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团,粘在奶团爪子上甩不掉。
这这这……奶团急得叫。
跃糯用手一扯——把奶团也扯出去老远。
包馅!
软丝把那碗馅推过来。
众兽一揪一块面团,往里头塞馅。
有的塞多了,漏出来;有的塞少了,全是皮;有的干脆把面团揉成个球,往地上一扔。
上锅!
软牙把蒸锅架在小麟找来的松枝上。
跃糯打火——它是猴子,会用燧石。打了七八下,火苗地起来了。
第一笼,上锅蒸。
众兽围在锅边,眼巴巴看着。
奶团站在最前头,锅铲举得高高的,像在剪彩。
三炷香!
众兽就数着:一、二、三……
好不容易等到开锅。
奶团一把掀开锅盖——
白汽地涌出来。
众兽伸着脖子看。
那笼里的米粑,歪歪扭扭,有的成了饼,有的成了团,有的皮破了漏出馅,有的干脆粘在笼布上揭不下来。
端上来!
众兽迫不及待。
一人揪一个,往嘴里塞。
——
第一个吐的是盐糯。它嚼了两下,脸皱成一团,地把嘴里那口喷出去。
噗!噗!噗!
奶团吐了。
跃糯吐了。
奔糯吐了。
墩墩嚼了半天,实在咽不下去,吐在一边。
软牙最客气,慢吞吞嚼了嚼,打了个喷嚏,把头别过去。
这啥玩意儿啊……奶团吐出一口渣,生的!
皮太厚!跃糯甩着手。
馅太咸!哮团打着喷嚏。
我那团里根本没馅!小麟委屈。
众兽七嘴八舌。
再来一次!奶团不服输,刚才水放少了!
于是又和了一面团。
这次水放多了,面团稀得像粥。
包馅根本包不住,一塞就漏。
上锅再蒸。
开锅再吃。
——
这次连绵绵都吐了。
怎么……怎么跟白天店里不一样啊……它委屈地咩了一声。
众兽坐在地上,一个个鼓着腮帮子,谁也不说话。
野炊的空地上,吐了一地乱七八糟的米粑。
奶团把锅铲一扔,躺在地上装死:小爷我……不活了……
就在这时候——
绵绵慢吞吞站起来。
它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那只小小的青釉碗。
白天在食铺,墨渊端着的那只。
它走之前,偷偷揣怀里了。
它把碗放在地上,又从那笼里,挑了一个最歪的米粑,放进碗里。
然后它自己凑上去,舔了一口。
——
它眼睛一下子亮了。
众兽扭头看它。
绵绵捧着那只小碗,三两口把那米粑吃完了。
它舔了舔嘴,又从笼里挑了一个,放进碗里。
咩咩!它招呼大家,用这个盛!用这个盛就好吃!
众兽将信将疑。
盐糯先凑过来,用那碗盛了一个,咬一口——
它愣了一下。
又咬一口。
好吃!
奶团抢过碗,盛了一个,咬一口——
我的妈呀!它蹦起来,这是啥魔法碗!
众兽一人一口,传着用那只小碗吃。
果然——
用这碗盛出来的米粑,皮是糯的,馅是香的,连那团歪歪扭扭的面团,都吃出了白天食铺的味道。
甚至——比白天店里的,还要润一点。
这碗……这碗是宝贝啊……跃糯捧着碗,舍不得放。
绵绵得意地把碗夺回来:——这是我偷的!
它刚要再说——
绵绵。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众兽一回头。
织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的,正抱着胳膊,站在空地边上。
她看看这一地狼藉:洒了的油、翻了的醋缸、漏了的馅、吐了一地的生米粑。
又看看自己怀里——空了。
我让你看着你们。织云娘声音平平,你们就是这么野炊的?
众兽一下全躲了。
奶团钻到墩墩肚子底下。
跃糯窜到松枝堆上。
软丝钻进面团里。
哮团把尾巴夹起来。
只有绵绵,抱着那只小碗,站在原地。
它一慌——
啪嗒。
碗从它爪子里滑出去,掉在青石板上。
碎成三瓣。
全场死寂。
绵绵看着地上那三瓣碗,愣住了。
然后,地一声,哭出来了。
它一屁股坐在地上,四蹄乱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的碗啊——我的宝贝碗啊——这还是我在婆婆那里偷过来的啊——
织云娘本来要训它。
可看见绵绵哭得那么伤心,她反而蹲下来了。
好了好了。她把绵绵抱起来,一只碗,怎么把你伤心成这样?
绵绵抽抽搭搭,把白天的事说了:
白天在食铺,它就觉得这碗盛出来的米粑特别好吃。临走它偷偷把碗揣怀里了。刚才野炊,别的碗都不好使,就这碗好使。
织云娘听到一半,愣住了。
你说……这碗盛东西,味道就变了?
绵绵点头。
织云娘是未羊传人。
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三瓣碎碗,半天没说话。
她抱起绵绵,咱们回去认错。
镇上那家食铺,灯还亮着。
老婆婆——就是白天那个认朱大爷的老婆婆——正坐在灯下,补一双鞋底。
看见织云娘抱着绵绵进来,老婆婆笑了:
姑娘,这么晚了,啥事?
织云娘把绵绵放在地上。
绵绵给老婆婆磕了个头,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婆婆……对不起……我白天偷拿了您家一只碗……刚才打碎了……
老婆婆愣了一下。
哦,那只青釉碗啊。她笑了,我还以为丢了呢。碎了就碎了。
织云娘小心翼翼问:婆婆,这碗……是您祖上传下来的?
可不是嘛。老婆婆叹了口气,听老一辈说,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