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我赔给你……” 它慌慌张张地在自己灵体里翻找,想找点值钱的东西赔偿。可它一个困在万兵冢八万载的小剑灵,哪有什么随身财物?翻来翻去,只有刘彻送的几枚零星星韵,还有那个装着当卢木簪的阴沉木盒。 慌乱之间,它手一滑,木盒“啪嗒”一声掉在了粗麻布上,盒盖弹开,那枚古朴的当卢木簪露了出来。 簪首的当卢纹路完整地展现在老者眼前。 老者原本吹胡子瞪眼的神情骤然一顿,目光落在那枚当卢木簪上,瞳孔微缩。他不动声色地抬眼,飞快扫了一眼墨渊一行人,目光掠过众人腰间隐约露出的匠道纹络、十二头气息不凡的伴随兽,最后又落回小剑灵透明的灵体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与审视。 当卢古纹,桃木灵体,十二地支伴兽…… 是他们。 老者心里瞬间有了计较,面上却半点不显,反倒把脸一沉,闹得更凶了。 他也不捡地上的碎木头,反倒一屁股坐在了青石板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号,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哎哟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些木刻都是我老头子熬了大半年、一刀一刀刻出来的!指着卖了换星韵买米下锅呢!这一下全碎了,我可怎么活啊!” “你这小娃娃看着轻飘飘的,下手可真狠!撞碎了我的心血,今天不赔个明明白白,你别想走!” 这阵仗,活脱脱就是市井里最常见的碰瓷撒泼,引得周围路人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 众人都看愣了。 朱元璋最先憋不住笑,捅了捅身边的刘彻:“哎,你看这老爷子,撒泼的架势比朕当年宫里的老太监还熟练。” 刘彻嘴角抽了抽,蹲下去捡了块碎木片看了看,低声道:“木料是普通老桃木,做工还行,但值不了多少星韵。真要赔,几十星韵顶天了,犯不着坐地上哭。” 铜伯上前一步,想开口讲理:“老人家,损坏东西理应赔偿,你说个价钱,我们照价赔付便是,不必如此。” “赔钱?”老者立刻止住哭,斜着眼看他,“谁要你们的臭星韵!我这些木刻都是有灵韵的!是我老头子一刀一刀养出来的!星韵能赔回木头的灵韵吗?能赔回我大半年的心血吗?” 他说着,又拍着大腿号:“不行!光赔钱不行!得按我说的赔!” 小剑灵缩在他手里,吓得眼眶都红了,小声问:“那、那要怎么赔……” 老者眼珠子一转,当即提出了一串稀奇古怪的要求: “第一,你得给我唱首歌!唱得我老头子开心了才算!” “第二,你得给我煮碗灵谷羹!煮得合我胃口了才算!” “第三,这些碎木头你得给我养好!养得跟原先一模一样,半点裂痕都不能有!” “三样都做到了,咱们两清。做不到,你们今天就别想出这个墟市!” 话音落下,众人面面相觑。 唱歌?煮羹?养木头? 这哪是赔偿,分明是故意刁难。 墨渊站在人群后,目光落在老者指尖残留的细微虎爪刻纹上,又看了看他刻意藏在袖中的、刻着正统寅虎镇煞纹的老刻刀,眼底掠过一抹了然。 这老者不是普通市井匠人,是寅虎匠宗的旁支遗脉。他认出了当卢木簪,认出了他们的身份,这番撒泼刁难,根本不是为了赔那点木头,是在试探。 试探小剑灵的心性,试探他们这群人的底色,试探他们配不配接过寅虎传承。 想通了这一层,墨渊便没上前拆穿,反倒微微颔首,对着小剑灵温声道:“既是我们做错了,便按老人家说的赔。慢慢来,我们都陪着你。” 既然老人家想玩,那便陪他玩一场便是。 正好也让小剑灵收收顽心,磨磨性子。 见墨渊都这么说了,众人也都收起了戏谑,纷纷上前帮忙。 先是第一关——唱歌。 小剑灵站在摊位前的小凳子上,小手攥着衣角,紧张得声音都发颤。它活了八万载,从来没唱过歌,哪会唱什么曲子?憋了半天,才细声细气地哼起了万兵冢里风刮过残剑的调子,声音软软的,还跑调跑得厉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像没调的风铃声,听得人忍俊不禁。 奶团(星纹鼠兽)蹲在下面,举着灵谷糕给它加油,吱吱叫个不停,像是在打拍子; 盐糯(晶海盐猪兽)晃着呆毛,跟着调子哼唧,跑调跑得比小剑灵还远; 跃糯(天工猴兽)蹲在墩墩(玄铁牛兽)背上,捂着嘴叽叽直笑,差点从牛背上栽下来。 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压低声音跟刘彻说:“这调子,比朕当年军中的跑调兵卒还离谱!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刘彻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倒也别致,独一无二,外面想听还听不到呢。” 老者板着脸听了半天,嘴角却偷偷翘了好几次,最后轻咳一声,故作不满地摆摆手:“罢了罢了!难听是难听了点,总算还有点诚心。第一关算你过了!” 小剑灵长长松了口气,从凳子上飘下来,小脸都涨红了。 紧接着是第二关——煮灵谷羹。 这倒不难,墟市上就有卖灵谷、灵泉水的摊位,刘彻跑去买了食材,青瓷子帮忙搭了个小陶炉,织云娘编了个草垫当桌,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小灶台搭了起来。 小剑灵飘在灶台边,拿着小木勺搅锅里的灵谷。它记得火离教过它,灵谷要慢火熬,熬出胶质才香。可它个子小,力气也小,搅着搅着就有点费劲。 “别急,顺着一个方向搅。”火离站在一旁轻声指点,指尖凝起一丝微弱的灵韵稳住火候。 软牙(赤焰虎兽)趴在灶台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