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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着你之前给我做的香囊架子,装着草药,多少能缓解点。
墨痕:(端着水过来,好奇地问)张阿婆,您说的李大夫,是不是那个写《本草纲目》的李时珍先生?
张阿婆:(点点头)就是他!李大夫可是个大好人,走遍了咱们蕲春的山山水水,采草药、写医书,还免费给我们这些穷人看病。上次我孙子得了急病,就是他用几味普通草药治好的。
石敢当:(眼睛一亮)真的?李大夫现在就在蕲春乡下?
张阿婆:(咳嗽两声)是啊,前几天还在村头的晒谷场给人义诊呢。听说他要采一种叫“曼陀罗”的草药,说是能镇痛安神。
石敢当:(一拍大腿)太好了!咱们这就去找李大夫,请他给咱们指点指点《本草纲目》里的药材图样!
铁蛋:(挠头)师父,可咱们这活还没干完呢,刘管事后天就要来验收了。
石敢当:(坚定地说)活可以晚几天交,但不能刻错。走,带上咱们的刻件和工具,现在就去乡下找李大夫!
第二幕 山野遇名医
【场景:蕲春乡间山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杂草丛生,偶尔能看到几株不知名的草药。远处隐约可见连绵的山峦,山脚下有几户农家炊烟袅袅。】
【石敢当带着三个徒弟,背着刻件、工具和干粮,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路上。铁蛋扛着大凿子,累得满头大汗;墨痕时不时停下来,采摘路边的花草,试图辨认药材;阿巧则细心地记下沿途的路标。】
铁蛋:(喘着粗气)师父,这山路也太难走了。咱们走了快两个时辰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张阿婆说的村子啊?
石敢当:(擦了擦额头的汗)快了,翻过前面那道山梁应该就到了。咱们宫束班开业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订单,这次必须请李大夫指点,不能砸了招牌。
墨痕:(举起手里的一株草药)师父,你看这是不是“甘草”?画谱上说,甘草根是圆柱形,表面红棕色,味甘。
阿巧:(凑过去闻了闻)好像是甜的。墨痕师兄,你什么时候懂这么多药材了?
墨痕:(得意地笑)我小时候跟着我爹学过几天草药,虽然不精通,但常见的还是能认出来的。要是李大夫不在,说不定我也能帮着改改刻件。
石敢当:(瞪了他一眼)少得意。李大夫是专门研究本草的大家,你那点皮毛功夫,可别在人家面前班门弄斧。
【突然,前方树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小药童背着药篓跑了出来,看到石敢当一行人,愣了一下。】
小药童:(警惕地问)你们是谁?来这山里做什么?
石敢当:(上前拱手)小兄弟,我们是武昌城工艺门宫束班的,我叫石敢当,这是我的三个徒弟。我们是来找李时珍先生的,想请他指点药材图样。
小药童:(眼睛一亮)你们找我师父?他正在前面采药呢。不过师父说了,采药的时候不希望被人打扰。
墨痕:(连忙递上自己采摘的甘草)小兄弟,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有急事相求。这是我刚采的甘草,送给先生当见面礼。
小药童:(接过甘草看了看,笑着说)你这甘草采早了,还没成熟呢。我师父常说,采药要“辨时节、识真伪”,差一点都不行。跟我来吧,师父刚好采完一种药材,现在在溪边休息。
【众人跟着小药童,来到一处溪边。李时珍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擦拭着手里的药锄,身边的药篓里装满了各种草药,其中一株开着白色喇叭花的植物格外显眼。】
李时珍:(抬头看到众人,温和地笑了笑)这位便是宫束班的石班主吧?我听张阿婆提起过你,说你手艺精湛,为人正直。
石敢当:(连忙拱手行礼)李大夫客气了!晚辈石敢当,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冒昧前来,实在是有一事相求。
李时珍:(指了指身边的石头)坐吧。看你们背着工具,想必是为了手艺上的事?
石敢当:(点点头,让墨痕拿出刻件)先生果然料事如神。我们承接了太医院的订单,要雕刻一套《本草纲目》御用木雕图鉴。可我们没有原书参考,药铺的画谱又有谬误,生怕刻错药材纹样,误了医家使用,所以特地来请先生指点。
李时珍:(接过刻件,仔细打量起来)嗯,这莲花纹样的花瓣数量不对,叶脉走向也有误。你们能有这份责任心,难能可贵。(指着药篓里的曼陀罗)你看这株曼陀罗,花冠呈漏斗状,先端五裂,雄蕊五枚,花丝贴生于花冠筒内……这些细节,都得在木雕上准确呈现,才能让使用者一目了然。
墨痕:(凑近细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之前照着画谱,把曼陀罗的花瓣刻成了六裂,难怪总觉得不对劲。
李时珍:(笑了笑)画谱多为后人临摹,难免有疏漏。《本草纲目》之所以耗费我二十七年心血,就是为了“辨伪存真”,把每一种药材的形态、性味、功效都记载准确。(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卷书稿)这是《本草纲目》的手稿节选,你们可以照着上面的图样雕刻。
石敢当:(激动地站起身,深深作揖)多谢先生!您真是救了我们宫束班啊!这份恩情,我们没齿难忘!
铁蛋:(挠头)先生,您这手稿可是宝贝,就这么给我们看,不怕我们弄坏了?
李时珍:(摆摆手)手稿是死的,药材知识是活的。能通过你们的手艺,让更多人认识本草、用好本草,这才是手稿的价值所在。我只希望你们记住,工艺和医术一样,都来不得半点虚假,每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