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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秀”完全干扰,安保系统陷入了一片混乱。
“快走!”火离得意地一扬下巴,率先冲了出去。
青瓷子紧随其后,他手指轻弹,几片薄如蝉翼的“秘色瓷片”飞出,贴在走廊的墙壁上。瓷片立刻与墙壁融为一体,变成了与周围环境一模一样的“伪装”,为他们隔绝了后方的视野。
四人一路无阻,根据织云娘和羊首的指引,径直来到了二楼的书房门外。
“就是这里!”织云娘肯定地说。
漆姑再次上前,故技重施,轻松打开了书房的门。
门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只见阿尔弗雷德正高举着“暗影之攫”权杖,黑色的宝石光芒大盛,疯狂地吞噬着绣帕上最后一丝灵光。绣帕上的凤凰,已经变得如同死物一般,毫无光彩。
“住手!”织云娘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娇叱。
阿尔弗雷德猛然回头,看到四个不速之客,先是一惊,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来得正好,我还在想,该如何让这东方的‘神韵’彻底臣服于我。现在,有你们这些‘原主人’在场,仪式会更完美!”
说罢,他高举权杖,对着四人猛地一点!
“暗影束缚!”
黑色的宝石中,瞬间涌出无数条由暗影构成的触手,如潮水般向四人席卷而来。
“雕虫小技!”火离冷哼一声,从腰间掏出两把手铳,枪身上雕刻着火焰纹路。他抬手就是两枪,枪口喷出的不是子弹,而是两团旋转的“火焰莲花”。莲花在空中绽放,将冲在最前面的几条暗影触手烧得滋滋作响,化为黑烟。
“你的对手是我!”青瓷子身形一晃,瞬间凝结出一面巨大的“冰裂纹”瓷盾,挡在众人身前。暗影触手撞在瓷盾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无法寸进分毫。
漆姑则冷笑一声,她没有攻击,而是从漆盒里取出另一种颜色的漆料,在自己和织云娘的身上迅速涂抹起来。那漆料一上身,她们的身影便开始变得模糊,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了一体。
“雕虫小技?”阿尔弗雷德不屑地一笑,权杖猛地一沉。
书房内,那些被他收藏的艺术品,无论是希腊雕塑,还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都开始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雕塑的石眼中亮起红光,油画中的人物也扭曲着脸,伸出手臂,从画框中抓向众人。
“我收藏的每一件艺术品,都沾染了我的‘暗影之力’!欢迎来到我的‘魅影画廊’!”
“魅影画廊”之内,已是人间炼狱。
米开朗基罗的“大卫”雕像,双眼赤红,挥动着不存在的巨投石锤,每一次砸落都让整个书房地动山摇;达芬奇的“蒙娜丽莎”,脸上那神秘的微笑变成了诡异的嘲讽,她从画中伸出无数只手臂,每一只手中都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从四面八方刺向青瓷子。
“一群没有灵魂的赝品,也敢放肆!”火离怒吼着,手中的火焰手铳连连开火。他射出的不再是“火焰莲花”,而是一颗颗“穿云箭”。箭矢由纯粹的火焰构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射向那些从画中伸出的手臂,将其一一烧断。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一尊古希腊的青铜战士雕像,挣脱了底座的束缚,挥舞着古朴的长剑,如鬼魅般欺近。青瓷子的“冰裂纹”瓷盾虽然坚固,但在青铜剑一次次的劈砍之下,也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青瓷子,撑住!”火离焦急地喊道,他想上前支援,却被几幅同时发难的油画死死缠住。
“不用你管!”青瓷子额上渗出细汗,但眼神依旧坚定。他双手结印,口中低喝:“【兔耀含章·千峰翠色】!”
只见他身后的兔首,双眼光芒大盛,一道翠绿色的灵光注入青瓷子体内。青瓷子猛地将手中的瓷盾向前一推,盾面上的冰裂纹路瞬间扩散,化为无数片薄如蝉翼的青瓷碎片。这些碎片在空中旋转、飞舞,仿佛一片由瓷器组成的绿色风暴。
“大卫”的石锤砸入风暴,瞬间被切割成无数小石块;青铜战士的长剑被碎片击中,发出刺耳的金属悲鸣,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缺口;画中伸出的手臂更是被瞬间绞成飞灰。
风暴过后,书房内一片狼藉,但那些被操控的艺术品,也暂时安静了下来。
“有点意思。”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但你们的攻击,对我毫无作用!”
他高举权杖,黑色的宝石光芒大盛。在他身后,那方“百鸟朝凤”云丝绣帕,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变得如同一张普通的旧布,上面的凤凰和百鸟,只剩下空洞的轮廓。
一股纯粹、庞大、但充满了暴戾与混乱的“神韵”,从绣帕中被完全抽离,尽数涌入了“暗影之攫”权杖。
“不——!”织云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能感觉到,那不仅仅是她的作品,更是她与羊首共同孕育的“孩子”。此刻,她的“孩子”已经死了,灵魂被恶魔吞噬。一股巨大的悲伤与愤怒,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你……你这个恶魔!”
织云娘的双眼瞬间被一层水雾覆盖,她不再隐藏身形,从腰间的丝囊中,抽出了一根由羊首本源灵韵所化的“云丝针”。这根针,比头发丝还细,针身上流淌着柔和的白光。
她身旁的羊首,也发出一声悲怆的“咩”鸣,它全身的白毛无风自动,羊角上的灵光汇聚成一道光柱,尽数注入了织云娘手中的云丝针。
“以我之血,唤你之魂!”织云娘咬破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滴落在云丝针上。
