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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没人的地方,我稳住他,“你想发牢骚,可以回家对你老兄说嘛...”“王国都他吗被你掏空了,你看看人民生活成什么样子,天灾军团在北方声势越来越大,别指望那帮只会玩乐的将军阻止灾难,除非近卫军团选举一个具备超凡领导力的人族将军出任元帅...”亚巴顿说话几乎不带感情,和他的性格一样冷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当将军带兵?没关系你XX还想当官?今天老兄就在帮你疏通关系,从圣骑士作起吧!”“别为了我再奉承他们了,老哥。”亚巴顿把手搭在我肩上,“减免点赋税吧,老弟连把剑都买不起了。”不懂做人的混小子。我叹口气,预备好笑容回了酒馆。“啊哈哈继续喝,曼吉克斯老板也来喝两杯嘛...”
呃,书生的酒量总不能跟军人比,头怎么晕乎乎的...摸摸索索回到了家,发现木门紧关着,怎么敲都不开。雪这么大,总不能让王国财政大臣在门口睡一夜?依亚巴顿的性格,他死都不会开门的,反正也累了,就当作是醒酒吧。“唉呀,怎么是您啊老爷,赶紧起来呀!”还好仆人们发现了,一伙人手忙脚乱的把我抬进府邸,又跑去寻找牧师。那晚上几乎没怎么休息,文人的体质就是娇弱,此后大病了一场,躺了几个礼拜的病床不说,一连许多天竟没见到人。“喂,看见亚巴顿那小子没有,老弗丁,我好久都没见到他了。”“他在和街上的路人决斗呢,老爷。”混小子,作为兄长非教训他一下不可了。
我挣扎着爬下床,拄起手杖,亚巴顿穿着锁子甲、提着阔剑来了。“步伐稳健有力,你是个大小伙子啦。”我试着打破僵硬的气氛,不过我的老弟睁着死鱼眼毫无反应,那双眼睛看不到任何关心,他在乎的,只有争斗。“喏,达维安爵士办颁发的勇气勋章,从今天起,你的身份就是圣骑士了。”亚巴顿接过那枚金色的勋章,很庆幸他没摔在地上。“老弗丁说,你晚上和一个长翅膀的夜魔在谈话。”“他叫巴拉那,懂通灵术的夜晚猎手。”“暴风王国法律五十一条,私通外敌的处罚是绞刑!老弟。”“书呆子,你最好少拿这套压我。”好在我已习惯亚巴顿直白的谈话风格,于是便表现的豁然大度一点:“老哥当然不反对你交朋友啰,是时候改改那冷谈的性格,不然连老婆都没得娶啦。”
自从亚巴顿接到圣骑士的任命,前线战事吃紧,王国政府号召全民参战,为了让老弟顺利参军,我没少花费金币,从将军到少尉都给贿赂个遍,起码能保证亚巴顿立马当上军长,统领一个军的部队。离出征尚有一个礼拜,我便预备好所有行李,亚巴顿难得地没有和骑士决斗,他伏在桌子上,画着一副拙劣的油画。画面上的女孩,紫色长发,长着一对长耳朵,必定是老弟心仪的女孩子类型吧。“你喜欢精灵?”“精灵是什么东西。”“啊,精灵生活在世界最南端,一片湿热的雨林地带。她们就像你画的那样,长耳朵体形纤瘦,不过精灵普遍都很高傲呢。”亚巴顿若有所思,他一定想,多读书还是有好处的!
暗自得意了没多久,亚巴顿的一句话仿佛让我掉进冰窖。“你能否随同我出征,兄长?”老弟干巴巴的命令口气不容置疑,不过‘兄长’一词的的确确出自他的口中,于是答应了他的请求,即便这辈子也没碰过刀和剑。父亲去世得早,只希望惟一的亲人能对我有些好感。后来的时日,便是与出征的军官夜夜笙歌,亚巴顿依然我行我素,这个自闭的孩子,索性连觉也不睡了,总在城堡的楼顶上和谁窃窃私语。“战争很可怕,你确定随军出征,挽歌公爵?”“为王国效力是大臣的职责。”对龙骑士的疑问,我对答如流,“财政大权就托付给您,以便更好服务于战事,达维安爵士。”“忠实的长者!”达维安爵士亲热地与我拥抱,板甲压的我要窒息,“我保证公爵大人的安全不受威胁,并且,你有权出任任意一支军队的参谋长。”
军旅生活很难熬,我烦躁地每天记录日记,从暴风城往北,穿越海峡、丘陵、沼泽进入洛丹伦大陆,有时一天行进几百里路,伙食差得要命,竟只有四个荤菜。“公爵大人,您坐在马背上还哀声叹气抱怨个没完,咱步走的难不成得自杀?”某个刚成年的步兵调侃我,可我没劲冲他发火了。过度劳累使我睡的很沉,可白天看到恐怖的天灾士兵,骨架腐肉支撑的战士向你袭来,我受到惊吓,当即从马上跌下来。当天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安眠,军营外总不宁静,好像有人做灵异的仪式,亚巴顿和他的士兵不知搞什么神秘活动。以后的日子,我又有幸目睹了吸人血的噬魂鬼,用肉片针线缝合的屠夫,眼神空洞的亡灵法师,会各种恶心但又神奇的巫术...圣光在上,等我回暴风城,一定要把这恐怖的战争告诉同僚们!
此外,让我略疑惑的是,亚巴顿的斗志不没有想象中那么高昂,零星的战斗时有,尤其是野外,天灾巡逻的斥候通常会骚扰人族的大部队,而他只是把敌人赶跑,士兵更没有主动出击的欲望。是时候和亚巴顿好好谈一谈了。“站住,老弟!”我从后面拉了一把,两幅画从他胸口的锁甲中掉落,一幅是那个女孩,另一幅是以前赠送他的,漫画式的信徒箴言,我以为他早就扔了。“上帝始终与我们同在,是人类的终极信仰,亚巴顿。”“圣光只照耀在它能照耀的地方,但是却对已成的堕落熟视无睹。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