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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躲,伸手指尖轻轻一弹,正好弹在小麟的犄角上。那道雷光碰到他指尖,瞬间就散了个干净,连点火星都没冒出来。
“脾气还挺大。”老汉笑着摇了摇头,“跟你家主人一个德行,本事不大,架子不小。还嫩着呢,回去再长个几百年,再来跟老汉我耍威风。”
小麟被弹得晕乎乎的,晃了晃脑袋,委屈地唧唧叫了两声,蔫蔫地飞回到木公输肩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是在说“这人太厉害了我打不过”。
跃糯(天工猴兽)本来蹲在木客肩膀上看热闹,见老汉好玩,吱呀一声就窜了出去,顺着雕像的腿往上爬,想爬到老汉肩头去。刚爬到膝盖处,就被老汉屈指弹了个脑瓜崩,“啪”的一声,它叽里咕噜滚了下来,正好掉进木客怀里。
“小猴子也调皮。”老汉吹了吹手指,“规矩点,这地方可不是给你们撒野的。”
跃糯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叽叽叫,逗得周围伴兽都跟着起哄。奶团(星纹鼠兽)躲在纸墨生怀里,探着小脑袋往外看,吱吱地笑,结果被老汉一眼扫过去,吓得赶紧缩回去,只露出个圆溜溜的屁股,惹得众人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笑闹归笑闹,老汉的目光重新落回木公输身上,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别扯那些没用的了。”他敲了敲锄头,语气认真了几分,“你就是这一代辰龙传人?来来来,让老汉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老汉我也不欺负你,你可以随便找帮手,他们这群人都能上。
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精准地落在木公输腰间的金针匣上,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
“小娃娃,老汉可得提醒你一句。你手里那九根针,可不咋地啊。”
木公输猛地一愣。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云雷金针匣,眉头蹙紧:“先祖何出此言?这金针是虚境宗祠里的传承信物,昨夜我还检查过,并无异常。”
“并无异常?”老汉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你自己掏出来好好看看。往灵韵里催三分,往针根处瞧。”
木公输将信将疑,取出金针匣,九枚亮金细针悬浮在身前。他依言催动三分开窍灵韵,淡紫色的雷光顺着针身蔓延开来。
起初一切正常,可灵韵走到针根处时,忽然滞了一下。
他脸色微变,指尖捏住一枚金针,凑到眼前仔细看去。
只见云雷纹的缝隙深处,沾着一丝极细的黑浊之气,像铁锈一样,正顺着纹路慢慢啃食着金针的灵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可一旦催动灵韵,滞涩感便格外明显。
“怎么会……”木公输指尖一紧,眼底闪过惊怒,“邪魔浊气!”
他瞬间反应了过来——是匠魔!
那缕藏在金针里的浊煞,竟然跟着他一路进了传承大殿!
被点破身份,藏在金针纹路深处的匠魔知道再也藏不住了。
它本就是抱着“成则毁传承、败则毁金针”的心思来的,此刻被先祖灵韵逼得无处遁形,索性破罐子破摔。
“桀桀……不愧是辰龙宗师……”
细若蚊蚋的怪笑从金针里传出来,下一秒,黑绿色的浊煞猛地炸开!
九枚金针同时亮起刺目的邪光,匠魔以自身全部本源浊煞为引,顺着云雷纹疯狂侵蚀!黑浊之气像藤蔓一样爬满金针,原本亮金的针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晦暗斑驳,云雷纹被蚀得坑坑洼洼,连灵光都黯淡了下去。
“想拿金针开启传承?做梦!”匠魔尖笑着,声音越来越弱,“本座毁了这金针,我看你拿什么觉醒通神之能!”
轰——
最后一声轻响,匠魔彻底自爆本源,浊煞尽数渗入金针深处。九枚金针从半空坠落,叮叮当当地掉在玉台上,针身发黑,灵气尽散,像九根普通的锈铁针。
“放肆!”
墨渊脸色一沉,指尖天工开物灵光一闪,数道清灵符阵立刻铺开,想要镇压浊气。可还是晚了一步,浊煞已经渗进了金针的灵脉核心,和云雷纹缠在了一起,强行净化只会彻底毁掉金针。
青瓷子立刻上前,指尖青光涌动,柔纹化戾法全力催动,糯雪(天青兔兽)也蹦到玉台边,用茸毛蹭着金针,试图化去浊气。可黑浊之气像生了根一样,化去一层,又从深处渗出来一层,根本除不干净。
“不行。”青瓷子抬起头,眉头微蹙,“浊气已经和金针本源缠在一起了,强行净化会毁了针的灵根。”
殿内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众人看着玉台上发黑的金针,心里都沉甸甸的。云雷金针是开启传承的核心信物,也是施展辰龙技法的根本工具,如今被浊煞污染,等于断了半条传承路。
木公输站在玉台边,指尖微微泛白。
他看着那九枚锈迹斑斑的金针,心里又沉又涩。是他太大意了,昨夜察觉到金针滞涩,只当是自己劳累过度,竟没往邪魔潜入上想。连自己随身的匠器都守不住,确实像先祖说的那样,连握锄头的本事都没学好。
“是我疏忽了。”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难掩的自责,“没察觉到邪魔潜入,毁了传承金针。”
“现在说这些有屁用。”
老汉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火气。他往前走了两步,用锄头拨了拨玉台上的金针,发出叮叮的脆响。
“小娃娃,你现在知道问题在哪了?”老汉抬眼盯着木公输,声音洪亮,震得人耳膜发颤,“连自己吃饭的家伙事都看不住,跟种地的丢了锄头、打猎的丢了弓箭有啥区别?
还开窍纳运,还通神传承?你连自己手里的针都护不住,就算给你通神之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