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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肩头的小麟(云纹灵龙兽)浑身一震,头顶的龙角迸发出耀眼的金光,周身的云纹都亮了起来。
两道全新的技法烙印,顺着辰龙本源的共鸣,顺着一人一兽的联结,直接刻进了它的神魂深处——
九龙聚运阵雕:以九条游龙环绕阵眼,布聚运之阵,聚天地灵脉,纳四方福运,镇一地气运。是宗门大殿、明堂、陵寝的镇运核心之法,阵成则灵脉汇聚,百邪不侵。
引魂合器法:顺着器物原生的子鼠灵纹脉络,以辰龙通神之力接引沉眠残魂,与器物灵窍彻底相合,魂器一体,人器同心。是修复上古残器、打造本命神兵的独门禁术。
一人一兽,心意相通,同时突破。
“轰——”
寨墙上,淡金色的灵光冲天而起,像一根擎天柱,直直破开了漫天黑雾,连晨雾都被震得四散开来。
正在和玄骨对招的墨渊猛地转头,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释然:“通魂境……他居然走到了这一步。”
玄骨也察觉到了那股磅礴的辰龙本源,脸色骤变,三枚浊肉瘤都在抖:“怎么可能?!三年前还只是个铭运境的毛头小子……”
它不敢再耽搁,猛地一掌逼退墨渊,厉声嘶吼:“全力进攻!破寨!今日务必斩草除根!”
黑雾翻涌,更多的邪魔扑了上来,浊浪一波高过一波,寨墙开始微微震颤,墙皮簌簌往下掉。
墨渊回身站定,指尖诀印一变,沉声喝道:“夹纻脱胎!”
话音落下,寨墙表面瞬间浮起一层麻布纹般的灵韵,像漆器夹纻工艺般,层层叠叠,绵密柔韧。浊浪撞上来,力道顺着纻麻纹路层层卸去,像陷入了千层棉絮,刚碰到墙身就散了大半,连一点波澜都没溅起来。脱胎漆器的卸力之理,层层叠叠,以柔克刚,比榫卯分力多了几分绵密,比窑变釉盾多了几分柔韧,是全新的匠道思路。
“浊土葬天!”玄骨怒喝,土系浊煞从天而降,化作无数磨盘大的巨石,带着呼啸声砸向寨墙。
“澄泥封浊!”墨渊不慌不忙,指尖点向地面。地面涌起无数细腻的澄泥浆,像制砚台的澄泥工艺一般,黏而不散,细而不流,迎上砸落的浊土石。巨石砸进澄泥里,像掉进了胶池,力道瞬间被卸去大半,缓缓沉了下去,连半点泥点都没溅起来。澄泥砚台的制坯之理,化刚为柔,封浊沉底,正好克制土系群攻。
玄骨气得三枚浊肉瘤都在抖,接连变招:浊龙滔天、浊焱灼灼、浊金耀天、浊木森天,五行浊煞轮番上阵,招招狠戾。
墨渊招招拆解,全是全新的匠道思路:以榫卯束浊木,交错咬合,缠得越紧挣得越牢;以砖窑困浊火,窑火封门,烧得越旺封得越死;以拓印散浊金,印纹分力,金铁之力层层消解;以箍桶聚浊水,桶圈收力,水脉聚而难散。招招不离人间百工,却招招精准克制,完全不重复此前的路数。
两人打得天昏地暗,寨墙上下,喊杀声震天。
就在这时,木公输动了。
他抬手祭出九枚云雷金针,悬浮在半空,针身泛着淡淡的金光。指尖诀印变幻,正是刚刚觉醒的引魂合器法。
“老橙,”他低声开口,声音透过灵韵,直直传入小麟(云纹灵龙兽)的龙角里,“愿入金针否?以后,你我同生共战。”
龙角里,橙老汉愣了好久。
他守了几千年的虚境,当了几千年的灵材种植人,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成为器灵,跟着正统传人纵横星海。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得蹲在雕像里、缩在龙角里,混到残魂散尽。
“……你小子,靠谱吗?”老汉嘴硬,声音却带着点抖,“别把老汉我炼坏了!我还等着种遍星域的橙林呢!”
木公输嘴角微扬:“放心。”
他指尖一点,引魂合器法的灵纹顺着金针蔓延开,形成一个个细密的引魂符印。小麟龙角里,一道橙红色的残魂缓缓飘起,正是橙老汉。他回头看了一眼旁边那粒金色的宗主本源尘埃,像是行了个礼,随即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射入了中央那枚金针之中。
“嗡——”
金针剧烈震颤,发出清亮的龙吟之声。
针身上原本被匠魔蚀出的细微痕迹,瞬间被橙老汉的残魂涤荡一空,彻底长平。云雷纹顺着针身重新排布,龙铭纹缓缓蔓延,聚灵窍纹在针尾凝成一点金光。原本只是传承器物的云雷金针,此刻彻底化为本命神兵,灵韵比之前强盛了数倍,针身流转着温润又锋利的光,和木公输的神魂完美契合,心意一动,便能随心而动。
“哎哎哎慢着点!”橙老汉的声音从金针里传出来,带着点新奇,又带着点嘴硬,“刚上手还不熟呢!别瞎飞!……哎?还挺顺手?也就……还行吧,比蹲在龙角里挤着强点有限!”
话音未落,金针“嗖”地一下飞出去,精准洞穿了三只冲上来的邪魔,转了个圈又飞回木公输手边,针身上一点浊迹都没沾。
橙老汉在针里啧啧称奇:“好家伙……这就是本命神兵?有点意思。”
那副咋咋呼呼又嘴硬的模样,和从前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小麟(云纹灵龙兽)龙角里,那粒金色的宗主本源尘埃缓缓飘了起来。
它像是欣慰地看着木公输,又像是看了看整片生机勃勃的土地,看了看寨墙下浴血奋战的村民,随即化作一道细碎的金光,直直飞向了旁边的江山御景百兽旗。
金光融入旗面的瞬间,整面旗子猛地展开。
“昂——!”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彻天地,震得漫天黑雾都在抖。
旗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