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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老连忙摆手,用生硬的汉语道:“大人医术通神,老朽叹服。若无大人施救,此人断然撑不过今夜。只是三日后,若毒入骨髓,神仙难救。需尽快设法。”
“三日,足够了。”崔?将陶碗交给一名老卒处理,用布巾擦拭着手,目光扫过叶英台与耶律乌兰,“他体内毒素暂时受制,神智当可恢复片刻。我们需立刻审问,趁他清醒,挖出所知一切。迟则生变。”
“现在?”叶英台问。
“现在。”崔?点头,“他此时气血最弱,心神受针法影响,防备最低。我有一套源自南疆的‘问心’之法,可辅以药物、针术,令其在半梦半醒间,吐露真言。但此法对受术者损耗极大,用过之后,恐再难支撑。然时不我待,必须一搏。”
耶律乌兰眼中光芒一闪:“崔安抚使既有此法,那是最好。此人关系重大,所知秘密,或可解开所有谜团。事不宜迟,请即刻施为。乌兰愿从旁记录,亦可协助看护。”
崔?看了她一眼,略一沉吟,点头道:“可。但此术需极静,不可有外物惊扰。请郡主与叶指挥使在外守护,非我召唤,不得入内。萧老前辈可留下助我。”
“好。”叶英台与耶律乌兰齐声应下,退至门外,一左一右,如同门神。
崔?转身回室,萧老紧随而入,木门再次合拢。
门外,叶英台与耶律乌兰相视无言,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期待。洞内,篝火噼啪,将她们的身影拉长,投在粗糙的岩壁上,微微晃动。
静室中,崔?已重新净手,从药箱中取出一个更小的玉盒,打开后,里面是数枚色泽暗红、散发异香的药丸,以及一小截黝黑、似乎还在微微蠕动的线香。他点燃线香,一股清冽中带着甜腻、令人闻之昏昏欲睡的奇异香气,在室内弥漫开来。又取出一枚药丸,化入半碗温水,示意萧老扶起昏迷的“老账房”,将其缓缓灌下。
做完这些,崔?再次取出金针,这次下针的穴位更加诡异,多在头顶、耳后、颈侧。
渐渐地,“老账房”灰败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眼皮下的眼珠开始快速转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规则。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想说什么。
崔?俯身靠近,声音低沉而平缓,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用字正腔圆的中原官话问道:“你是谁?为谁效力?”
“老账房”嘴唇哆嗦着,半晌,嘶哑地吐出几个字:“账房……刘三……不,是……老账房……为……北辰先生……效力……”
北辰!果然是他!崔?心中一震,继续以那种平缓的语调问:“北辰是谁?真实姓名?身份?”
“不……不知……只知……是……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联络……都用密信……暗语……每次……都在……在……”
“在哪里见面?如何联络?”
“在……在保州城西……三十里……废弃的……白云观……地宫……每月……朔望之交……子时……以三声鹧鸪叫为号……有人接引……”
“走私军械的账簿,你经手多少?最终送往何处?接货人是谁?”
“账簿……真的……不在此处……我……我只管大名府一路……货物……从各处汇集……在真定……黑石峪西南的……野狼谷中转……接货的……是……是北边来的商队……领头的是个独眼……叫……叫贺鲁……辽人……但他们……听命于……一个戴青铜面具的汉人……叫……叫‘镇北将军’……”
镇北将军!青铜面具!崔?瞳孔微缩,这与叶英台带回的线索对上了!他立刻追问:“‘镇北将军’是谁?面具下是何人?”
“不……不知道……从未见过真容……他……他出现时,都戴面具……声音……嘶哑……但……气势很足……贺鲁……对他很恭敬……军械……有一部分……会由贺鲁的商队……运过边境……另一部分……被‘镇北将军’的人……接走……去向……不知……”
“檀香药方,黑玉蜂,是何人给你的?作何用?”
“是……是北辰先生给的方子……说……可提神醒脑……也是……联络信物……黑玉蜂……是……是‘镇北将军’给的……用于……紧急时……追踪、灭口……”
“你左手残疾,是何缘故?”
“早年……在江宁府……替人做假账……事发……被仇家所伤……”
“北辰与‘镇北将军’,是何关系?谁主谁从?”
“不……不知……他们……似有合作……又似……各有图谋……北辰先生……似乎……更在意银钱、朝堂……‘镇北将军’……则……更热衷军械、边事……两人……并非完全一心……”
“钱德海,庞籍,与‘北辰’是何关系?”
“钱……钱德海……是北辰先生安排……坐上的副使之位……每年……有份例……庞……庞籍……似乎……与‘镇北将军’交往更深……军械过境……多赖其掩护……但……庞籍本人……未必全知内情……具体……是……是他的心腹管家……庞福……经手……”
一问一答,在奇香与针术的作用下,“老账房”断断续续,吐露着惊人的内幕。许多信息碎片,与崔?、叶英台、耶律乌兰各自掌握的线索,逐渐拼凑、印证,指向那个隐藏在重重迷雾后的巨大阴谋网络。
崔?的问题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涉及具体时间、地点、人物、账目细节、联络方式……“老账房”的回答也越来越吃力,脸色时而潮红,时而惨白,浑身冷汗淋漓,仿佛正在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