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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就赌洗碗的,谁输到最后,连麻将桌的碗一起洗。”
盐客话不多,慢悠悠地理着牌,神色平淡无波,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浅。
藤婆指尖绕着软丝(星纹蛇兽),牌理得丝毫不乱,眼神沉静,每出一张都思量再三,稳得很。
开局第一把,刘彻当地主,手牌顺得不行,三下五除二就赢了。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怎么样?我就说我打牌厉害吧?你们俩联手都不是对手。”
盐客没说话,只是淡淡掀了掀眼皮。
藤婆笑了笑:“刘掌柜好牌技。”
可打着打着,刘彻就笑不出来了。
盐客看着寡言,可记牌准得吓人,刘彻手里剩什么牌,他算得七七八八,每次都能精准卡住关键牌;藤婆更绝,出牌不紧不慢,看着没什么攻击性,可不知不觉间就把牌顺完了,等刘彻反应过来,人家已经剩最后一张了。
两人一稳一柔,配合得默契十足,把刘彻这个地主压得死死的。
连输三把,刘彻脸上的得意劲儿全没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扒拉着手里的牌,嘴里碎碎念:“不对啊……怎么回事?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了?”
“愿赌服输。”盐客淡淡吐出四个字,甩出最后一张牌,“赢了。”
刘彻看着自己手里剩的一大把牌,欲哭无泪。
他算来算去,算漏了这俩一个比一个稳。合着就他一个咋咋呼呼,人家都是闷声发大财。
边上,软丝(星纹蛇兽)盘在藤婆手腕上,时不时用尾巴尖碰一下牌,像是在出主意。藤婆偶尔会顺着它的意思出牌,居然次次都对,惹得刘彻直呼“作弊”。
盐糯(晶海盐猪兽)蹲在盐客脚边,晃着金色呆毛,嘴里吭哧吭哧啃着灵薯干,边吃边看牌,时不时哼唧两声,像是在点评。它记性也好,哪张牌出过,哪张没出,记得比盐客还清楚,盐客犹豫的时候,它就拱拱盐客的脚,居然次次都拱对了。
跃糯(天工猴兽)本来在边上看下棋,中途溜过来凑热闹,蹲在树枝上往下看,看着看着手就痒了,伸爪子想偷刘彻的牌,刚碰到牌边,就被刘彻一把按住了爪子。
“哎哎哎!怎么都爱偷牌?”刘彻没好气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奶团偷麻将,你偷扑克,是不是你们伴兽都一个德行?”
跃糯(天工猴兽)被抓包了也不慌,叽叽喳喳地叫了两声,冲刘彻做了个鬼脸,一溜烟窜回树上去了。
刘彻看着它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烂牌,长叹一声:“天亡我也。”
盐客和藤婆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三、星舰战棋:机关巧对垒,猴手乱棋局
另一棵更大的树荫下,木客和木公输相对而坐,中间的石板上摆着一副星舰战棋。
棋盘是刻着星轨纹路的青石板,棋子皆是微缩的星际舰型,走法完全沿用中国象棋规制,只是名目换了模样:帅是解嬴级航母,居于中军九宫;车是星梭战舰,横冲直撞;马是掠空机甲,走日字斜行;炮是雷纹炮舰,隔山打牛;兵是巡防艇,步步为营;士相换成了护卫舰与补给舰,各司其职。
棋子以玄铁混玉髓铸成,每一艘都刻着细密的灵纹,精致得像一件件微缩工艺品,把传统棋理与星际科幻完美融在了一起。
“我先手。”木客捏起一枚掠空机甲“马”,啪地落在棋盘上,“这招叫‘斜插破阵’,我新琢磨的,你小心了。”
木公输神色平静,指尖推了一艘雷纹炮舰“炮”,淡淡道:“花架子。”
两人你一步我一招,杀得难解难分。
木客棋风跳脱,招式刁钻,专走偏锋,各种奇招怪招层出不穷;木公输则稳如泰山,步步为营,防守得密不透风,不管木客怎么折腾,都能稳稳接住,还能时不时反击一下,打得木客措手不及。
没一会儿功夫,木客就丢了两艘巡防艇、一架掠空机甲,眼看着就要被将死了。
“不对不对,等会儿!”木客伸手按住棋盘,眼珠子一转,“我刚才走错了,悔一步!就一步!”
“落子无悔。”木公输抬眼,语气平淡,“输了就是输了,耍赖不算本事。”
“就一步!”木客耍赖,按着棋子不放,“我刚才没看清,你让我悔一步,我请你喝三个月的灵酒。”
木公输还没说话,蹲在边上的跃糯(天工猴兽)先动了。
它早就手痒了,趁着两人拌嘴的功夫,爪子飞快地扒拉棋盘,把木公输的解嬴级航母“帅”偷偷挪了个位置,还把木客的雷纹炮舰“炮”挪到了炮口正对着帅的位置,挪完了还拍拍爪子,一脸“我帮你赢了”的得意样。
木公输:“……”
木客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指着棋盘道:“你看!跃糯都帮我!这叫天意!你输定了!”
“它挪的不算。”木公输面无表情,伸手就要把棋子挪回去,“下棋凭真本事,靠猴子偷换棋子算什么。”
“哎别啊!”木客按住他的手,“棋子落定就算数!跃糯也是我这边的,它挪的也算!”
两人争来争去,跃糯蹲在边上,一会儿帮木客挪个棋子,一会儿帮木公输挪个棋子,越帮越乱,到最后棋盘上的棋子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小麟(沧澜龙兽)本来在边上飞着看热闹,见状也来了兴致,尾巴尖轻轻一甩,一道细微的雷光打在棋盘上,把一枚棋子电得转了个圈。
“小麟你也捣乱!”木客又气又笑,“到底帮哪边的?”
小麟昂了昂头,甩甩尾巴,一副“我就玩玩”的傲娇样子,飞在半空看热闹。
好好一盘棋,被俩伴兽搅得乱七八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