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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是......”
“自杀,那孩子是自杀死的。”早智子的口吻突然变得激烈。
“地点呢?是大明堂吗?”
“是在附近的千晶院的庭院里。吃安眠药,十七岁。都内版报纸的一角刊出小小的报导。”
“原因是?”
“不知道,但是我好像能够理解。”
“理解什么?”
“那孩子一向都很悲伤,而且很痛苦。那孩子身上所背负的十字架太过沉重了,她承受不了。可怜的俊子。刑警先生,那一天我和母亲都为她祈祷,为了这个不幸的灵魂。没错,我们除了祈祷,没有其他方法能够帮她。”
早智子的脸颊突然滑落泪水。铃声从二楼又清脆地响起。早智子用白色手套拭去泪水。
“这本书,”她指着刚刚带下来的书说道。“请你带回去,我先失礼了。”
因为绝望和惊愕,刑警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当早智子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时,刑警神情茫然地抱着一本书走出木户家大门。穿过小巷,走在石板路上时,刑警感觉自己似乎又走进了迷宫。
俊子死了。
她为什么要自杀呢?
根据千草检察官的调查,城崎达也的过去牵涉了四条人命,如今又要追加一个了。
城崎达也的周边有五具尸体。而且位居关键的城崎达也本人如今也成了尸体横倒在地。
宇月悠一——俊子——尾木名片——“那个女人”——这些线索究竟是怎么连结在一起的呢?
(去中野看看吧。)
至少一定要查出俊子自杀的动机。刑警一边蠕动着嘴唇一边迈步,一位外国妇女和他擦身而过时,不禁又回头看了一眼他那矮胖的模样。
3野本刑警把从木户早智子那里得知的消息回报侦查总部,并表示自己将到中野继续调查。就在野本挂上电话的同时,千草检察官则是站在大雅庄公寓——宇月悠一的房门口。
与管理员确认宇月是否在家时,管理员的回答是:“大概又熬夜工作了吧。”
用力敲着沉重的门板后,宇月走了出来,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
“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工作......”
检察官说完这句话时,宇月似乎还想不起他是谁。
“请问哪里找?”
“前天晚上我们在‘朱实’酒吧见过面......”
“噢......就是那个时候,”宇月点头说。“有什么事吗?”
“我是地检署的检察官,千草。”
“哦!”宇月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但又立刻转为笑脸说:“你很热心工作嘛。来,请进。”
出人意表的是他十分客气,检察官进去后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你来找我是为了那张名片吗?”
“不是。”检察官简短回答。“我要问的是别的事。”
“什么事?”
“前天,城崎达也在东都百货公司被人杀死了,之后刑警曾来找过你。对于你是否认识城崎的问题,你回答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现在你还是这么认为吗?”
“后来我想起来了。”宇月笑着说。“城崎先生以前跟我父亲一起工作过。”
“而你父亲是在城崎家过世的,被一个小女孩从阳台上推了下来,那是一件不寻常的事,你会没有记忆吗?”
“我没说没有,只不过记忆很淡。”
“淡?......你是说你父亲那么不幸地去世对你而言只是个很淡的记忆?”
“那是当然的。再怎么悲惨的过去,经过时间这样的刨刀,我们的记忆总是会越来越淡薄的。千草先生,毕竟当时我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呀。”
“你母亲会常常跟你提起这件事吧?”
“我母亲也在几年前过世了。现在的我生活在大众传媒的巨浪里,根本没空回想过去。”
“你会恨那个小女孩吗?”
“一点也不。首先,怨恨这东西是必须要有具体的对象才会产生的。一个不知道长相、也不曾说过话的小女孩,对我而言是个不真实的存在。”
检察官觉得有改变问话的必要。
“前天,也就是案发当天,你说你去了信州,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
“我已经跟刑警说明了。我在小诸拍了照,你们随时都可以去拿来看。”
“如果,”检察官说。“你喜欢读推理小说的话,就应该知道有关照片的一些骗局”
“比方说?”
“蒙太奇,合成照片......”
“开什么玩笑,底片是连相机一起交给照相馆处理的,不管是冲洗还是加洗,我完全没有动手脚的余地。如果你愿意的话,请拿到警视厅去冲洗吧,不过条件是不能跟我收钱......”
“可是你没有办法证明照片是前天拍的呀。”
“可以。我出发前和公寓管理员夫妇在一起,他们还在上野车站‘陆奥’快车的车厢前拍了照。我到达小诸是下午一点十一分,在怀古园拍了三张照片。回到东京是晚上八点左右,之后便到银座的光画堂,请他们冲洗照片。结果园为底片还剩两张,当场就拍了一张光画堂的老板,和一张街景。这样就知道底片拍的都是当天的画面了。”
“怀古园的照片,只有风景吗?”
“不,也有我靠在藤村碑上的照片。因为是便宜的双眼反射式相机,没有定时装置,所以我是拜托路人拍的。”
检察官边听边点头,但脑子里的思绪千回百转。
宇月说到这里,便摆出一副说明到此结束的神情,叼着烟茫然地看着窗外。
这时检察官的脑海中完成下列这张图表。
换句话说,宇月主张:
(1)案发当天上午和下午,他持有在东京拍了照的底片。
(2)这期间则有在小诸拍照的底片。
(3)所以那卷底都是当天拍的。
(4)自下午一点二十二分之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