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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照得亮如白昼,也映照出无数叛军士兵惊恐万状、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身影!
“杀——!”
就在叛军陷入极度混乱之际,叶英台猛地抽出腰间的雁翎刀!刀身如一泓秋水,在火光下荡漾开冰冷的寒芒!她清叱一声,声如凤鸣,穿透喧嚣!
“前后包夹!切断侬智高的退路!一个不留!”
随着她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火场周围密林中的僮人精锐,如同狩猎的狼群,从黑暗中咆哮着扑出!刀光闪烁,箭矢如雨!他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专门狙杀试图救火或组织抵抗的叛军头目,进一步加剧了混乱!
前有强敌,后路被断,家园被焚!叛军的士气彻底崩溃了!有人丢下武器,跪地求饶;有人发疯般冲向火海,试图抢救些什么;更多的人则像没头的苍蝇,哭喊着四散奔逃。整个雷火峒,在短短半刻钟内,从一座坚固的堡垒,变成了人间炼狱!山风卷着灰烬和血腥气,火光中映照出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四、剑魔出世 刀试天泉
崔?立于望台,远远望见峒中火起,浓烟蔽月,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冷光。他缓缓抬起手,声音不高,却带着千军万马般的威严:
“全军听令!突击!踏平雷火峒!”
“杀——!”
蓄势已久的宋军主力,如同决堤的洪流,在震天的战鼓声中,向着已然门户大开的雷火峒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锋!铁骑践踏,步卒如潮,瞬间便冲垮了叛军早已涣散的防线,如同热刀切油般杀入峒中!
然而,就在这大局已定、胜利在望的时刻——
异变再起!
峒中火势最盛、几乎已成一片白地的前寨广场中央,一道身影,如同从地狱烈焰中步出的魔神,踏着熊熊燃烧的残骸,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黑衣,身形高大挺拔,脸上覆盖着一张毫无表情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古井无波的眼眸。他背上,斜斜背着一柄样式古朴、剑鞘黯哑无光的阔刃长剑。所过之处,连那狂暴的火焰,似乎都畏惧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死寂的杀气,火苗不由自主地向两侧低伏。
李玄通!
他甚至没有看周围惨烈的厮杀和奔逃的人群,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场,直接锁定了正在指挥僮兵清剿残敌的叶英台!
他缓缓抬手,握住了背后的剑柄。那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剑锋一寸寸出鞘,没有刺眼的寒光,只有一种沉重到极致的、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黯哑色泽,剑身宽阔,刃口看似钝拙,却散发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你们……竟敢焚我粮草,毁我根基。”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沉、沙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头,让周围的喊杀声都为之一静。
叶英台霍然转身,雁翎刀横在身前,刀身上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她冷冽的容颜。她毫无畏惧地迎上李玄通那毫无生气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冷笑:“李玄通?果然名不虚传,这份‘出场’的派头,倒是配得上你昔年‘天泉一剑’的名号。”
“天泉”二字,让李玄通青铜面具下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微微波动了一下,但瞬间便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他淡淡开口:“姑娘是何人?”
“叶英台。”
李玄通微微颔首,似乎想起了什么:“原来是你。听闻你与西夏没藏呼月大战百合,未分胜负。今日,李某倒想领教一番,看看能让没藏呼月都奈何不得的刀,究竟有何等手段。”
“想试?”叶英台眉梢一挑,战意勃发,“那便用你手中的剑来试!”
“试便试!”
话音未落,两人身影同时动了!
快!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叶英台的“雁回刀法”施展开来,刀光如匹练,如月光倾泻,每一刀都简洁、凌厉、带着沙场搏杀的惨烈气势,专攻要害,角度刁钻狠辣!她的人与刀仿佛合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白色闪电!
李玄通的剑法则截然不同!他的剑,看似缓慢,实则蕴含天地至理,剑势圆融连绵,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刺眼的剑芒,只有一种化繁为简、大巧不工的沉重与磅礴!任你千般变化,我自一力降十会!剑风过处,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
“叮——!”
刀剑第一次交击!声音并不响亮,却异常沉闷!火星不是迸溅,而是如同粘稠的熔岩般被挤压出来!两人身形俱是一震,同时向后滑出半步!脚下坚硬的岩石,被踩出蛛网般的裂痕!
好强的内力!叶英台心中暗凛,手腕传来一阵酸麻。但她眼神愈冷,刀势不收反进,更加狂猛!李玄通面具下的眼神依旧平静,剑势一转,如同漩涡般将叶英台的刀光卷入其中,以柔克刚!
叮叮当当——!
刀光剑影在熊熊火光中疯狂闪烁碰撞!两人以快打快,瞬间便交换了十余招!身影兔起鹘落,在燃烧的废墟间穿梭闪烁,所过之处,残垣断壁被四溢的剑气刀风轻易撕碎!周围的士兵早已吓得远远退开,空出一大片场地,无人敢靠近这如同神魔交战的区域!
“你的刀,杀气太重。”李玄通在一剑格开叶英台的斜劈后,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杀人刀,自然有杀气!”叶英台冷笑反击,刀势如狂风暴雨,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杀气侵心,心便乱了。心乱,则刀慢。”李玄通语气淡漠,手中阔剑看似随意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