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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质问我:“他给你写的信,你为什么不回?”
“什么信?”
“你不知道?”邢祺格狐疑地打量我,半晌撇撇嘴:“其实我也没见过那封信,我猜应该是他想跟你和好,你没回复,他就觉得你不肯原谅他。”
有这回事?我仔细回想:“不可能啊,那段时间我压根就没和他见过面,他大半个月没去学校,然后没几天就搬走了,连他生病都是你告诉我的。”这件事邢祺格也清楚。
邢祺格点点头,看了看闷头抽泣的江若鱼,忽然凑过来神神秘秘地低声道:“你说…会不会是他编出来的?他不是精神出问题了吗?可能太痛苦了,编造了一段记忆,电影里这么演过。”她煞有其事地阴谋论着,点点脑袋。
我心说那还得了?我妈跟我说过,江若鱼只是有轻微的抑郁,我本能地拒绝相信江若鱼会病到精神错乱的地步,我说:“你别乱猜,可能寄信地址写错了,我没收到。”
虽然不知道信的事是怎么个前因后果,但他既然肯写信给我,至少说明当年我隐瞒他爸出轨那事,他早已原谅我了,我拉开邢祺格,坐到他身边去。
“江若鱼,你的信我收到了,我给你回信,你收到了吗?”我学着邢祺格哄骗他:“今天晚上去我家睡好不好?我们睡一起,聊聊天。”
江若鱼手臂力道渐渐松动,他额前碎发浸了汗水泪水,粘在眼皮上,神态迷茫,带着哭腔喊我:“弟弟。”
“嗯。”
“你回信给我了吗?”
“回了。”
“在哪呢?”
我……
我回头看邢祺格,女孩儿们反应很快,给我比口型,我说:“在……在我家,明天睡醒了给你看。”
“真的吗……”他说这句话时连声音也没发出,只有微弱的气音,小得只有我能听见,真是小心翼翼,可怜至极。
“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捞住他肩膀抱了过来,他双臂环住我脖子,鼻息间温热而潮湿的水汽扑在我脸颊边。
我俩温情脉脉地抱着,他嘴里叽叽咕咕说些胡话,颠三倒四的,一会儿说想爸爸,一会儿又说要听妈妈的话,一会儿又喊我弟弟,瓮声瓮气地咕哝着:“我可以再唱首歌吗?”
“我建议你闭嘴。”
“唔……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不能。”
邢祺格的姐们面面相觑,邢祺格很快反应过来,麻溜地送她们出门,好一会儿折返回来,江若鱼已经伏在我肩头没动静了,大概是闹累了,睡着了。
她拿上包包,默契地接过我的车钥匙,在前面给我开门,我轻手轻脚抱起江若鱼,他身上都没几两肉,抱着硌人。路上江若鱼躺在后座,邢祺格在副驾悄声问我:“要不要写一封信,不然明天江若鱼睡醒了,怎么圆谎?”
我摇摇头,他到底有没有给我写信都是个谜,我总得知道他给我的信里写了什么我才能回得滴水不漏,不然他万一发现我骗他,岂不是更糟糕。
“看他明天醒了还记不记得吧,喝醉了不记事。”我掰了掰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他半边脸埋在手臂里,路灯投射进来的一缕微光在苍白的耳畔流转,人蜷着一动不动,倒是睡得很香。
“等我回去找找看那封信,找到了最好……”
“找不到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就直接问他,他总该记得自己写了什么。”
车子开进隧道,后座的江若鱼似乎手指动了动,我收回目光,踩下一脚油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