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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乐地说。他觉得天塌地陷。
“你的飞船啊。‘黄金之心’号。想必肯定就在身边吧?”
“不在。”
“你的上衣在哪里?”
赞法德茫然不解地看着他。
“我的上衣?被我脱掉了。在外面。”
“很好,咱们去找你的上衣。”
扎尼呜普站起来,示意要赞法德跟他走。
再次来到登机口,他们听见了乘客被喂食咖啡和饼干的惨叫声。
“等你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经历,”扎尼呜普说。
“不愉快个屁!”赞法德叫得声嘶力竭,“换你去……”
扎尼呜普举起手指,要赞法德安静。舱门打开,赞法德的上衣躺在几英尺开外的瓦砾堆里。
“这艘船很了不起,非常强大,”扎尼呜普说,“看着。”
就在他们眼前,上衣口袋忽然鼓起。口袋撕裂,继而破碎。“黄金之心”号的金属小模型——也就是赞法德在口袋里找到的金属块,当时还曾让他困惑不已来着——开始膨胀。
它膨胀了一会儿,又膨胀了一会儿。两分钟后终于恢复原有尺寸。“不可能性,”扎尼呜普说,“简直有……呃,我也不知道,但肯定非常大就是了。”
赞法德有些站不稳了。
“你是说那东西一直在我身上?”
扎尼呜普笑了笑。他抬起公文包打开。
他拧了一下里面的某个开关。
“再见了,人工宇宙,”他说,“你好,真实宇宙。”
面前的场景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原状。
“看见了吗?”扎尼呜普说,“一模一样。”
“你是说,”赞法德气急败坏地说,“那东西一直带在我身上?”
“没错,”扎尼呜普说,“当然。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啊。”
“够了,”赞法德说,“算我退出了,从现在开始,我退出了。我想要的已经全都有了。你自己跟自己玩去吧。”
“很抱歉,你不能退出,”扎尼呜普说,“你已经被卷入了不可能性场。你无法逃脱。”
他又露出赞法德想殴打的那种笑容,这次赞法德真的打了下去。
13
福特·大老爷跳上“黄金之心”号的舰桥。
“翠莉安!亚瑟!”他叫道,“发动了!飞船又活过来了!”
翠莉安和亚瑟在地上睡觉。
“醒醒,二位,快醒醒,咱们该走了,该走了,”他说着踢醒了翠莉安和亚瑟。
“大家好!”电脑唧唧喳喳地说,“能回到大家身边真是太好了,千真万确,我只想说……”
“闭嘴,”福特说,“我们到底在什么鬼地方?快说。”
“蛙星星系B行星,老兄,根本就是个垃圾场,”赞法德跑上舰桥,“大家好,看见我你们肯定喜出望外,甚至都找不到字眼形容我这个弗洛德到底有多酷了。”
“你这个什么?”亚瑟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理解你的感受,”赞法德说,“我太伟大了,跟自己说话都要舌头打结。嘿,很高兴见到你们,翠莉安,福特,猿人。嘿,呃,电脑……”
“您好,毕博布鲁克斯阁下,不胜荣幸,我能……”
“闭嘴,带我们离开,快快快!”
“没问题,伙计,你想去哪儿?”
“哪儿都行,无所谓,”赞法德叫道,“不对,有所谓!”他改口道,“去最近的地方吃饭!”
“这就走了,”电脑快活地说,剧烈的爆炸撼动舰桥。
过了一两分钟,扎尼呜普顶着黑眼圈走进房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四缕烟雾。
14
四具了无生气的躯体穿过疾速旋转的黑暗下坠。意识已死,冰冷的空白拖着躯体下沉,落进生命不复存在的深渊。寂静的咆哮在周围阴沉回荡,他们终于坠入晦暗和痛苦的海洋,赤潮慢慢涌起,似乎要永远吞没他们。
过了像是一段永恒的时间,潮水退去,他们躺在冰冷而坚实的海岸上,成了生命、宇宙及一切这道洪流的浮渣和弃物。
寒噤让身躯颤动,光线在周围令人眩晕地舞动。冰冷而坚实的海岸先是倾斜和旋转,继而静止下来,反射出暗沉沉的亮光——这片冰冷而坚实的海岸抛光得堪称完美。
一团绿影厌弃地看着他们。
绿影咳嗽了一声。
“晚上好,女士,先生们,”绿影说,“请问有预约吗?”
福特·大老爷的意识如橡皮筋一般弹了回来,打得大脑一阵刺痛[1]。他晕晕乎乎地看着那团绿影。
“预约?”他弱弱地说。
“是的,先生,”绿影答道。
“来彼岸还得预约?”
绿影尽一团绿影之所能,轻蔑地扬了扬眉毛。
“彼岸,先生?”绿影说。
亚瑟·邓特努力把握住自己的意识,那架势恰如你在浴缸里想拿起滑落的肥皂。“到彼岸了?”他结结巴巴地说。
“呃,我觉得是的,”福特·大老爷正在辨认哪个方向是上。与底下冰冷而坚硬的海岸相对的应该就是上方,他将猜想付诸检验,踉踉跄跄地起身,用他希望是双脚的东西站定。
“我是说,”他微微地左摇右摆,“咱们不可能从那场爆炸中逃生,对吧?”
“不可能,”亚瑟喃喃道。他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但这不像有任何用处。他又瘫软下去。
“不可能,”翠莉安说着站了起来,“根本不可能。”
地上传来嘶哑而闷乎乎的咕噜咕噜声。赞法德·毕博布鲁克斯在尝试着说话。“我肯定没有活下来,”他咕噜咕噜地说,“绝对死透了。轰隆!就这样。”
“是啊,多谢提醒,”福特说,“咱们没有任何机会,肯定给炸成了碎片。胳膊腿飞得到处都是。”
“是啊,”赞法德哼哼哈哈地挣扎着站起来。
“女士和诸位先生想先喝点儿什么酒……”绿影不耐烦地在他们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