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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哎呀”一声,手里的刨子掉在地上,他捂着手指,指头上渗出了血。
三俏赶紧放下手里的竹芯,跑回里屋拿纱布和草药,大憨也凑过去,想帮二愣吹吹手指,却差点把二愣的头发吹得飘起来。)
二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看一眼身边的青竹)班主,我、我没事,就是刨青竹的时候,没注意刨到手指了。那两根粗青竹还没削完,我歇一会儿就能继续削。
老班主:(接过三俏递来的纱布,给二愣包扎手指,动作轻柔了许多)歇什么歇?手指破了就别碰刨子了,去帮三俏填竹芯。
大憨,你过来削青竹,记住,削的时候要顺着竹纹削,别逆着来,不然青竹会裂。
大憨:(拿起刨子,看着那两根粗青竹,有点犯怵)班主,我、我没削过青竹啊,要是削得一边粗一边细,怎么办?
三俏:(走到大憨身边,拿起一根细青竹,给大憨演示)大憨哥,你看,左手扶着青竹,右手握刨子,刨子要放平,
每一下都削一点,削完一段就用尺子量一下,肯定不会错。我昨天削竹芯,也是第一次,多试几次就会了。
(大憨点点头,按照三俏说的方法,开始削青竹。
一开始,他削得太用力,把青竹削掉了一大块,气得他想把刨子扔了,三俏在一旁耐心地教他,慢慢地,大憨削得越来越稳,青竹的粗细也越来越均匀。
二愣坐在一旁填竹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大憨和三俏,嘴角偷偷地笑——以前工坊里总是吵吵闹闹,现在虽然忙,却觉得很热闹。)
老班主:(看着三人忙碌的样子,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些,他走到熔炉边,又夹起一块铁块,放进火里)马槊的槊杆是关键,要是槊杆不结实,槊头再锋利也没用。
当年太宗皇帝的玄甲军,就是靠马槊冲锋陷阵,才打下那么多胜仗,咱们可不能砸了宫束班的招牌。
(夕阳西下,工坊里的火光和夕阳的红光交织在一起。
地上的青竹已经削好,竹芯也填完了,三俏正把竹芯放进槊杆的空心处,用生漆粘牢。
大憨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麻绳,学着怎么把麻绳裹在槊杆上,却总是裹得歪歪扭扭。
二愣则在纸上画着槊头的样式,这次他核对了五遍,确保没有错。)
第三幕:槊头惊魂
场景:第三日清晨,工坊院内。熔炉的火比前两天更旺,铁水在炉子里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地上放着十根裹好麻绳、刷好生漆的槊杆,已经晾干,油光发亮。
大憨、二愣和三俏围在铁砧旁,老班主手里拿着铁钳,准备锻打槊头。
老班主:(看着炉子里的铁水,对大憨说)大憨,等会儿我把烧红的铁块夹出来,你就用大锤砸,
记住,要砸在铁块的中心,把铁块砸成槊头的形状,力道要匀,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
大憨:(握紧手里的大锤,点点头)班主放心,我这次肯定砸好,要是砸歪了,我就自己用锤子敲自己的手!
二愣:(手里拿着槊头的图纸,站在一旁,紧张地说)班主,槊头的长度是四寸,宽度是两寸,厚度是半寸,
您可别夹错了铁块的大小,要是铁块太小,就锻不出那么大的槊头了。
三俏:(端来一盆冷水,放在铁砧旁)班主,等会儿锻打完槊头,就放进冷水里淬火,这样槊头才够硬,不容易卷刃。
上次我听城里的铁匠说,淬火用的水要越凉越好,我特意在水里加了几块冰。
(老班主点点头,用铁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铁块散发出刺眼的红光,他小心翼翼地把铁块放在铁砧上。
大憨举起大锤,“呼”的一声砸了下去,“叮”的一声巨响,铁块被砸得扁了一些,却有点歪。)
老班主:(赶紧用铁钳把铁块摆正,大声说)大憨,你往左边砸一点!再歪一点,这槊头就成歪脖子了,骑兵用它戳敌人,只能戳到敌人的肩膀!
大憨:(脸涨得通红,赶紧调整姿势,又砸了一锤,这次砸正了)班主,这次对了吧?我感觉这锤砸得比上次准多了!
二愣:(凑过去看了看,兴奋地说)对了对了!大憨哥,你这次砸得正好,再砸几下,就能砸出槊头的形状了!
(大憨越砸越有劲,锤子落下的节奏越来越稳,铁块在他的锤子下慢慢变成了槊头的形状。
老班主时不时用铁钳调整铁块的位置,二愣在一旁念着槊头的尺寸,三俏则盯着铁块的颜色,提醒老班主什么时候该淬火。)
(就在锻打第五个槊头的时候,突然刮来一阵大风,把熔炉里的火星吹得四处乱飞,有几颗火星落在了旁边的麻绳堆上,麻绳“滋滋”地冒起了烟。)
三俏:(最先发现火情,尖叫起来)着火了!麻绳堆着火了!
大憨:(赶紧放下锤子,抓起旁边的水桶,就往麻绳堆上泼,水泼在麻绳上,“滋啦”一声,烟更大了)怎么回事?这火怎么泼不灭啊?
二愣:(慌得手忙脚乱,抓起身边的竹扫帚就去拍火,却把扫帚上的竹枝拍掉了几根,落在火里,反而让火更大了)完了完了,
要是麻绳烧没了,咱们的槊杆就没法修了,十柄马槊就少了好几柄,李都尉肯定会治咱们罪的!
老班主:(沉着地大喊)别慌!三俏,你去里屋拿湿布,把湿布盖在麻绳堆上;大憨,你继续泼水,别停;二愣,你去把旁边的槊杆搬到安全的地方,别让火燎到槊杆!
(三人听了老班主的话,赶紧行动起来。
三俏抱来一摞湿布,盖在麻绳堆上,大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