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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吗?”
“那当然。”男人笑着说。“错不了的,绝对是宇月先生。”
“你们聊了些什么?”
“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宇月先生和我是麻将牌友,所以我们只是聊些下次要到箱根附近好好玩个通宵。他一向都很忙,可是一玩起麻将就很入迷......”
“那通电话是什么时候打来的?”
“这个嘛......十点刚过吧,我刚好在看N台的电视新闻......”
“你们的电话很快就结束了吗?”
“没错,大概只讲了两三分钟吧。”男人说到这里表情突然变得探询地问道“宇月先生怎么了吗?”
“不......”刑警笑着说。“没什么啦。”
“我就说嘛,宇月先生这个人是不会在酒和女人这方面出错的 ”
野本刑警心情凝重地推开露娜的门。
2听完刑警的报告,千草检察官的脑海里流过一连串绝望的数字。
案发时间是晚上十点十分以后。根据河村芳枝的证词,推测作案时间应该是在十点十二分。
另一方面,伊泽秋子打电话到日本桥滨町大雅庄是晚上十点,当时宇月悠一独自在公寓里。而且在露娜老板的作证下,确定不是别人伪装宇月的声音。
宇月和秋子的通话时间推估大约五分钟,接着他和老板大约讲了三分钟,合计是八分钟。也就是到了十点八分为止,宇月人在公寓里。不对,应该说他必须得在公寓才行。
十点八分之前仍在滨町公寓的宇月得于十点十二分出现在麻布的T町去杀害早智子,换句话说,他只有四分钟的时间。
宇月既没有车子也没有驾照,这一点透过总部的调查已经确认了。四分钟要拦到路上的计程车都有点困难了,更何况考虑到两地之间的距离,要犯案实在是不太可能。
“四分钟吗?”检察官低喃。
前一个命案,也有四分钟的难题。检察官深深地被如何将四分钟扩张成三十分钟的这个问题所苦,而且至今还找不到答案。
这个命案几乎可说同样难以突破。横阻在千草检察官和宇月悠一之间的其实是一道“四分钟嶂壁”。
“去找管理员......”
检察官说到一半便停住了,即使问管理员也无法知道宇月悠一昨夜的行踪。因为每个住户都有专用的楼梯,宇月可以避开管理员的视线自由出入。
“接下来该怎么办?”刑警声音疲倦地问道。
“是呀,该怎么办呢?”
“是不是回到原点,重新掷骰子看看呢?”
“这么一来不就得剔除宇月了吗?”
“不,不能剔除宇月。他在尾木名片的交代上说了谎。而且如果无法破除他的不在场证明,说不定是因为有人在帮他......”
“共犯吗?”
“嗯,很有可能。这个命案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谜样人物存在......”
“那是......”
“城崎达也看到的‘那个女人’呀。”
“也就是说,两个命案都有女人在暗中帮助。”
刑警一边打呵欠,一边用过于自信的声音说:“总之,俗话不是说女人是妖怪吗!”
“你不也跟妖怪一起生活了二十年吗?”
“说得也是。”刑警笑着说。“我居然能平安无事活到现在。”
3由于千草检察官主张,这两起命案的案发现场虽然不同但背后却有共通之处。上面接受了他的看法,于是将特别侦查总部设在警视厅。然而侦查并没有因此有太大的进展。
千草检察官的桌上依日放着从小诸回来的刑警所写的书面报告,然而检察官并非仅只忙着这件案子,因为人手不足的办公室里仍不断有新的案子进来,有限的人力必须处理所有的案件。检察官实在无法理解政府的效率政策,倒是在犯罪件数方面,我们可以承认它是成功的。看来首相感到骄傲的应该不是经济成长率,而是犯罪成长率吧?我怎么口气跟说单口相声的一样酸呢,检察官正这么想时,山岸事务官走进来说:“真是令人惊讶,简直是个单口相声名家嘛!”
检察官一听大吃一惊地问:“你说谁是单口相声名家?”
“就是这个呀,真的是很好玩。”事务官将文件放在检察官面前。
“又是解交书呀。”检察官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辖区的警察又进来新案子了。
“这回是什么案子?”
“欺诈、盗窃和侵占。”
“做得还真够大笔嘛!”
“原本是以欺诈罪被逮捕,一经调查,其他罪行也跟着曝光了。”
“那有什么好玩的?”
“好玩得很,简直就像单口相声世界里的犯罪一样。”
“嫌犯是?”
“白木田雄助,五十六岁。他是本案的主要演员。”
“什么样的男人?”
“本籍是青森县,毕业于当地的旧制中学,听说在学期间头脑还算不错。他到东京之后换过好几个工作,始终没有出人头地。”
“所以他就开始欺诈犯案了吗?”
“没错。不过他的手法真是好玩,他先将身上的钱全部拿去买高级服饰和鞋子。他本来就长得很体面,一打扮起来就像二流公司的高级主管。他就靠这副装扮和中学时的毕业纪念册,四处到有钱的学弟家里拜访......”
“常见的手法嘛,一点也不好玩呀。”
“你听我说下去嘛。”事务官笑兮兮地往下说。
男人一找到目标,便堆出亲切的笑容。
男人一找到目标,便堆出亲切的笑容。
哎呀,果然是你真是好久不见了,都过了多久呢?哎呀,真是令人惊讶。我刚好到这附近看朋友,嗯,就是来探病。结果经过这里时看见你的名字在门牌上,我觉得好怀念便进来看看。瞧你,一副事业成功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