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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首《春夜喜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也可好听了。
瘦猴:(连忙拿起笔,快速地记着)《蜀道难》,李白作;《春夜喜雨》,杜甫作。老丈,您还知道其他的诗吗?都跟我们说说。
樵夫:(想了想,说)还有一个叫岑参的先生,
去年路过咱们这,写了首《逢入京使》,“故园东望路漫漫,双袖龙钟泪不干。
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我还记得有个叫王维的先生,
写过“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不过那是在长安那边的诗了。
(老班头让瘦猴把这些诗都记下来,又让阿福拿出五十文钱,递给樵夫。)
老班头:(诚恳地说)老丈,多谢您告诉我们这么多好诗。这点钱,您拿着,买点酒喝。
樵夫:(摆摆手,不肯收)不用不用!这些诗都是好东西,能让更多人知道,是好事。
我一个樵夫,要这么多钱也没用。你们要是还想听,我再给你们唱几首?
(众人高兴地答应了,樵夫又唱了好几首当地诗人写的诗,
瘦猴都一一记下来。天渐渐亮了,阳光透过云雾,照在剑门关上,金光闪闪。)
老班头:(看了看天色,对樵夫说)老丈,多谢您了。
我们还要赶去下一个地方,就不打扰您了。要是以后有人问起这些诗,我们一定说是您告诉我们的。
樵夫:(笑着挥手)一路保重!这蜀道难走,你们可要小心点!
(四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往山道前方走去。樵夫的山歌还在身后回荡,“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声音越来越远,却越来越清晰。)
第四幕:江南苏州城,雨夜补诗
时:第三年冬,雨夜
地:苏州城一家客栈的房间里
人:
- 老班头(赵满囤)
- 阿福(李福)
- 瘦猴(陈六)
- 铁蛋(王铁)
- 老秀才(苏墨卿):七十一岁,须发皆白,穿洗得发亮的青布长衫,手持一卷泛黄诗稿
(敲门声未落,铁蛋已起身去开门。
门轴“吱呀”一声,冷风裹着雨丝灌进来,老秀才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口,
肩头的长衫被雨水打湿大半,怀里紧紧护着一卷东西,指尖冻得发红。)
铁蛋:(连忙侧身让他进来,递过一块干布)老丈,这么大的雨,您怎么还往外跑?快擦擦雨!
老秀才:(抖了抖长衫上的水,目光落在桌上的木牍上,眼睛忽然亮了)你们……你们是长安来的宫束班?在收录唐诗?
老班头:(起身扶住他,引到油灯旁)正是。老丈怎么知道?
老秀才:(从怀里掏出那卷用油纸裹着的诗稿,小心翼翼展开,纸页边缘已有些破损)
前几日在茶馆听人说,有群长安来的匠人,背着木牍走天下,要把散在民间的诗都收起来。
我守着这些东西三十年了,就盼着有这么一天。
(油灯的光映在诗稿上,瘦猴凑过去一看,忍不住低呼出声——纸上密密麻麻写着诗,落款处有“李贺”“孟郊”的名字。)
瘦猴:(指着“李贺”二字,声音发颤)班头!是李贺先生的诗!还有孟郊先生的,好多首!
老秀才:(摸着诗稿,眼神温柔得像在摸孩子的头)我年轻时在洛阳当过书吏,和李贺是旧识。
他身子弱,写的诗总藏在锦囊里,没等传世就病逝了。
我偷偷抄了他三十多首,
还有孟郊的《登科后》,当年他考中进士时写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我也记在上面。
老班头:(双手接过诗稿,指尖有些发抖,对着老秀才深深作揖)
苏老丈,您这是给天下人做了件大好事啊!这些诗要是丢了,就是咱们的罪过!
阿福:(连忙拿出新的木牍和磨好的墨)班头,俺现在就刻!今晚不睡觉,也得把这些诗刻下来!
(老秀才坐在桌旁,逐字逐句念着诗,
瘦猴在一旁核对,生怕记错一个字;
阿福握着刻刀,手虽然酸,却比任何时候都稳,木牍上的字迹一笔一划清晰有力;
铁蛋烧了热水,给两人续茶,自己则守在门口,生怕有人打扰;
老班头坐在角落,看着眼前的场景,眼角悄悄湿了——从长安出发时的慌乱,洛阳错认诗人的窘迫,
剑门关的惊险,此刻都化作了手里诗稿的温度。)
老秀才:(念到“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时,停了停,叹了口气)这是李贺写的《雁门太守行》,
当年他念给我听时,还说想亲眼看看边关的样子。现在你们把它刻下来,他的心愿也算了了。
阿福:(刻完最后一个字,放下刻刀,揉了揉手腕)刻完了!苏老丈,您看看,有没有刻错的?
(老秀才走过去,逐字核对,点了点头,笑着说:“没错,
一个字都没错。你们这些匠人,心比咱们读书人还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天快亮时,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老秀才起身要走,老班头把身上的银子都掏出来,塞到他手里。)
老班头:(诚恳地说)苏老丈,这点银子您拿着,买点炭火取暖,再添件新衣裳。
老秀才:(把银子推回去,摆了摆手)不用。我守着这些诗,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让好东西留下来。
你们能把它们刻成册,传下去,比给我再多银子都好。
(老秀才走后,四人看着桌上新刻好的木牍,还有那卷泛黄的诗稿,都笑了。
铁蛋拿起一块木牍,凑到油灯下看,不小心打了个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