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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就算砸了,大不了咱再做一个!
(三人收拾好作坊,悄悄溜回住处,月光洒在窑厂的瓦顶上,坯体静静地躺在案上,等着被赋予更精致的模样。)
场景三
时间:七日后,上午
地点:宫束班窑厂作坊
(阿石三人围着修好的坯体,阿木正在细致地雕刻龙鳞,每一片都刻得深浅一致;阿窑拿着小刷子,正在给坯体刷第一层化妆土;阿石则蹲在旁边,时不时指点两句,偶尔还会伸手帮着修修龙首的轮廓。)
(其他工匠路过,忍不住凑过来看。)
工匠甲:阿石,你们这做的啥啊?两个肚子连在一起,还弄俩龙,怪模怪样的。
阿石:(抬头笑了笑)这叫双联瓶!一边装酒,一边装水,多方便!再说,这龙柄多好看,宫里的贵人肯定喜欢!
工匠乙:(摇了摇头)你们啊,就是玩心重!这坯体这么复杂,烧的时候稍微有点差池,就全毁了。到时候老窑头发火,有你们好受的!
(阿石刚要反驳,老窑头走了过来,拿起坯体仔细看了看。三人紧张地盯着老窑头,大气都不敢喘。)
老窑头:(手指在龙柄上摸了摸,又看了看瓶腹的连接处)龙鳞刻得还行,就是龙首的眼睛再刻深一点,更有神。连接处的坯体再拍实点,不然烧的时候容易鼓起来。
(阿石三人愣了愣,没想到老窑头不仅没骂,还指点起了细节。)
阿石:(赶紧点头)哎!知道了老窑头!我们这就改!
老窑头:(放下坯体,叹了口气)你们这群憨货,要是把这份心思用在正经活上,也不至于总被李监造说。不过……这瓶子的想法倒是新鲜,好好做,别给宫束班丢脸。
(老窑头走后,阿石三人兴奋地击了个掌,干劲更足了。阿木赶紧拿起刻刀,修改龙首的眼睛;阿石则用木槌轻轻拍打瓶腹的连接处;阿窑又调了些更细腻的化妆土,准备给坯体刷第二层。)
第三幕:釉火淬炼显真章
场景四
时间:十日后,傍晚
地点:宫束班窑厂窑炉旁
(坯体已经晒干,通体呈乳白色,龙柄的轮廓清晰可见,瓶腹的线条流畅圆润。阿石、阿木、阿窑三人正围着窑炉,老窑头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长柄铁钩,准备把坯体送进窑里。)
阿石:(手里拿着一块湿布,小心翼翼地擦着坯体表面的浮尘)老窑头,这窑温要烧到多少啊?要不要比平时烧白瓷再高一点?
老窑头:(眼睛盯着窑炉里的火,语气严肃)烧到1200度左右,先小火烧三个时辰,再中火烧五个时辰,最后用大火焖两个时辰。火候不能差一点,不然釉面就会发黑,坯体也容易裂。
阿窑:(手里拿着一个小陶罐,里面装着备用的釉料)我……我在釉料里加了点长石,应该能让釉面更亮,还能减少流釉。
老窑头:(看了阿窑一眼,点了点头)嗯,你这孩子对釉料确实有天赋。等会儿烧窑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守着,注意看窑火的颜色,火色变了就告诉我。
(众人合力,把坯体放进窑炉,老窑头用长柄铁钩把窑门封好,又在窑炉周围堆了些柴火。阿石、阿木、阿窑三人轮流添柴,老窑头则坐在窑边,时不时打开窑眼,观察里面的火色。)
(夜色渐深,窑火映红了众人的脸。阿石打了个哈欠,却依旧盯着窑火,阿木揉了揉眼睛,帮着添了一把柴,阿窑则拿着一块陶片,时不时放在窑口,感受温度。)
阿石:(小声说)老窑头,你说这瓶子烧出来,真的会好看吗?
老窑头:(看着窑火,语气柔和了些)用心做的东西,不会差。当年我刚学手艺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总想着做些新花样,结果烧砸了十几个坯体,被你师祖骂了三个月。可也就是那时候,我才明白,手艺不是守旧,是在规矩里找突破。
(阿石三人听着老窑头的话,都安静下来,只有窑火“噼啪”作响,映着他们脸上的期待。)
场景五
时间:三日后,清晨
地点:宫束班窑厂窑炉旁
(天刚蒙蒙亮,窑炉的火已经灭了,老窑头带着阿石三人,小心翼翼地打开窑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陶瓷的清香。)
(老窑头用长柄铁钩,慢慢把双联瓶从窑里勾了出来。众人围了上去,眼睛都看直了:瓶身通体泛着淡淡的米白色,釉面莹润光亮,像裹了一层薄雪;两个龙柄蜿蜒在瓶肩,龙首探进瓶口,龙鳞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腾飞;瓶腹的连接处平滑自然,没有一丝裂痕,垂釉的痕迹像流水一样自然,在瓶底形成淡淡的釉痕。)
阿木:(声音都在发抖)这……这也太好看了!比我想象中还好看!
阿窑:(伸手轻轻摸了摸釉面,脸上满是惊喜)釉面好亮,还很光滑,没有一点瑕疵!
阿石:(兴奋地跳了起来,差点撞到窑炉)我就说嘛!咱肯定能做成!老窑头,你看,这瓶子是不是咱宫束班做过最好看的器物?
(老窑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摸着瓶身,眼里满是欣慰,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李监造带着几名随从,身着官袍,走进了窑厂。)
李监造:(看到众人围着一个瓶子,走了过来,疑惑地问)老窑头,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宫里要的青釉盘,都做好了吗?
(阿石三人瞬间紧张起来,赶紧站到一边,老窑头则拿起双联瓶,递到李监造面前。)
老窑头:李监造,这是弟子们做的一个新样式的瓶子,还请您过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