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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躯上,显得格外突兀。
“皇上,您耳朵后的伤是怎么来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流转了流转眼眸,梁荷颂谨慎道:“皇上方才还说,您是臣妾的男人,臣妾只是想多了解下自己的男人而已……”
“几年前遇刺,中了箭。”
“中箭?耳后的地方,若被射-进去,岂不是会伤到脑子?”
厉鸿澈无声凝眉看她。梁荷颂眨了眨眼,闭了嘴。此时,应当和谐。
“你在嫌弃朕?”
“臣妾不敢……”
“以后不许说不敢。朕要听你心里的想法,不想听你的胆量。”
或许是因为方才的亲热,梁荷颂觉得,今晚上厉鸿澈有些不同,仿佛……就像星星,从前挂在天上,而今晚,总算近了些,真实了……
回到双菱轩,宫婢们都等得发困了,唯有听雨睡意全无倚在门口观望。梁荷颂也困得厉害,在厉鸿澈怀抱中睡着了。
听雨见状十分欣喜,忙行礼,头上桃花簪光亮闪烁。
“参见皇上……”
厉鸿澈站着,看她,没动。听雨在厉鸿澈目光下紧张又雀跃,小心的抬起头,微微一笑。“皇上,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让开,你挡着路了……”
厉鸿澈瞥了一眼听雨头上的簪子,抱着梁荷颂大步往里去,又停下。“取下来。”
听雨不明白,看了厉鸿澈的目光所向,才明白了。皇上说的,是她头上的簪子。 一时窘迫。
“皇上,是臣妾赏给她的。”梁荷颂醒来。
“这是朕替你选的,你竟赏给个奴才。”
“皇上,臣妾愚钝,一时糊涂了……”
厉鸿澈给了个知道了的眼神,梁荷颂谢过,笑着看向听雨。“你起来吧,皇上不怪罪了。你平素伺候我尽心尽力,这簪子赏你是应该的,下去吧。”
听雨含泪下去。梁荷颂未多说,回眸见厉鸿澈低眸看她。
“她未必会感激你的用心。”
梁荷颂这是在提醒她记住自己的身份。
淡然一笑,梁荷颂轻声道:“臣妾做事,向来不求人不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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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妃生辰每年都会举办,往年孝珍太后、皇上都要来。今年,盛妃按照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