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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些风声,城中黎、沈等几家本地豪族,与禁军指挥使李天瑞将军,似乎……过往甚密。”他点到即止,并未深言,但意思已然明了。
王子岳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凝重。他久在地方为官,深知地方豪强与驻军将领勾结,往往意味着结党营私、把持地方、乃至危害朝廷。他沉吟片刻,沉声道:“大人的意思是……让下官暗中留意李将军与地方豪族的往来动向?若有违法乱纪、徇私舞弊之情事,便依法纠劾?”
崔?点了点头,目光坦诚地看着他:“子岳,你为人刚正,铁面无私,此事交予你,我最是放心。李天瑞背景深厚,初来乍到,其心难测。黎、沈等家,在邕州盘踞多年,树大根深。他们若真有所图,必是邕州大患。望你能暗中查访,掌握实证。但切记,需谨慎行事,未有确凿证据之前,万不可打草惊蛇。”
王子岳看着崔?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心中不由掀起波澜!他赴任以来,虽知崔?能力出众,政绩斐然,但对其为人处事,尤其是与沈文漪等复杂关系,内心始终存有一丝疑虑与保留,并未完全交心。然而此刻,崔?竟将如此敏感、重要,甚至可能引火烧身的事情,毫不避讳地托付于他!这份信任,沉重而真诚,让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一抱拳,声音因情绪激动而略显低沉,却异常坚定:“大人以国士待我,子岳……必以国士报之!此事,下官定当暗中查访,小心行事,绝不辜负大人重托!”
崔?见他如此,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充满力量:“子岳,你我同科进士,又同在此南疆为官,可谓缘分不浅。我知你性情,忠君爱国,体恤民情,一心为公。如今邕州内忧外患,正是需要我等同心协力、共度时艰之际。若连你这样的直臣我都信不过,这邕州,我还能信谁?”
这番话,如同暖流,瞬间涌入了王子岳那颗因官场倾轧而早已冰封大半的心田。他自幼父母双亡,饱尝世态炎凉,为官后更是见惯了尔虞我诈,早已习惯了独善其身,冷眼旁观。何曾想过,会在这远离汴京的蛮荒之地,遇到一位上官,如此推心置腹,以诚相待?一股混杂着感动、为自己之前的猜疑的羞愧与激奋的热流,冲上他的心头,让他喉头哽咽,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好了,一夜未眠,我也有些乏了。衙中日常事务,便有劳子岳你多费心了。”崔?温和地说道,脸上难掩倦容。
“大人放心!下官定当竭尽全力!”王子岳肃然应道,目送着崔?略显疲惫的背影走出二堂,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久久难以平静。
崔?离开二堂,并未立刻回后宅休息,而是先去了签押房,快速处理了几件紧急公文,交代了周文渊几句,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踏着晨曦微光,走向州衙后宅那座静谧的小院。
刚踏入月洞门,便见碧荷正站在廊下翘首以盼,一见他的身影,小丫头立刻像只欢快的雀儿般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大人!您可算回来了!这一夜未归,小姐担心得都没睡好!快进屋歇歇,奴婢这就去给您端热茶和早点来!”
崔?看着碧荷焦急的模样,心中微暖,勉强笑了笑:“有劳你了。”话音未落,只见沈文漪也已从正房内走了出来。她显然也是一夜牵挂,未曾安眠,脸上带着些许憔悴,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寝衣,外罩一件湖蓝色的薄绸比甲,青丝未绾,随意披散在肩头,更显楚楚动人。
“皓月,”她快步上前,扶住崔?的手臂,美眸中满是关切与忧色,“昨夜……可是出了什么变故?我听闻黎塘那边似乎有动静,心中一直不安。”
崔?握住她微凉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安心,与她一同走进屋内。碧荷连忙奉上刚沏好的热茶,茶香袅袅,驱散了些许疲惫。
崔?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饮了一口热茶,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文漪,昨夜……确有些惊险。”他顿了顿,选择了一个相对缓和的表述,“没藏呼月……那个西夏女将,她并没有死。”
“什么?!”沈文漪与碧荷几乎同时失声惊呼!主仆二人花容失色,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没藏呼月的凶名,她们早已如雷贯耳,深知其手段狠辣,武功高强。她若未死,对崔?而言,无疑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
“她……她竟然没死?!”沈文漪声音发颤,紧紧抓住崔?的手臂,“那昨夜黎塘之火……”
“与她有关。”崔?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她趁乱现身,意图行刺。”
碧荷吓得小脸煞白,连声音都变了调:“大人!您……您没受伤吧?”
“无妨。”崔?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幸得韦姑娘和众将士拼死护卫,有惊无险。”他并未提及濮宗之事,以免她们更加担心。他转而看向沈文漪,目光坚定,语气沉稳地说道:“文漪,不必过于忧心。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此獠虽侥幸逃生,但如今邕州已非昔日,她既然露出行踪,便休想再轻易脱身。我自有安排,定要将她缉拿归案!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看着崔?虽然疲惫却依旧从容镇定、胸有成竹的模样,沈文漪狂跳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她深知崔?的能耐,既然他如此说,必然已有应对之策。她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