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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黑褐色的浊木藤蔓疯狂窜出,像毒蛇一样缠向众人的四肢脚踝。木系匠道功法,缠绕困敌,还能顺着皮肤往灵脉里钻,一旦被缠上,一身本事都得被废掉大半。
“包钢法。”
墨渊指尖亮起银灰色的钢刃灵光,刃口刚硬、刃身柔韧,正是包钢工艺的精髓。他抬手一挥,钢刃弧线扫过,藤蔓应声而断,切口齐整,断口处还被钢力震得节节碎裂,根本没法再长。
“包钢为刃,刚柔并济,斩木断藤,最是顺手。”
老汉在龙角里拍大腿叫好:“妙啊!这包钢法用得地道!往左边挪一步!老东西要耍阴的缠你脚!”
小麟(云纹灵龙兽)被老汉的大嗓门震得龙角发麻,晃了晃脑袋,甩了甩尾巴,一道细雷光没对准邪魔,反倒劈在了旁边的茶桌腿上,“咔嚓”一声,茶桌塌了半边。
刘彻眼疾手快捞起算盘,心疼得直咧嘴:“哎哟我的茶桌!这又得加钱!玄骨你赔我桌子!”
玄骨接连四招被破,脸色越来越难看。它深吸一口气,匠道浊力运转到极致,招式一变,不再走五行路子,专挑刁钻角度下手。
“第五招——浊水缠脉!”
细碎的浊水化作水雾,顺着众人的呼吸、灵脉缝隙往身体里钻,防不胜防。
“镂雕法。”
墨渊闭目凝神,匠道灵韵化作极细的刻刀,在周身经脉缝隙间游走,精准镂刻掉钻进体内的浊雾水滴。他指尖一弹,细碎的灵刃散开,将周遭的水雾剔得干干净净。
“镂雕穿隙,入微破局。水雾再细,也逃不过刻刀。”
“可恶!”玄骨咬着牙,第六招轰然砸下,“第六招——浊土崩山!”
巨大的浊土巨石从天而降,带着万钧之势,直奔墨渊头顶。土系匠道功法,力大势沉,专破精巧招式。
“叠钢法。”
墨渊纵身跃起,右拳紧握,匠道灵韵在拳面反复折叠锻打,一层叠一层,力道越聚越足。一拳轰出,正好砸在巨石正中。
咔嚓——
巨石从中心裂开,层层碎裂,像被反复锻打的铁料,散作漫天土屑。
“折叠锻打,力聚千重。你石头再硬,硬得过百炼精钢?”
墨渊得势不饶人,脚下一踏,顺势反攻:
“该我了——炒钢法!”
灵焰在掌心腾起,匠力反复翻炒凝练,化作一道刚猛无匹的钢刃气浪,直奔玄骨而去。这是炒钢工艺的匠道化现,去杂存精,刃力纯粹,最是刚猛。
玄骨脸色一变,急忙横臂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它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手臂上的浊甲裂了一道口子。
“你敢还手?!”玄骨又惊又怒。
“笑话,只许你打我们,不许我们打你?”朱元璋哈哈大笑,挥刀砍翻一只邪魔,“老魔头,你不行啊!连我们门主十招都接不住!”
“闭嘴!”玄骨厉声嘶吼,第七、第八招接连而出,“缠丝锁脉!错金蚀刃!”
两道招式一柔一刚,缠丝缠住四肢,蚀刃直扑心口,配合得阴狠刁钻。
墨渊身形不退反进,指尖两道灵光同时亮起:
“错金银法,封穴卸力!锻打诀,震散浊丝!”
指尖金、银两色纹路精准点出,正点在缠丝的节点上,错金银工艺的嵌合之力瞬间锁死浊丝的灵脉;同时掌心如握锤砧,轻轻一震,锻打之力顺着丝脉传过去,震得缠丝寸寸断裂。两招同出,一守一破,顷刻间便化解了攻势。
短短片刻,八招已过。
玄骨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它纵横星域百年,还是第一次被人用纯匠道招式压着打。对面的墨渊气息平稳,连额角的汗都没出,高下立判。
“怎么样老魔头?服不服?”朱元璋踹飞一只邪魔,得意地喊,“不服就赶紧滚,省得挨揍!”
“服?本座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底牌!”玄骨眼神一狠,周身浊力暴涨,三枚浊肉瘤同时亮起刺目的邪光,“第九招——浊风裂空!”
尖锐的浊风化作无数风刃,撕裂空气,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无孔不入,防不胜防。
“锻打诀,连环震!”
墨渊双手翻飞,掌心锤影重重,像锻打铁块一样,将扑面而来的风刃一一震碎。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风刃碎作漫天气流,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第十招——叠风斩!”玄骨咬牙再加一招,风刃层层叠叠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风刃,直劈而下。
“叠钢法,连斩!”
墨渊抬手迎上,钢刃灵光同样层层叠加,两道巨刃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气浪四散开来,吹得众人衣袂翻飞,茶棚的布顶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刘彻抱着算盘蹲在柱子后面,心疼得直抽气:“我的棚顶!又加一笔!玄骨你个败家玩意儿!”
气浪散去,玄骨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溢出黑绿色的浊血。它看着墨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又变得怨毒疯狂。
“好……好得很!”它桀桀怪笑起来,声音刺耳,“单打独斗,本座确实占不到便宜。可你们别忘了,这是本座的锁灵阵!”
它猛地双手结印,周身浊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注入脚下的大阵。整个封灵阵瞬间亮了起来,黑浊之气翻涌汇聚,在半空凝成遮天蔽日的厚重土层,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底牌——浊土葬天!”
这是土系匠道的群攻杀招,万千浊土巨石、泥刃、土刺从空中砸落,覆盖了整座街区,根本无处可躲。一旦落下,半条街都得被夷为平地,所有人都得被埋在土里。
“不好!”铜伯沉声低喝,墩墩(玄铁牛兽)立刻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