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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的暗影气息,“它一直藏在附近,借鞭炮声掩护,出手了。”
“这狗东西!阴魂不散!”朱元璋气得骂了一声,拎着刀就要追,“往哪个方向跑了?追!”
“追不上了。”纸墨生摇了摇头,奶团(星纹鼠兽)从他怀里探出头,小鼻子使劲嗅了嗅,吱吱叫了两声,摇了摇小脑袋。硝烟味、喜糖味、人声混杂在一起,气息早就乱了,根本追踪不到准确方向。
哮团(啸风犬兽)也凑过来,鼻子贴在地上嗅了半天,依旧无功而返。刚才那通炮仗震得它耳道发鸣,嗅觉都跟着迟钝了,只隐约能辨出一丝往城西去的浊气,再细就没了。
木公输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泛白。
刚拿到手还没捂热的传承信物,就这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偷走了。从虚境的金针被污染,到如今旗子被盗,接连两次,他都没能守住辰龙的信物。
“是我太大意了。”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挫败,“连身边的旗子都护不住,我……”
“不关你的事。”墨渊打断他,声线平稳有力,“是我们所有人都松懈了。刚打完一场仗,又恰逢喜事乱了心神,谁都没料到邪魔敢在大街上动手。责任不在你一个人身上。”
铜伯也沉声点头:“门主说得对。邪魔诡计多端,防不胜防。现在自责没用,先找到旗子要紧。”
“没错!”朱元璋一拍大腿,“不就是被偷了吗?偷了咱们再抢回来!反正就在这星纹城里,它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班主站在旁边,看着空空的手,也是一脸懊恼:“都怪我,刚才光顾着躲鞭炮,没留神旗子……这可是我家传了几十代的东西……”
“班主放心。”墨渊看向他,语气笃定,“旗子是辰龙信物,也是你家祖传之物,我们必定原物奉还。”
他顿了顿,指尖在半空轻轻一点,灵韵勾勒出星纹城的简略舆图:
“哮团辨出气息往城西去了。城西多废弃工坊和旧仓库,最适合邪魔藏身。邪魔得手后,必然会立刻去找玄骨汇合。旗子大概率就在城西的废弃工坊区。”
刘彻抱着算盘拨了两下,眉头微蹙:“玄骨刚吃了败仗,按理说该躲起来养伤才对。可它非但没走,还敢让让手下偷旗……摆明了是有恃无恐。我估摸着,它肯定在据点设了埋伏,就等着咱们找上门去。”
“明知是埋伏,也得去。”木公输抬起头,眼底的挫败已经褪去,只剩坚定,“旗子是辰龙传承的关键,不能落在邪魔手里。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抢回来。”
“没错。”墨渊微微颔首,“它设它的埋伏,我们打我们的。入夜之后,潜进去。速战速决,夺旗就走。”
当下众人不再耽搁,先跟着班主回了老宅,简单休整,清点装备,为夜袭做准备。
老宅是个不大的四合院,青瓦白墙,院里种着棵老橙树,枝繁叶茂。老汉在龙角里闻到橙花香,唏嘘了好半天,念叨着当年宗门里的橙林比这大十倍,结的橙子甜得能流蜜。
朱元璋趁机又逗他:“哟,又想起当年种地的日子了?宗主当年吃你种的橙子,给不给钱啊?”
“去去去!”老汉没好气,“宗主那是品鉴!品鉴懂不懂!”
嘴上怼得凶,却悄悄指挥着小麟(云纹灵龙兽),往院角的橙树那边凑,偷偷闻香味,活像个嘴馋的老头。
小麟被他指挥得晕头转向,时不时甩甩尾巴,一脸无奈。
闹腾归闹腾,正事半点没耽误。
纸墨生铺开城西工坊区的地图,结合奶团(星纹鼠兽)辨出的气息方向,一点点圈定可疑据点;铜伯和锻石清点武器防具,把容易暴露灵光的高阶器物都收起来,只带趁手的近战家伙;火离和软牙(赤焰虎兽)闭目养神,蓄养镇煞灵焰;青瓷子和糯雪(天青兔兽)准备疗伤的药膏和灵散;木客带着跃糯(天工猴兽)摆弄机关暗器,准备潜入用的小玩意儿;漆姑给所有武器补刻辨邪纹路,翎糯(五德鸡兽)站在旁边帮忙盯着;冶风检查代步的飞梭,奔糯(罡风马兽)在旁边踱着步子热身;织云娘和绵绵(绒云羊兽)赶制敛息的黑巾;盐客和盐糯(晶海盐猪兽)分装净世灵盐,做成便于投掷的小包;锻石带着哮团(啸风犬兽)在院外放哨,警惕周遭动静;藤婆和软丝(星纹蛇兽)准备缠索和探路的细丝;刘彻扒着算盘算来算去,嘴里念叨着“抢旗成功奖励多少、损坏器物扣多少”,账本子写得密密麻麻。
墨渊站在院中的老橙树下,指尖摩挲着《天工开物》的封皮,眉头微蹙。
他总觉得事情太顺了。
玄骨刚被灵旗重创,不思撤退,反倒冒险偷旗,不像是单纯为了夺宝。它明知道众人一定会来抢,还把旗子留在城中据点,摆明了是个陷阱。
可陷阱里,到底藏着什么杀招?
“门主,在想什么?”木公输走过来,低声问道。
“在想玄骨的目的。”墨渊缓缓开口,“旗子只有辰龙正统血脉能催动本源,它抢过去没用。费这么大力气偷旗,设埋伏引我们去,绝不是为了一面死旗。”
木公输沉默片刻:“它的目标,或许是我。辰龙血脉。”
“有这个可能。”墨渊点头,“也有可能,它想借旗子做别的事。比如……污染旗灵,反过来对付我们。”
正说着,小麟(云纹灵龙兽)的龙角里传来老汉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
“墨小子说得对。玄骨那老东西阴得很,当年就爱干这种损事。旗子本身就是辰龙器物,最容易被浊煞侵染。它要是把匠魔塞进去,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