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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一闪,他左手紧紧抱着木盒,右手飞快地从怀中抽出几张符箓,反手甩了出去。
“【纸甲军】!”
符箓在空中化作十几个手持刀枪的纸人战士,他们虽然脆弱,但胜在悍不畏死,瞬间将那几个守卫缠住,为纸墨生争取了宝贵的几秒钟。
纸墨生抱着木盒,沿着摇晃的楼梯向下狂奔。他肩头的鼠首兽首在他耳边不停地尖叫,用小爪子指着一条通往钟楼后方的秘道,那是它刚才探路时发现的捷径。
与此同时,钟楼之外。
铜伯正与数十名“钟表匠”的精英守卫激战。他将牛首兽首的力量催动到了极致,巨大的牛角泛着森冷的寒光,每一次撞击,都必有数人骨断筋折。然而,敌人越聚越多,他们手中的火器也越来越先进,甚至有几发“破甲弹”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虽然无法伤及筋骨,却也让他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铜伯前辈!”纸墨生的声音从钟楼后方传来。
铜伯回头一看,只见纸墨生抱着一个巨大的木盒,正从一条秘道中冲出来。他立刻明白了一切。
“你先走!我来断后!”铜伯大吼一声,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周围的敌人耳膜生疼。
他不再防守,而是主动发起了冲锋。他双臂张开,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将挡在纸墨生面前的所有敌人全部撞飞。牛首兽首更是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巨大的身躯挡在了纸墨生的身后,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铜伯前辈!”纸墨生眼眶一热,他知道铜伯这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他争取时间。
“别废话!带着《大典》回昆仑!”铜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纸墨生咬紧牙关,点了点头。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如战神般浴血奋战的背影,抱着《永乐大典》,转身消失在伦敦的浓雾之中。
随着纸墨生的身影消失在雾中,铜伯的眼中最后一丝柔情也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战意。
“你们的对手,是我。”他沉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敌人的耳中。
“杀了他!为头儿报仇!”“钟表匠”的守卫们被彻底激怒,他们放弃了火器,拔出了腰间闪着寒光的机械长刀,从四面八方围攻上来。这些长刀并非凡品,刀刃上铭刻着细密的齿轮纹路,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铜伯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他身旁的牛首兽首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巨大的身躯上泛起一层厚重的青铜灵光,将铜伯笼罩其中。这是他的核心技艺——【牛耕熔基】的防御形态,能将大地与矿石的厚重之力,化为守护自身的坚不可摧的屏障。
“叮叮当当!”
无数把机械长刀砍在青铜灵光之上,只留下一串串火星,连一道白痕都无法留下。
“一群废物!用‘绞杀阵’!”一名看似队长的人怒吼道。
守卫们立刻变换阵型,他们手中的机械长刀突然“咔嚓”一声,刀刃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带着倒钩的链条,如同一张巨大的金属渔网,从四面八方将铜伯罩住。
铜伯眉头一皱,他能感觉到,这些链条上蕴含着一股诡异的力量,试图锁住他的灵力。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的青石板应声碎裂,一股磅礴的土行之力从地底涌出,汇入他的双拳。
“开!”
他双拳齐出,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撼天动地的力量。
“轰!”
青铜灵光暴涨,将那张巨大的金属渔网直接震得粉碎。周围的守卫们被这股巨力波及,纷纷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然而,还没等铜伯喘口气,更大的危机降临了。
“轰隆——!!!”
疯人钟楼的最后支撑终于断裂,巨大的钟楼尖顶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地朝着铜伯所在的位置砸了下来。那名身受重伤的金发头目,在被书魂震飞前,启动的是整座钟楼的自毁程序!
烟尘弥漫,碎石飞溅。所有“钟表匠”的成员都惊恐地看着那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纷纷四散奔逃。
在所有人看来,铜伯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钟楼尖顶即将将他吞噬的瞬间,铜伯的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熊熊战意。他将牛首兽首召回,巨大的兽首在他面前化作一面古朴的、刻满了上古云纹的青铜巨盾。
“【石破天惊】!”
铜伯低吼一声,双手高举青铜巨盾,迎向了那座坠落的钢铁与砖石的小山。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将【牛耕熔基】的防御之力,与自身无匹的力量相结合,形成的终极防御反击。
“铛——!!!”
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仿佛天空都被撕裂。
巨大的钟楼尖顶砸在青铜巨盾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与碎裂声。无数的碎石和齿轮向四周溅射开来,形成了一场小型的“陨石雨”。
烟尘散去,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眼前。
铜伯半跪在地,双手死死地顶着那面巨大的青铜盾。盾牌已经布满了裂纹,他的双臂也渗出了鲜血,但他硬生生地……接住了整座坠落的钟楼尖顶!
“咳……咳咳……”铜伯猛地咳出几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这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灵力与体力。
“怪物……他是个怪物……”幸存的“钟表匠”成员们看着这一幕,彻底陷入了绝望与恐惧之中。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停留,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废墟。
铜伯缓缓放下青铜盾,盾牌化作一道流光,重新变回了牛首兽首的模样,虚弱地趴在他的肩头,发出几声无力的低鸣。
他挣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