进怀里,另一只手抚了抚她的背,温柔的哄着:“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脸贴着他干净中衣上的姜滢,眼中的泪蓦地的就滚落下来。
只是她的眼里无半分惧意。
闺阁姑娘亲眼目睹这般惨烈的杀戮不可能不怕,为了不让他生疑,她便装作惊吓过度的模样,可他的反应,让她鼻尖一酸实打实的落了泪。
他安抚她时都不忘脱掉带血的外裳,好像生怕她沾上血腥,她的欺瞒利用与他的温柔体贴相较之下,她心中愈发的难受。
她好想告诉他,她不怕,她可以提剑与他并肩作战。
但她终究是不敢。
他喜欢的是温和乖巧的她,是柔顺婉约的她,是双手干净的她;不是穿梭在黑暗,手起刀落沾满血腥的她。
胸膛处传来温热的湿意,萧瑢微微顿了顿,语气愈发柔和:“乖,不哭,没事了。”
听得这话,姜滢的泪落得更凶了。
他怎么这么好,怎么会待她这么好。
他越好,她心中的罪恶感就越浓,浓到心开始隐隐做疼。
突然,鼻尖钻进一股血腥味,比他穿着外裳上时还要浓烈些。
姜滢猛地回神,连忙推开萧瑢,语气焦急道:“你受伤了!”
那巷子里少说也有百人,他再厉害也难免会伤着,她竟然此时才想起来!
姜滢边说边着急的四处查探,很快就发现了几处伤;手臂上有些刀伤,最严重的则是后腰上那一处,此时还在不停的往外渗着血。
“无妨,不严重。”萧瑢见她急得直落泪,反倒安慰道。
姜滢含泪瞪他一眼,声音哽咽:“你都受伤了,方才还抱我!”
萧瑢此时唇色已有些发白,却轻轻一笑:“我再是受伤,也抱得动夫人。”
姜滢说不清是担忧还是同自己生气,也不再搭话,只是吩咐车夫:“再快些,郡王受伤了。”
她翻出方才换下的一件外衫,撕了几块布条隔着萧瑢的衣裳紧紧缠住他的伤口止血。
萧瑢任由她为自己包扎:“不怕我了?”
姜滢动作一顿,很快便又继续,头也没抬道:“我何时怕你了。”
萧瑢没作声。
待包扎好后,姜滢才小声解释道:“方才只是一时吓到了,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
萧瑢闻言一直紧握的双拳逐渐松开。
她没有因此惧他。
“抱歉,下次不会再让你瞧见了。”萧瑢神色微松,温和道。
姜滢皱了皱眉,抬眸看他。
还有下次?
他被玉红梅所伤的腰腹上如今还留着疤,前几日与阁主打一架肩膀的淤青也还未散,今儿又添了这么多的新伤,若有下次还不知又要受什么伤回来。
“我不怕。”姜滢下意识抓住萧瑢的手,落下一滴泪:“只要你别再受伤了。”
有什么架她愿意替他打。
“你知道是谁伤你吗?”姜滢咬着唇,直直盯着萧瑢,坚定的眼神中带着愤愤不平。
她一定要去为他报这个仇!
萧瑢还因那句“只要你别再受伤了”而发愣,又听她问这话,心中愈发柔软。
“怎么,听夫人这意思,要去为我报仇吗?”萧瑢见她一脸激愤,忍不住打趣道。
姜滢闻言顿了顿后,失落的垂眸:“只可惜我不会武功,不然一定要打回去。”
萧瑢被她逗的愉悦一笑:“怎么打回去,像在珠翠阁抢珠子那样?”
姜滢:“……”
她抬头瞪着他!
他怎么就是不信她真的没有在珠翠阁打过架呢?
被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瞪着,萧瑢招架不住,捏了捏她的手,低头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夫人心疼我,我已经报了仇了,夫人不用担心。”
“你别动,扯着伤口了。”姜滢急忙道。
萧瑢眼中柔情似水:“好,我不动。”
明郡王过份的乖顺让姜滢脸颊微烫。
她不满的瞪他一眼,都这种时候了,这人还来撩拨她!
他的温柔乡,她很遭不住。
姜滢遂岔开话题:“对了,我刚才要是不摘幕笠,你知道是我吗?”
“知道。”
姜滢本是随口一问,可得到这个答案后,她心中突地生起一股后怕。
若她戴着幕笠他都能认出她来,那若是方才她真的动手了,岂不是…
可是,上次与他交手他并未认出她啊。
姜滢压下心中的恐慌,故作好奇问道:“为什么,我都戴着幕笠啊,这件披风你也没见过。”
萧瑢勾了勾无甚血色的唇,意有所指道:“我们已是夫妻,我对夫人的…身形自是了如指掌,怎会认不出?”
姜滢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当即就闹了个大红脸,飞快转过身气呼呼道:“登徒子!”
萧瑢刚想要挪过去抱她,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只抬手戳了戳她的手臂,无辜道:“我说的是实话,夫人生气了?”
姜滢:“……”
她侧目瞥了眼戳她手臂的手指,心头的气顿时消了个干净。
这人…这人简直是…太会招人了!
姜滢拼命压抑住想转身抱他的念头,微微抬着下巴道:“依郡王的意思,要是…要是不是夫妻,就认不出了?”
萧瑢闻言略作沉思。
他像是觉得抬着一根手指头没有着力点有些累,索性又加了一根,就从戳姜滢的手臂变成了牵住姜滢的袖子。
姜滢目睹全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