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霓虹灯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抽象的画。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付丹丹先回来了。她走到莫成飞身边，低声说：“张行长答应了，下周让我们把资料送过去，他会亲自督办。”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领口也歪了些，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莫成飞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

紧接着，田珊珊和柳妞也相继回来。田珊珊说李行长已经跟信贷部打过招呼，只要资料齐全，三天就能放款。

柳妞则红着脸说，赵行长不仅答应贷款，还说可以给个优惠利率。

“太好了！”莫成飞兴奋地一拍桌子，“刘老哥，我敬你一杯，这事成了，我分你一成利润！”

刘老板哈哈大笑：“莫总就是爽快！”

送走刘老板和三位行长，已经快十一点了。甘加力进来收拾包厢，看着满桌的残羹冷炙，忍不住问：“老板，真要分刘老板一成利润？”

“分？”莫成飞冷笑一声，“等车到了手，卖出去再说。”他走到窗边，看着三位行长的车消失在夜色里，“这些人，给点甜头就什么都肯干，等我拿到贷款，进了车，米子那的汽车市场就是我说了算。”

甘加力点点头，又问：“那付团长她们……”

“按说好的，给她们加发三个月工资。”莫成飞淡淡地说，“至于分红，等下次再说吧。”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莫成飞看着楼下街道上偶尔驶过的汽车，仿佛已经看到一百辆丰土车整齐地停在展厅里，源源不断的钞票流进自己的口袋。

而那间存放雄灵芝的密室里，培养舱的指示灯正忽明忽暗，深褐色的菌盖边缘，那圈金色似乎又浓郁了几分，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米子那的夜色，依旧沉默地笼罩着这一切，等待着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