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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窗台上。那光纹竟像是帛画上的小人纹路,轻轻蹭了蹭孩子的额头。孩子原本滚烫的脸颊,慢慢凉了下来,小嘴还咂了咂,像是睡安稳了】
农妇:(又惊又喜,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不烧了……怎么就不烧了?是那道光……是城里飘来的光救了娃?
【镜头切至关边驿站。黄昏时分,戍卒握着长矛站在哨塔上,寒风刮得他脸颊生疼。远处的匈奴营帐隐约可见,他心里正发慌,忽然看见东南方向飘来一道光——那光像是帛画上的暗金黄泉纹,绕着哨塔转了一圈,落在他的长矛上。戍卒只觉得手里的长矛轻了些,原本发颤的腿也稳了,连寒风都好像没那么刺骨了】
戍卒:(望着东南方,喃喃自语)那是长安的方向……是城里有什么宝贝,在护着咱们?
【镜头切回宫束班工坊。阿禾正趴在门框上,数着经过帛画的人——凡是驻足看画的人,离开时脚步都比来时轻快,有的人眉头舒展开了,有的人还笑着摸了摸胸口。石头蹲在旁边,手里拿着块木炭,在地上画着圈】
石头:(指着地上的圈)阿禾,你有没有觉得,这画周围的风都不一样了?刚才有个老太太路过,咳嗽着看了会儿画,走的时候咳嗽都轻了。
阿禾:(点点头,又指了指帛画)还有呢!你看画上面的神鸟,刚才太阳斜的时候,它的影子好像动了一下,就跟要飞起来似的!
【老墨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旧纸——那是他从古籍铺里淘来的残卷,上面写着“汉时帛画,聚民间气,可通九鼎”。他把残卷递给阿鲤,阿鲤凑着光看了半天,忽然叫出声来】
阿鲤:(指着残卷上的字)老墨掌事!你看这个“气”字!旁边画的符号,跟咱们帛画底部的暗金纹路一模一样!还有“九鼎”——传说大禹铸了九州鼎,镇着天下的气运,难道咱们的帛画,能把民间的气聚起来,送到九鼎里去?
小穗:(瞪大了眼睛)可九州鼎早就不见了啊!前朝史书里说,秦灭六国后,九鼎就被运到咸阳,后来项羽烧了阿房宫,九鼎就没了踪影。
老墨:(目光落在帛画上,帛画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金光,纹路里像是有水流在动)没了踪影,不代表不在了。说不定,九鼎还在地下睡着,等着有人把气送过去……你们看这帛画,刚才卖货郎、农妇、戍卒,他们心里的“踏实”“欢喜”“安稳”,都是“气”,这些气都被帛画吸进来了。
【阿禾伸手碰了碰帛画,指尖传来暖暖的感觉,像是握着一团温火】
阿禾:(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我能感觉到,里面有好多“气”在动,就跟小溪似的,顺着帛画往下流……可它们要流到哪儿去?
老墨:(抬头望向远方,声音带着一丝郑重)流到九鼎该在的地方——九州大地的地下,每一座鼎都镇着一方水土。这帛画,怕是成了“气脉”,把民间的气,往九鼎里送。
第三幕:鼎动九州
场景:洛阳地下九鼎遗址 - 夜 - 内
场景:宫束班工坊 - 夜 - 内
场景:长安城上空 - 夜 - 空
人物:
- 老墨
- 阿禾
- 石头
- 小穗
- 阿鲤
- (虚影)大禹(远古帝王,身着玄衣,手持玉圭)
【洛阳地下深处,黑暗中立着一座巨大的青铜鼎——鼎身刻着山川纹路,三足上缠着龙纹,正是九州鼎中的“豫州鼎”。鼎身蒙着厚厚的尘土,像是沉睡了千年。忽然,一道金光从地面渗透下来,顺着鼎身的纹路流动,尘土慢慢剥落,鼎身上的山川纹路竟亮起绿光,像是真的有河流在里面流淌】
【与此同时,宫束班工坊里,t形帛画的光芒越来越亮,整个工坊都被照得如同白昼。帛画上的纹路像是活了过来——天帝宫殿的窗里透出金光,神鸟展开翅膀,在帛画上方盘旋;中间的小人慢慢走动,像是在传递什么;底部的黄泉纹化作金色的水流,顺着帛画边缘往下流,钻进地下】
阿禾:(拉着小穗的手,声音发颤)你看!帛画里的神鸟真的飞出来了!
【小穗抬头,看见一只朱红的神鸟虚影从帛画里飞出,在工坊里盘旋一圈,又钻进帛画里。石头想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只觉得手心暖暖的】
石头:(看着手心,又惊又喜)这鸟是真的!它碰了我的手,暖暖的!
【阿鲤蹲在地上,看着金色的水流钻进地下,忽然发现地面的木纹竟跟着水流的方向转动,像是在指引什么。他立刻叫老墨来看,老墨蹲下来,指尖顺着木纹摸去,竟摸到一块松动的青砖】
老墨:(撬开青砖,里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这是工坊底下的暗渠,当年建工坊时用来排水的……金色的水流,就是顺着这里流走的!
【阿禾探头往洞口里看,洞里竟也泛着金光,像是有一条金色的小溪在里面流动。忽然,整个工坊开始轻微晃动,帛画的光芒达到最盛,一道巨大的金光从帛画中射出,穿透屋顶,直冲云霄】
【镜头切至长安城上空。金光在夜空中化作一条金色的巨龙,龙身上缠着帛画的纹路,盘旋一圈后,分成九条金光,往九州的方向飞去——往洛阳的金光落进地下,豫州鼎的绿光更亮了;往青州的金光落进海边,海底的青州鼎泛起蓝光;往雍州的金光落进沙漠,沙漠下的雍州鼎亮起黄光……】
【宫束班众人跑出工坊,抬头看着夜空中的金色巨龙,眼睛都看直了。忽然,阿鲤怀里的青铜残片开始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