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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手里的小一点,碗底刻着一只小蜻蜓,釉色更亮,蜻蜓的翅膀像能飞起来一样】
三憨:(笑着哭了)爹!我的小蜻蜓也成了!您看这颜色,比千峰翠色还好看!
【所有人都惊呆了,王窑头脸色发白,凑过去看碗,手忍不住摸了摸釉面】
王窑头:(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釉色比我家的还好,怎么会……
李监官:(走过来,接过老憨手里的碗,对着太阳看了半天,又翻过来摸碗底)这釉色……这胎质……真是“如冰似玉”!老憨,你这瓷,比王家班的样瓷还好!
老憨:(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监官大人,咱就是瞎琢磨,用了点湖水,编了点竹架,没想到真成了……
李监官:(笑了,拍了拍老憨的肩)什么瞎琢磨!这是真本事!你们宫束班,不是憨货,是巧匠!
【周围的窑户都鼓起掌来,阿福跑过来,抱着三憨手里的小瓷碗,高兴得跳起来】
阿福:三憨姐!你这碗上的小蜻蜓太好看了!以后肯定有人抢着要!
三憨:(脸红了,瞪了他一眼)别瞎闹,这碗是给爹的,纪念咱第一次烧出秘色瓷。
【老憨看着手里的瓷碗,又看了看身边的二憨、三憨、阿福,笑着说】
老憨:咱宫束班,以后不叫“憨货班”了,叫“秘色班”!咱要让上林湖的窑火,烧出全天下最好的青瓷!
【窑炉前的人都笑着点头,阳光照在青瓷碗上,折射出淡淡的绿光,像把上林湖的春天,都装在了碗里。远处的山风吹过来,带着窑火的温度,也带着属于“憨货”们的骄傲】
第四幕:尾声 - 上林湖畔 - 年 - 外
【一年后,上林湖窑场,宫束班的窑棚扩大了三倍,原本简陋的木架换成了结实的杉木,门口挂着一块漆成朱红的木牌,上面刻着“宫束秘色窑”五个大字,字的边缘还描了金粉,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老憨穿着一件新做的粗布长衫,左手缺指的地方换了块细棉布缠裹,正蹲在瓷土缸边,手把手教两个十五六岁的新徒弟揉泥。他掌心按在泥块上,力道均匀地打转,嘴里还念叨着】
老憨:揉泥要“沉肩坠肘”,力道得透进泥里,把里面的气泡全赶出来——你看你这手,光在表面搓,泥芯还是松的,烧的时候准裂!
【新徒弟赶紧调整姿势,老憨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刚要再指点,就听见旁边传来竹篾“哗啦”的轻响。】
【二憨坐在一堆竹篾中间,面前摆着十几个编好的窑具,有固定瓷坯的“支钉架”,还有托举碗盘的“垫饼架”。几个外窑场来的窑工围着他,手里拿着竹篾跟着学,二憨手里的竹刀飞快地穿梭,时不时停下来纠正别人的手法】
二憨:编这架得留“透气缝”,每三根竹篾之间要空出半指宽,不然窑火透不进去,瓷坯烧不熟。你看你这架编得太密,跟编竹筐似的,瓷坯要在里面“闷坏”咯!
【一个窑工赶紧拆开重编,二憨笑着递过一根浸过桐油的竹篾:“用这个,浸了油的竹篾耐烧,不会在窑里断。”】
【窑棚的另一角,三憨坐在一个铺了棉垫的矮凳上,面前摆着一张木桌,桌上放着十几块刻好花纹的瓷坯,有展翅的蜻蜓、含苞的荷花,还有缩着爪子的小松鼠。三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围着桌子,手里拿着小刻刀,小心翼翼地在瓷坯上划纹路】
三憨:刻花纹要“轻起轻落”,刀尖只挑瓷土表面的一层,别刻太深——你看这荷花瓣,边缘要圆,像风吹过的样子,要是刻得太尖,烧出来就显愣了。
【一个小姑娘小声问:“三憨姐,你刻的小松鼠,眼睛咋这么亮啊?”三憨笑着拿起一块瓷坯,用刀尖在松鼠眼睛的位置轻轻转了个圈】
三憨:刻完了用刀尖蘸点水,把边缘磨光滑,烧的时候釉料会在这聚一点,就像有光透出来似的。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阿福从窑门口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刚烤好的麦饼,嘴里含着半口,含糊地喊】
阿福:班主!三憨姐!李监官来了!还骑着马,手里好像拿了圣旨!
【老憨赶紧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瓷土;三憨也放下刻刀,帮小姑娘们收好用具。刚整理好,李监官就骑着一匹白马过来了,身上的青衫换成了更显庄重的绯色官服,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身后还跟着两个捧着木盒的小吏】
【老憨带着二憨、三憨和窑工们赶紧上前,对着圣旨跪下】
李监官:(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声音洪亮)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越州宫束班所制秘色瓷,釉色莹润如翠,胎质坚细似玉,甚合朕意。今命宫束班为“御用窑户”,主烧皇室用瓷,赏锦缎二十匹、白银五百两,另赐“秘色官窑”匾额一方,钦此!
老憨:(双手高举过头顶,声音带着颤音)臣老憨,率宫束班众人,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跟着叩首,起身时,老憨的眼眶都红了。李监官把圣旨递给老憨,又让小吏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块鎏金匾额,上面“秘色官窑”四个字刚劲有力】
李监官:(笑着拍了拍老憨的肩)老憨,去年我还骂你们是“憨货”,现在看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啊!你们这“野路子”,倒是把秘色瓷烧出了新滋味。
老憨:(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监官大人说笑了,要是没有您去年的敲打,我们也不敢琢磨新法子——对了,三憨,把你那荷花瓷坯拿过来。
【三憨赶紧转身,从桌上捧起那个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