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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偶尔思春的猫儿呜嗷呜嗷地叫。眼下各宫都养着,等到开春后,不知会是什么热闹情况。
长春宫里,盛妃一早在几声低沉浑厚的猫叫声中醒来,可刚睁眼坐起来,便被床前的场景吓住了!
“啊!!!来人呐、快来人!”
姑姑催昙忙进来:“娘娘怎么了?啊!”
催昙惊得腿一软,打翻了架子上的铜水盆——“霹雳啪啦哐啷”!
“啊,老鼠!”
盛妃床前,是一堆毛茸茸的“老鼠山”,大大小小、青年壮年老年老鼠应有尽有!有的带着血丝已经死硬了,有的胳膊、腿儿、尾巴还在抽抽!
敲那蠕动的一堆,约莫又百十来只!
一眼见那老鼠山,盛妃又吓又恶心,直差点翻白眼晕过去!“哪个狗奴才干的恶作剧,给本宫拖出去杖毙,杖毙!!!”
盛妃刚吼完,便听窗台上一响,一声——“喵呜……”
盛妃、催姑姑循声望去,只见窗台上挤进来大半个灰色肥猫身,它莽汉似的脸颇有些绿林好汉的长相,嘴里还叼着只奋力蹬腿儿、吱吱叫的硕大老鼠,只有它脑袋那么大!
“娘娘!”
盛妃白眼一翻,晕死在床上!
宫女问:“姑姑,眼下娘娘被吓晕了,还去请不请皇上来看猫了?”
催昙道:“还请什么请,皇上已经被太后请去懿宁宫了。”
·
梁荷颂一早就被孝珍太后请到了懿宁宫,一起吃了早膳。
早膳罢,梁荷颂见孝珍太后吩咐贺舍姑姑去喂猫。
“母后,您也养猫了?”
“养了只。梁才人那只黑猫时常在哀家宫里进进出出,起初瞧它到处偷吃,还觉得厌烦。久了,若它不来哀家倒还有些不习惯了。”
孝珍太后笑着,让贺舍将猫儿抱过来。这是只背部浅黄、腹部洁白幼猫儿,眯巴着眼儿,犯困。
“……”原来贤太妃嘴里所说的“正事”,是干这个!梁荷颂微微汗颜。
您觉得它可爱,贤太妃可天天骂你老人家是“老贱人”。
陪孝珍逗耍了一会儿,梁荷颂牵挂着厉鸿澈布置给她的作业,打算走了。孝珍太后说,想再跟她说一会儿话。
……说什么话就直说嘛,每次都弯弯拐拐的憋到最后,打好长的铺垫!梁荷颂坐下,静等孝珍开口。
“皇儿啊,哀家知道你心系国事,向来无心儿女情长,后宫中子嗣也稀薄得紧,最近也不见你去别的妃嫔住处。可是你对后宫有何怨言呐?”这皇上都许久不曾临幸其它妃嫔了,其它妃嫔时有想她旁敲侧击倾诉的。
“太后多虑了,朕这是最近身子乏累,不想太过劳累。”让她去宠幸后宫?梁荷颂一想起盛妃等等,就觉得满背毛刺。倒是皇上朝极宫中的男宠,她更感兴趣一些……
孝珍一听,立刻蹙眉担忧,难道真是如陆全笙禀告的那般?
“可是身子哪里不对?皇上,作为天子,开枝散叶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也是江山社稷的一部分啊!尤其是西土国送来的美人,也不能长久冷落了,好歹皇上也应该去看上一眼。”
“……太后说得极是。”她都忘了后宫中还有那么号人了……
晃眼,梁荷颂一下就看见了那青花瓷缸里养的小彩鱼,五彩斑斓。“西土国王送的这个礼,母后可喜欢?”
说起小彩鱼,孝珍太后就笑得合不拢嘴。
“哀家喜欢得紧。奔波数月,那天寒地冻一路竟未将鱼冻死,那西土国王也是有心。”
梁荷颂从懿宁宫出来,正遇见贤太妃像是被什么追着,一路狂奔,“噼哩噗噜”滚到她袍子下躲起来,不远处,果然见了一只大灰猫盯着这边儿,准确的说是盯着贤太妃。但它忌惮着梁荷颂,不敢贸然过来,呆了一会儿只能走了。
压下贤太妃炸得圆滚滚的黑毛,梁荷颂与它呆了一会儿,无意说起了孝珍太后养的那五彩斑斓的鱼儿。
“听闻那鱼只生长在海中。我大晋靠海都十分难觅,西土靠高原,竟还能得此鱼来献,可见西土国真真是富饶。”
却见贤太妃尖突突的小脸儿,呲牙咧嘴凶狠嘀咕道:“如此宝贝,倒是便宜了那老贱人!”
梁荷颂:“……”
告别了猫太妃,梁荷颂打算去看看西土国的那美人。她得好好表现!把皇上应该做的事都替他干了,他日各归各位,她就能出宫了!想想,都觉得美好得不真实啊!!皇上还是挺有良心的嘛!
那美人住在“揽月居”,名叫什么“步布梨朵”什么什么的。略长!一走进揽月居,梁荷颂就闻到一阵香喷喷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儿?”梁荷颂问一旁的康安年。
“奴才也未曾闻过。”
那步布梨朵从西土带来的婢女一见梁荷颂来,惊声叽叽哇哇了句什么,反正,梁荷颂只听懂了开头第一个字——“呀”!
梁荷颂刚坐下,便见一女人从帘子后出来,皮肤略黑,大胸,大屁股,把裙子绷得紧紧的!梁荷颂咽了咽口水,光看着两处,已经让她消化不良,更别说那柳条儿似的细腰了。先看了胸,梁荷颂才注意到她的脸,浓眉、浓眼、丰满厚唇,再看那两条粗壮健硕的臂膀,梁荷颂只觉……西土国王真的没有说谎吗?这真是他们国家数一数二的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