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通过躯体的摆动灵活变向，连航道上的能量乱流都能轻巧避开。

“这玩意儿……是活的？”雷均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居然能在真空里‘游’得这么快。”

林宇的目光掠过那些星舰的舰桥位置，几乎每一艘的顶部都飘扬着形态各异的旗帜：有的是用发光晶体雕琢的星系立体模型，有的是由能量构成的动态图腾，还有的干脆是一块不断变换色彩的生物组织，却都清晰地标识着所属文明的独特印记。

“快看那个！”胖子突然指着斜前方一千公里处，操控台的望远镜立刻锁定了目标——一艘菱形星舰的桅杆上，悬挂着一面深蓝色旗帜，中央是三颗紧密相依的恒星图案，边缘环绕着一圈犬爪状的光纹。

“那是银河系另一头的小犬座星系标志！他们是小犬座文明。”

话音刚落，罗飞也指向了另一侧：“还有那艘，船帆上画着w形星轨的，是仙后座文明！旁边那艘拖着环形货舱的，旗帜上是英仙座。”

众人一路看过去，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有艘星舰的旗帜是不断旋转的螺旋星云，罗飞说那是风车星系的游牧文明；还有艘球形星舰上飘着六瓣星花旗，胖子一眼认出是巨蟹座边缘的文明。

林宇靠在舷窗边，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舱壁。航道上的星舰还在不断增多，各种奇诡的造型和陌生的旗帜像潮水般涌来，每一艘都代表着一个独立发展了亿万年的文明。

他想起出发前了解到的资料，银河文明作为四级文明的核心，统御着周边数千个星系的智慧种族，如今看来，传闻非但没有夸大，反而显得保守了。

“光一条边境航道就有这么多文明汇聚……”林宇低声感慨，目光望向航道尽头那片愈发璀璨的星域，“真不敢想象，作为银河文明起源地的那颗星球，该是何等盛况。”

胖子正忙着给那些奇特星舰拍照存档，闻言咂咂嘴：“说不定街上走的都是长着三个脑袋的外星人，连卖能量棒的小贩都能空间穿梭呢？”

雷均调试着传感器，补充道：“根据刚才接收到的星际广播，前面五十光年就是‘万星港’，据说那里是银河文明的贸易枢纽，每天有超过十万艘母舰进出。到了那儿，咱们见到的恐怕才是冰山一角。”

蛟龙号继续在星舰洪流中穿行，淡蓝色的光膜与周围星舰的能量场偶尔擦出细碎的火花，像是在与这些陌生的文明打着无声的招呼。

林宇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旗帜与星舰，忽然觉得，此行寻找空空金的目标似乎已不再重要——光是这场横跨星河的文明巡礼，就足以让这段旅程成为永恒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