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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齐齐,拿起自己的绣绷,穿好线,对着图样仔细比划起来。秀莲也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绣针,不再像之前那样毛躁,而是慢慢理了理线。桂婶把竹盒里的绣针又擦了一遍,码得整整齐齐。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四个人的身上,针声“沙沙”,偶尔夹杂着几句说笑,班房里的“乱”渐渐变成了暖,像绣绷上慢慢成形的图案,越来越清晰。】
第二幕:难题与巧思
场景二:宫束班班房 - 晚 - 内
【天黑了,班房里点了两盏煤油灯,灯光昏黄,却把桌上的绣品照得格外清楚。八仙桌上摆着五六个绣绷,大多是“喜上眉梢”的绣帕,只有林阿婆的绣绷上,还是那幅“双蝶戏花”。春桃皱着眉,手里的针停在半空,绣帕上的喜鹊翅膀歪歪扭扭。】
春桃:(放下针,揉了揉眼睛)怎么回事啊……这喜鹊的翅膀,我绣了三遍了,还是歪的,要么就是针脚太粗,要么就是金线没盘匀,跟林阿婆绣的差远了。
【秀莲也放下了针,伸了个懒腰,她的绣帕上,梅花的花瓣绣得有些大小不一。】
秀莲:我这梅花也不行,你看这瓣儿,有的大有的小,跟被虫子咬过似的。桂婶,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我起针的地方错了?
桂婶:(走过去,拿起秀莲的绣帕,凑近灯光看了看)起针没错,是你绣的时候太急了,每瓣花的针数没数匀。你看这瓣大的,用了二十针,这瓣小的,才用了十五针,能一样大吗?
【林阿婆放下手里的绣绷,走到春桃身边,拿起她的绣帕,手指轻轻抚过歪掉的喜鹊翅膀。】
林阿婆:你这不是针脚的问题,是没看懂喜鹊翅膀的“势”。麻柳刺绣绣花鸟,讲究“活”,喜鹊飞的时候,翅膀是斜着往上扬的,你绣的时候,线拉得太直,翅膀就僵了,像贴上去的,不是长在身上的。
春桃:(咬着嘴唇)可我怎么才能看出“势”啊?我盯着图样看了半天,还是觉得翅膀就是平的。
【林阿婆没说话,转身从里屋拿出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个用麦秆编的小玩意儿——有展翅的喜鹊,有开花的梅花,还有飞舞的蝴蝶。她拿起那个麦秆喜鹊,递到春桃面前。】
林阿婆:你看这个,我去年编的,喜鹊的翅膀是往上翘的,尾巴是往下垂的,这就是“势”。咱们绣的时候,要把这“势”绣出来,针脚跟着翅膀的纹路走,线要松一点,别拉太紧,这样翅膀才像能扇动的。
【春桃接过麦秆喜鹊,翻来覆去地看,眼睛渐渐亮了。她拿起绣帕,对着麦秆喜鹊比划了一下,然后重新穿好线,起针的时候,手指比之前稳了不少,金线慢慢盘在绣布上,喜鹊的翅膀渐渐有了弧度。】
春桃:(惊喜地叫出声)林阿婆!你看!好像真的不歪了!这翅膀真的像要飞起来似的!
秀莲:(凑过来看,也笑了)还真像!春桃你这下开窍了啊!林阿婆,你这麦秆玩意儿真管用,能不能也给我整个梅花的?我也学学这“势”。
林阿婆:(笑着点头)行啊,明天我给你编一个。其实咱们麻柳刺绣,最讲究“师法自然”,东汉那会儿的绣娘,都是看着田里的稻穗、院里的花草绣的,哪有什么现成的图样?都是把眼里看到的、心里记住的,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咱们现在有图样,可不能光盯着图样,得把自己当成那只喜鹊、那朵梅花,才能绣活。
【桂婶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空的竹盒,里面放着几根不同粗细的针。她把针分给三人,又拿出一捆新的麻线。】
桂婶:林阿婆说得对,咱们绣的不是布,是日子。你看这麻线,是咱们镇上自家种的麻纺的,软和又结实,绣在布上,能存几十年。镇上王姑娘出嫁的时候,揣着咱们绣的“龙凤呈祥”帕子,现在她女儿都五岁了,帕子还好好的,去年她还来问我,能不能再绣一块给她女儿当嫁妆。
秀莲:(眼睛瞪圆了)真的?那咱们这手艺,还能传两代呢!等我闺女长大了,我也教她绣麻柳刺绣,让她也进咱们宫束班,跟咱们一起嘻嘻哈哈绣绣品。
春桃:(手里的针没停,绣帕上的喜鹊渐渐成形)我也要教!到时候咱们宫束班就有好多年轻姑娘了,林阿婆当老师傅,桂婶管工具,我管色彩,秀莲管速度,咱们把麻柳刺绣绣遍全镇,绣到城里去!
【林阿婆看着春桃和秀莲兴奋的样子,又看了看桂婶温和的笑容,拿起自己的绣绷,重新戴上老花镜。煤油灯的光落在她的手上,金线在绣布上穿梭,那只蝴蝶的最后一只翅膀,渐渐绣好了。】
林阿婆:(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力量)会的,都会的。只要咱们这群“憨货”不放弃,一针一针绣下去,老祖宗的手艺,就不会断。
【窗外传来几声狗吠,班房里的针声“沙沙”,煤油灯的光摇曳着,把四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像一幅慢慢展开的麻柳绣卷,温暖又坚定。】
第三幕:绣品与传承
场景三:宫束班班房 - 日 - 内
【一个月后,阳光明媚,班房里摆满了绣好的“喜上眉梢”绣帕,还有几幅更大的绣品——“双蝶戏花”“耕织图”“龙凤呈祥”。李掌柜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幅“喜上眉梢”绣帕,翻来覆去地看,眼睛里满是赞叹。】
李掌柜:(摘下圆框眼镜,用布擦了擦,又戴上)林阿婆,你们这绣品,真是越来越好了!你看这喜鹊的翅膀,金线盘得匀,针脚藏得好,跟活的一样;还有这梅花,花瓣大小匀称,颜色也配得好,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