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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那油布包裹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或许,也与我追查之事有关。”
叶英台放下手中啃干净的羊骨,用布巾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角。她知道,耶律乌兰出手相救,绝不仅是路见不平。此刻酒肉下肚,暖意融融,正是摊牌的时候。对方以诚相待,自己若再一味遮掩,不仅不合江湖道义,也可能错失良机。
“乌兰姑娘快人快语,叶某佩服。”叶英台迎上耶律乌兰的目光,缓缓道,“不错,我乃大宋皇城司副都指挥使叶英台,奉旨北上,追查军械走私、勾结外敌一案。瑞福祥掌柜刘世荣,乃此案关键人物,与失踪的‘老账房’、已死的陈掌柜,皆属同党。我今夜潜入,正是为擒拿刘世荣,搜取证物。”
她解下腰间那个沾染了血迹的油布包裹,放在面前毡毯上,并未立即打开,而是继续道:“至于郡主所问,我等何以恰好在此,恐怕并非‘恰好’。乌兰姑娘今夜现身相救,叶某感激不尽。但乌兰姑娘想必也非偶经此地。敢问乌兰姑娘,以辽国南院大王郡主之尊,何以深夜潜伏于大名府,又恰巧出现在瑞福祥外?”
耶律乌兰眼中闪过一丝激赏,哈哈一笑,笑声爽朗,在空旷的屋内回荡:“好!叶指挥使果然心思缜密,胆魄过人,到了此时还不忘反将我一军。不错,我确实并非偶遇。”
她收敛笑容,正色道:“我乃大辽南院大王耶律重元之女,耶律乌兰。奉父王之命,潜入南朝,追查一伙打着大辽旗号、暗中走私禁物、挑拨辽宋边衅的贼人。这伙人行事隐秘,与南朝内部某些位高权重者勾结,所图非小。我循着线索,也查到了大名府,查到了檀香药味,查到了回春堂陈掌柜,自然也查到了与他往来密切的瑞福祥刘世荣。”
“今夜,我本就在瑞福祥附近监视,见你们潜入,又见内里伏兵尽出,便知是个陷阱。叶指挥使,我救你,固然是敬你武艺胆识,巾帼不让须眉,但也是为了我自己。”耶律乌兰目光灼灼,“我们的目标,或许相同。至少,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个藏匿极深、左手不便的‘老账房’,以及他背后的势力。”
叶英台静静听着,心中念头飞转。耶律乌兰所言,与之前掌握的信息基本吻合,也解释了她为何会出现在回春堂,为何知晓檀香药味。辽国南院大王之女亲自潜入,可见此事在辽国那边也极为重视,甚至可能牵扯到辽国内部斗争。
“郡主坦诚相告,叶某亦不隐瞒。”叶英台终于伸手,缓缓打开那个油布包裹。里面是几本账簿,一些信函,以及那个用黑布包裹的巴掌大方盒。
她先拿起账簿,快速翻看几页,又检视信函。账簿记录的是瑞福祥与北方数家看似毫不相干的商号之间的大宗货物与银钱往来,数额巨大,时间跨度长达数年,其中多有暗语代号。而信函,则多是刘世荣与一个代号“巽风”之人的通信,内容隐晦,但提及“边市”、“北货”、“打点关节”等字样,有几封甚至隐隐指向了大名府都转运使司的某个高层。而其中一封最新信函的末尾,有一个特殊的印鉴图案——一座模糊的塔形标记,旁边有两个小字:“镇北”。
叶英台的心猛地一跳。“镇北”?这与崔?之前怀疑的、可能与庞籍有关的“镇北”线索对上了!
最后,她拿起了那个黑布方盒。入手沉甸甸的,似是金属所制。她解开黑布,露出一个鎏金铜盒,做工精致,盒盖严丝合缝,并无锁扣。她尝试推动、旋转盒盖,皆无反应。仔细查看,发现盒盖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凹陷纹路,似是一种机关锁。
耶律乌兰也凑近观看,看到那“镇北”印鉴和鎏金铜盒时,眼中精光一闪。“‘镇北’果然牵扯到他们南朝军方高层。这盒子,看纹路,似乎是墨家机关术的‘七星连环锁’?我曾听父王提起过,南朝有些秘密传承的巧匠,擅制此类机关盒,非特定手法不能开启,强行打开,会触发内部机关,毁掉其中之物。”
叶英台闻言,心中更沉。刘世荣书房中竟有如此隐秘的机关盒,其中所藏,恐怕是真正致命的证据。但“七星连环锁”……她只是略有耳闻,却不知解法。
“郡主果然见识广博。”叶英台将账簿、信函和铜盒重新用油布包好,系回腰间,动作慎重。“如此看来,郡主与我,目标确有重合之处。我们都想揪出‘老账房’,捣毁这走私网络,弄清他们与朝中何人勾结,所图为何。”
耶律乌兰坐直身体,目光炯炯地看着叶英台:“叶指挥使,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南朝内部倾轧,我无意插手。但这伙人胆大包天,竟敢冒充我大辽官员,走私铁器、军械、甚至可能还有禁书秘药,挑动边衅,意图引发辽宋战火,从中渔利。此等行径,已非寻常奸商牟利,恐有倾覆两国邦交、祸乱天下之心!我父王镇守南院,首当其冲,绝不能坐视。”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种草原儿女特有的直率与力度:“叶指挥使,今夜我救你,是机缘,亦是天意。你我二人,一在南朝庙堂,一在辽国宗室,皆受此贼威胁,皆欲除之而后快。然此獠藏匿极深,势力盘根错节,单凭你我任何一方,恐力有未逮,易被其各个击破,或金蝉脱壳。”
“不如,你我联手。”耶律乌兰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情报共享,互为奥援。你查你的朝中内鬼,我揪我的辽国内奸。但在此大名府,在追查‘老账房’及其党羽此事上,我们目标一致。合则两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