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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驳一句都是看在喊了十几年?哥哥的面儿上,有件事他没懂,谢家姑娘,血里都带匪气。
“这个事情,你能做的都做了,后?面不?用管了,”阿嬷接着捋给?她听,“笠恒走到现在,在海市搞医药系统拉帮结派那一套,变着法子搞垄断,早就让人看不?顺眼,这个事情你捅出来,一下子的经济动荡可?以换医药系统进一步整改,多得是人高兴,至于那些不?高兴的,你管他们干嘛。”
“晏在舒,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你在这个家庭里长大,那就对这个社会有责任,你的责任比普通人更重,甚至说晏家上上下下,都对这个社会有巨大的责任。五十年?前,其实不?是我们一场豪赌,去拉了海市经济一把,而是在那个拐点之后?,整个市场整个环境都在反哺滋养我们,你小孩子现在有逆反心理,想独立,想有话语权,这点我理解你,我也是那时候过来的,但是不?管你在做什么,要?记得的就是这个责任。”
“知道了。”晏在舒乖乖应。
“那你垂头?丧气干什么,小屁孩,”阿嬷敲一下她脑袋,“裴庭是失恋了,你也失恋了?”
晏在舒磨磨蹭蹭地黏着老太太,“可?能快了……阿嬷,你那时候,干嘛非让我们在一起,我跟孟揭好像真的不合适,总是吵,总是吵,好不?到两天又要?吵。”
“孟揭啊……”阿嬷叹了口气,“孟揭不?容易,你们这一辈的小孩子里,他和如菁都是苦尽甘来的。”
谢听梅耳聪目明,她看得出孟家父母的感情问题,也知道孟揭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他的性格不?算合群,却愿意顺着晏在舒,就是因为晏在舒对他有天然吸引力,他能在晏在舒身上看到家庭美?好的样子,他缺失的东西在晏在舒这里得到了,他对感情的理解也在晏在舒这里初步定型了。不?管他之后?站多高,对物?质本质的思考多深入,他对晏在舒永远存在一种趋光性。
“所以你跟孟揭,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你不?用爱他,他就会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对你来讲呢,男人嘛,基本盘也就这样,不?如找一个知根知底的好孩子。”
晏在舒眼睛又酸又涩。
“这点孟揭看得比你通透,他那种脑子是很厉害,十五岁就开始盘算把孟非石和Charlie留给?他那点产业变现,全?投注到奥新?了,别看好像是个读书脑袋,这几年?身家随奥新?水涨船高,对上他老爹的底气就硬了,人这就是精,就是看得长远,就算不?搞那些物?理研究,脚跟也早就站得稳稳当?当?了,”阿嬷突然转话题,“这种连信托受益人都指定给?你的人,差得到哪里去。”
晏在舒怔住:“什么受益人?”
***
车子漫无目的地开着,天真冷啊,白鹭栖在水中的石头?上,扑簌簌一下振翅掠过水面,去敲开一道透明的门,“哔”的一声,身后?车在催她,晏在舒踩了油门,缓慢驶过绿灯。
脑子里还在想阿嬷讲的话。
家族信托公司代?打理家里产业,每年?会以固定形式给?受益人打款,很多老钱是这样做的,避免不?争气的后?代?败光家产,晏在舒和裴庭都是受益人,但晏在舒却有两份,另一份来自孟揭,孟揭把奥新?股份和海外产业交给?信托公司打理,而晏在舒却是受益人。
唯一受益人。
驶过长街,驶进落叶斑驳的环山道,车子在老天文台前停下,晏在舒下了车,手里握一把粗糙冰冷的老式钥匙。
这是孟揭送她的,在他们某一次吵架过后?,在他被晾了三天两夜之后?,他出差时不?但惦记着定雪场酒店,还费心思过手了这座对他们都有久远意义的天文台。
仅此一把,仅属于她。
心比当?时还软。
钥匙送进门锁里,听到坚硬的部分相互摩擦绞合,“咔哒”一声,天文台门应声而开,扑面而来的是书和全?新?观星设备的味道,没有拆除后?的破铜烂铁,甚至没有一丝儿缺于管理的尘灰,这座十几年?前就被拆除迁址的天文台,像从来没有经历过分解破坏一样,连她捉迷藏时老躲的那柱子都给?还原了。
情绪不?太稳,是潜意识里明白他做的永远比说的多,信托受益人是一个,天文台是一个,可?能还有更多晏在舒不?知情,而他也不?屑于说的事情。
手指轻轻抚过桌台,在导向手册里看到了一串手写的字。
“捉迷藏吗?转头?就能看到的那种。”
晏在舒抽鼻子,攥着导向手册,摸出手机来输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对方显示暂时无法接听,这才?想起来他此时此刻应该在前往瑞典的飞机上,很想他,很想跟他好好讲话,把事儿都讲开,以后?能上床解决的事情就少吵架。
于是开车回了老洋房。
进屋时闻到了很浅的桂花香,窗前有一把干花,看了好一会儿,晏在舒才?看出那是她养的茶花,孟揭把它养死了,养死还要?做成干花,求生欲已经到这份上了。
噗嗤一下,笑出声。
十几个小时以来第?一次笑,胸腔里盘桓的阴郁逐渐变淡,她上了楼,自己房间还是原封不?动,分手之后?,晏在舒的东西都留在老洋房里,孟揭提都没提要?给?她收拾收拾送回去的事儿,就等着她开口好顺着话茬谈复合的事儿,结果复合之后?,她也没回来住过半天。
关门,准备下楼倒杯水,余光里却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